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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零一七年的暑假在我的记忆长廊里总那么刳心雕肾历历在目,每每忆起它都若星河长灯熠熠生辉。
七月初去见靳先生的那天我迟到了,说好去接他的我被瞌睡虫耽误了半个小时,悄无声息赶到轻轨站时却见他已提着行李下了楼,熟络地从兜里掏出根烟点上。
我疾步冲了过去,从身侧靠近抢过他手里的烟,“我抽死你信不信?”
他愣了好一阵子,在对视的刹那我被燃着的烟味冲昏了头脑,跟着吸了一大口进嘴里,许是这口太过仓促,我被浓烈的红利群呛出了鼻涕,渗出咸咸的泪水。
“你疯了!?”
我的视线被眼泪和生腾的烟雾隔了层纱,却丝毫不妨碍我看清楚那瞬间的靳先生,宛如我第一次见他抽烟时候的模样。
我又吸了一大口,把剩余的大半根踩灭在脚下,烟雾在我口中弥漫开来,像只魔爪疯狂骚痒着我的喉咙,我忍住那股冲劲垫脚勾住他的脖子,强行为他渡了口仙气。
许是被我这翻反常的行为整懵圈了,他良久才将我吐进他嘴里的些许烟吹出来,我咳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伸手又要去抢他兜里剩余的烟。
“带我一个?”
“不行。”他回答得斩钉截铁。
“你拦得着吗?”
我的执拗顽固和说东往西的性子素来都最让长辈烦恼,事实证明我犯贱走起极端来的确听不进劝,我开始识得士多店里陈列的各种各样的烟,也开始在无聊或烦闷的时候吞云吐雾。
许是了然我的固执,他多次拦我无果后终是屈服了,“别过肺。”
可我吐出的烟始终不是他期待中的滚滚白烟。
可能到那时我才真正接受了那样的靳先生,我也开始沉溺于烟雾弥漫里短暂的放空,也会无意识地一根接着一根在缭绕中生腾,但即便如此,我犹然厌恶那挥之不去刺鼻的烟味,所以每次放空完总要把自己浑身洗个遍,亦或是拿着浓香水护手霜漱口水中和身上的臭。
也是自打那时起,每年生日礼物里都有一瓶香水,它们都带着高贵而浪漫的故事落入我这庸人之手。
至今我仍觉那个涤瑕荡秽的自己不堪入目,尽管偶尔我仍把持不住与她共舞。
那年我们在外面租了个小公寓,我也开始在反抗与叛逆里夜不归宿,靳先生的欲望来得要比我早,好几个情意弥漫的午夜我都险些将自己全盘交付。
七月末准高三的凌哥临近开学,离开前约了朋友带着阿霖、芸和我们去了敦煌。
“白雁西风紫塞,皂雕落日黄沙。”
美丽绝伦的飞天壁画,鬼斧神工的砾天沙海,满目黄金与光影交错总让我们一眼沦陷,将近十日与他们身临仙境我才头一回清醒地通晓周游的话。
其中有一夜靳先生被芸拉去了许久,他们的谈话始终被镀上满满的机密,饶是如何都没能知晓点什么来,那夜的最后,他为我讲了曲凄美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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