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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清风秀骨,身着湖青色竹纹缂丝蜀锦,直起腰时笔挺如长鹤,君子仪态拂袖间尽显。
他气定神闲地进卧,从匣中取出沙钟来、倒置在案上,转过身来,邃眸含光,难得戏谑她“怎么了,今日上不了课么?”
娇花忙不迭的放下茶盏,后颈打个激灵,恭敬起身挺直腰杆,糯声“上的…”
公子表情不好,想必是哪惹了他,才取出沙钟来。
点毕沙钟,便是课上师生。尊师重道,这些道理她该懂。
“绾儿拿课业来,是否偷懒?”林书君进卧见脚踏被推至一旁,略略扫了眼,负手抬腿去踢挪到床前。
他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骑马射箭这等武课、少时也是一点就通,断不能被人欺在头上。
娇花垂首指案上的字,道“今日写了一半还未完…”
林书君行至案边、将娇妻牵至身旁,微动喉结,哑声
“绾儿今日去哪玩了,从实说老师就不罚你。”
做他的学生,要是怠懒扯谎,便是旧人,也应受罚。若非严威、怎么能将明珠教好,倘使成日风情月债,亦别谈师徒。
少时,林兮一日要写三张,娇花才学了数月,日日一张便要轻慢。
男人指着数百字中,谢崧写的“林”字,藏隐在百字里,笔断意连之处疏密有度,哪是娇花现下可比。
“没去玩,就是换身衣服,回来睡了一觉。”知绾抵死不认。见他指着字,殷勤地上前沾墨提袖,有模有样的提笔仿写。
“先生何必凶,绾儿急着写完就是。”她今日是撞邪了,一个两个的没个省心,皆是要拿话气堵她。
“绾儿不乖,课业未完,要罚。”林书君摸出匣里戒尺来,踌躇片刻,难得沉色
“手伸来。”
谢崧藏在床底,见他作势要打娇妻,乐得嘴都合不上。难怪林兮跟了他皇兄,这天底下也没这样的呆书生,揪着女子读书,还追着打。
娇花眼梢含雾,见公子是真生气,动手要打,思及谢崧还躲在床下、索性闭眼将手伸过去,微眯着眸吱唔
“若依规矩、只有一下、先生不可多打。”
从前课业有不好的,要罚的、他不过轻训几句,今日分明是气别的,有意罚她。
美人局促难安,恐他知晓别的,将手伸去。
林书君攥她指来,执尺连抽两下。肃言凄道
“以后还敢不敢,偷懒扯谎,还敢不敢,顾左右而言他…”
娇花哪挨过打,被男人攥着抽捱两下,疼得钻心,五指酸麻的猛缩回去,背过身偷偷拿掌搓着烟裙,蓄泪含雾,怔了会便去拿笔写。
珠泪哗哗的落在帖上。
林书君抬腿猛踢脚踏,施力将踏往床下抵,一手揽过娇妻,让她跌在自己怀里,起身将她提抱起来、颠了颠,右脚抵在踏上。
知绾倏地被男人分腿抱起,他的手提在她腿跟处托举着,极尽暧昧。美人杏腮尽染霞红,慌得将手攀撑在公子肩上。
“别…你先放我下来…”
娇妻被欺,谢崧气急想爬出来,却被脚踏抵着。
一是床底缝隙拥窄,成年男子趴着不着力,二来林书君以脚抵脚踏,怀抱娇妻,若是莽撞全推出去,务必会伤及她。
故公子是以一举两得的手段,倒把王侯这个贤身贵体给压制在暗秽处,闷吃个亏。
“唤我什么?”他是不忌往事,亦不代表他可任人欺凌。旧时谢瞱如此,如今谢崧也故技重施。
“书君。”相识大半载,这是娇花第一次见公子怒形于色,他生气的模样,不逊王侯。
“绾儿平时不是这般叫的。”
她羞攀着男人,恐他知晓前事,桃腮上湿痕斑斑,我见尤怜。
“老师…”
“你理当唤我为夫。”林书君仰面含吻她唇瓣、轻磨慢咬,以舌抵撬她皓齿,伸探湿绘,啜吮美人香气。
“我们还未拜过天地。”娇花因顾及王夫,撑臂将公子推搡着远些,以免身前贴碰上去。
相识大半载,她从未像今日般拒人千里之外,拿手抵着,倒像不要他了。
“那夫君先放你下来、绾儿别生气。”林书君平日未曾逾矩把手托至此处,以暧昧姿势挂在男人身上,她羞惭的几欲昏厥。
更不愿在谢崧面前,做这等秽事。亦怕下了男人面子,只贴着他耳以两人能听到的声糯怯怯道“你别乱摸,绾儿怕…”
她颤抖如筛,当真委屈至极。娇花虽不拘泥闺礼,却不是水性杨花之人,一个个的只当她这是秦楼楚馆,肆意欺弄,便气不过。
公子凝滞半响,就着她坐在椅上,将托臀的手收回扶腰,咬她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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