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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能留下多少幼时机械般的日子里的刻骨铭心,只记得每每回忆起来,在被乐乐染上过雀跃色彩的记忆碎片里,每一块都有靳先生的身影。
十一二岁也终于在打闹里渐生情愫,喜欢一词渐渐耳熟,到底还是没能抗住年少的冲动,在身旁同学朋友的起哄下,很没仪式感地便互相默认了在一起,倒也没什么不一样,毕竟牵手拥抱打闹早已是我们相处的常态。
只是平日里偶尔兴奋上了头的时候,会在彼此脸上轻啄几下,学校的小花园和停车棚成了我们课间的秘密基地。
在那懂事却又没完全懂事的日子里,我似乎还一直将他当做哥哥,他也照旧地照料着我一切的一切,好似小小年纪便互相成为了快餐时代里小火慢炖的粥。
从前的我表面总顺着长辈的意长大,不知怎的便被裹上了乖巧的皮,或许是我在学校里的小打小闹都没惊动到老师,独独一次在打闹中伤了班上一位同学,不知哪一环节被助了力,倒也没惊动到家长那儿。
于是长辈们总夸我乖巧,我似乎也潜移默化地接受了这个人设,却没顺理成章变成真正乖巧的小孩,反倒是谎言愈发信手拈来,任凭在外面有多闹腾,回家总能在家长那儿糊弄过去,包括我所有的小心思。
这于我而言好似天赋,我一度怀疑我是为欺骗而生。
因为家门口无盲区的监控,靳先生送我回家时总会在离我家几个方向十几米外的拐角处停下,十余年的岁月里,他只来过我家一次。
十二岁的农历生日正巧卡在小升初的暑假末,我借着舍不得同学们的借口请了班上不少人来家里做客,美其名曰毕业聚会,悄悄把已经读完初一的靳先生安排在其中。
记得那日来了十余二十人,母亲炸了鸡翅还从麦当劳里打包了不少小吃回来,我拿出柜子里的棋牌玩具敷衍着同学,暗自挑着肉最多的翅根和最香的小吃和靳先生并排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可以,带我逛逛吗?”一部电影落幕后,他问我。
我看着同学们都从楼下玩到了楼上,便也肆无忌惮地带着他将长辈不在的每一个角落逛了个遍,甚至还进了母亲的房里偷看了床头柜里一本一本的婚纱照。
那时的我没有畅想过多遥远的未来,偏生在看起那些照片时神差鬼遣地问他:“我们以后要拍什么样的照片呀?”
靳先生将那两本相册来回翻了几次,到底没说些什么。
突如其来的敏感带着很微妙的颗粒感穿梭在我的细胞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失落感袭击着我的神经失了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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