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页
“嗯。”暮夜沉沉,美人折腾半宿,仔细临完后面半帖,公子见她心不在焉,扭捏的时时与他隔着一尺。
柔道“绾儿是哪里不舒服、何以生分?”
“先生过去与娘娘也作书画,并没有半分不耐,亦可俯就她,藏匿三分微墨,平时对绾儿却是严苛居多。哪肯谦让。”
公子教她书画时,虽有柔情,却从不会匿藏笔墨,一幅山水,画棵劲松,都要将她压得满幅的山水抬不起头。
她本来画得不差,常常被他落了几笔,整幅书画尽落下层,从前觉得并无不妥,在太宸看了旧画,便不舒服至今。
“她那时候只有十三岁,到了逆反的年纪,脾性不好。乘日不想着读书,躲在闺内爱看那些情爱话本,若我不哄着些,如何学画?”
林书君从碟上拈颗糖,剥纸,亲喂娇花,让她含口甜。
“兮儿不爱吃甜,亦说不得道理。豆蔻梢头,哪有心思落在这一纸笔墨。我却不同,书君既受林公所托,自小教训她,当以她课业为先。
每每想教她画山水,就需亲带她去郊外踏青游玩,玩的腻了才会心甘读书。”
知绾酸涩的扫了眼沙钟,再不到半盏茶,她该下课了。
“先生不过比娘娘大四岁,十七岁的少年,放在别家早就娶妻生子了,林太傅当真放心…将女儿日日放在你身边。”
公子知她拈酸,早没写字的心思,着手收砚洗笔。
“没有不放心的。”
她是日月星辰,只可远观哪敢近亵。纵是亲昵,也是后面的事。
娇花鹿眼朦朦,从方才忍着气闷至今,撅嘴看沙钟落毕,抬手将它置进匣里,开始秋后算账。
“那书君平日不规矩,可是轻看我?”凭什么对她动手动脚,对娘娘就是奉若仙娥,不敢轻亵。
还在谢崧面前,那般托着,她羞愤得臀腿发烫,至今难消。
公子将她束在案前,右手抽出襟里的婚帖,郑重地落在桌上。“绾儿,我早过了及冠之年,自然与旧时不同。谢瞱谢崧沾惹烟花时,书君只专注一人,还不够好么?”
他是绝顶聪明之人,王侯有计在背后捅惹他娇妻,他亦能踩他不是之处。
娇花脸色变了变,她骄妒在心,头开始酸酸涨涨起来。
“若说前尘往事,谢崧难不成比为夫检点?”公子环揽着她,微微前倾,伸手关窗。
“他婚后就没有。”娇花往后缩缩。
“书君前生只与旧人亲昵,往后亦只有娘子一人。”男人左手穿过她肩胛骨,收于美人腋下,右臂绕她腿弯,轻巧的将她打横抱起。
美人吓得花容失色,绕脖揪他后襟,往外拽。“你做什么?书君还未礼全。”
“婚帖在案上,你我可请天地作媒,书君这就三叩九拜。”他抱提娇花,颠了颠,落了她脚上珠履。转身将她送进榻里。
“不是,绾儿今日…今日不便。”
“我知道,让为夫看看他有没有弄伤你,。”
美人红潮遍染,当面被未婚夫婿戳穿她与谢崧不轨之事,臊的屈腿抱在身前,蜷缩成团,抬不起头。
林书君在案前药匣中抽翻,打开一瓷瓶,凑鼻闻闻,确认无虞后,才拿瓶过来,撩袍屈腰上榻、轻哄
“为夫知道,这是凝脂膏,绾儿伤了,夫君帮你上药,不看你,不碰你别处,如何?”他连哄带骗。
这是涂那处的…
她怕得往帐里缩缩,急促地喘息,颤着声“不要。”
“书君才是绾儿未来夫君,你与他缠绵行事,我不怪你,而今我只是上药,你便不肯了么?”他徐徐渐进的哄。
他清寡如鹤,再凑进几分。“你既选了我,夫妻鱼水是迟早的事。婚事在即,为夫让你几分,就只上药,不动别的行么?”
公子的话让她内疚羞愤,美人蜷在榻内,娥眉含雾,待到他上前,便被轻柔得环进梨香里,烟帐昏灯,
她恍惚的涨着眼,燥怕的揪他前襟,避免他四下朝看,瞪眼双目盯着。
林书君将她拖至身下,觉得她乖巧至极,被哄被骗还尽帮着数钱,难怪谢崧这般宝贝疙瘩。他左手轻揽娇妻楚腰,右手将裙带释松些,手刚沾膏,双眼便被娇花拾来细帕蒙起。
薄纱含香,蒙在眼上,遮住了眼前大半春光,又听她说“不许看。”
她当真可爱,若是他碰了,看与不看何异。
“好。”公子微滑喉结,哑声道。
昏灯下,鼻尖靡染着少女气若幽兰的温香,噬骨销魂。眼前朦朦胧胧的,烟纱里,她娇娆旖旎,双颊绯红,侧着脸不敢看他。
男人的指顺着美人的冰玉肌骨攀爬而上,她肤滑如缎,是谢崧的掌间至宝,此生只因变数,阴差阳错地落在他手上。
得以觊觎窥探,亦是老天对他前生眷怜。
娇花寸骨寸金,旧时被谢崧娇护着,即便是隐秘之处,也需日日拿上好的凝脂滋养。京杭半数钱银亦尽数埋在她身上。
公子柔探而入,耳边听得她羞嗔一声,攀着他的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