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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的柔荑猛得揪作成团。
男人环得知绾的腰,将她往上贴提进些,两人虽隔着衣物,背脊酥麻得打湿了贴身的汗褂。
她松软湿柔,令人浮想万分,露在褥子外的嫩足轻蜷,下意识微微分开,以便承迎。
“书君可以了…”娇花潮红染面,眸眼蓄泪的频推身上男人。
林书君托肘施力,褪去眼上轻纱,见眼前娇色被欺得,含潮雾喘,鬓云松散的,比平日所见艳上万分。
“为夫再涂匀些。”
话毕,他低头动情的吮吻她,将娇妻的呜咽含进嘴里,袖下的动作凶猛些,欺得娇花哭嘤蹭磨起来。
“…”她合衣被欺,紧蹙着翠眉,恨不得扇上公子几掌,腰肢颤笃笃的酥软难止,揪攀他的前襟哪余气力。
“绾儿可说些好听的,为夫便好了。”
“我不会。”她倔得咬唇,离他远些,恍然间,竟彻悟自己被骗,借着她羞愧难当之际,骗行这无矩的行径。
“绾儿厚此薄彼,是不爱我的。”公子得寸进尺,袍襟前的缂丝蜀锦被美人珠泪频频打湿,皱得不成模样。
他手下动作凶上几分,欺得娇花瞳眼涣散,
他与谢崧都是风月俊雅的长相,公子温润,王侯清朗,于榻上雅秽行径不差几分。
国朝内,再无可比。
“绾儿好好说,说好了,今日的旧事便算过了。”他难得开口,大发慈悲。
“真的么?”她打个激灵,涣散的眸又聚起来,蜷着足蹭蹭榻上软衾,霞染兴奋地忘乎所以。
“嗯,既往不咎。”他宠道。谢崧不是可随意打发的人,就像旧时林兮,时至今日他从未怪过。
当今世道,男子皆视女子如芥草,纵是出身尊贵,亦以礼教人伦将其束在这方寸之地,训她们以命节烈,是为不耻。
“婚后不允,若你有了他人,和离便是,夫君不会怪你。”
男人将娇妻提抱起来,让她攀勾着自己的颈,往榻内再进几分,欺得美人松软难支,只夹着他隐在褥下的蜀袖。
一脚将瓷瓶踢去地上,啜泣“疼…”
“娘子说些好听的,便好了…”
他额上泌汗,俯身慢啄她樱唇,惑引她
“人的一生要总要越山赴海,谢崧纵是阶庭芝兰,此生亦看过不同风雪。娘子何必强勉自己,为他守贞。
绾儿,为夫于你而言,是青髓亦或是珺璟,亦要你一一细品才知。你这般拒人于千里外,是于己不公。”
他是歪门邪说,哪有这般比喻的。娇色攀着他的肩,嚼咽会儿,脑中混沌得又觉得有几分道理。
谢崧前生红尘风流,而今休妻下堂,她也要再嫁他人,何必拿戒律枷锁将自己高束而起。
“为夫不动你,只是上药。”公子将她按在榻角吮吻,美人潮红遍染,曲膝一松,凝脂膏呲溜的滑了进去,任凭男人肆弄疼宠。
林书君澈如青泉,一生笃志文墨,执笔绘色亦有讲究,比谢崧轻柔万分,缱绻的难令美人感到半分痛楚。
她的世界烟雾朦朦的落着细雨,在这帐里,得他疼宠,犹如误入汪海的小船,挂帆迎展。
“还疼么?”谢崧霸道,不顾惜得了她一日,娇妻身娇体贵,得了药现在才缓些。
娇花羞得埋在他颈间,摇头。许是天色已晚,雩儿在屋外敲门提醒“林大人,亥时了。”
美人浸染红潮,已然在褥下穿戴齐整,骤然被雩儿醒了句,羞怕的猛踹林书君两脚“下榻!”
公子拿娟将指上的残药拭毕,揶揄她“娘子话还没说,我今夜不能走。”
见他当真厚脸皮要留宿一夜,娇花这才贴了公子的耳,含嗔软央了几句,将这登徒子送走。
林书君得她几句,亦是心满意足地下榻捡瓶、大言不惭道“余生漫漫,绾儿定不会后悔今日之决。”
“快走!”她拎起软枕便砸。哪里来的话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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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日后,公子更是成日黏腻的守她,万万没看出对旧人一分情分。林府完工在即,他们的婚事也提上议程。
她忙得每日亲自筹办婚事,娘家夫家一并打理。林书君上无父母,亦无叔伯要奉,诸事只任凭她处置,娘家这边,父兄皆不管事,长嫂万事以她为先。
百余事,大至婚宴礼单,小到杯碗茶盏都凭自己喜好亲定,无人说嘴,乐得嘴都合不拢。
“小姐,这掀盖头的喜秤该买什么样的?”
“红湘,你旧时不是见过么?就买以前淮南王府的模样啊。”别的她也没见过。
绿旖红湘跟过她大婚,新婚的那些俗礼也走得差不多,被她派去分管男方那边的事宜,绿旖管帐,红湘管钱,召买了十几二十个小厮女婢,一一筹办。
半大点的姑娘,哪做得了这么大的事,怕事有缺漏,事事往返林府回来问。
“红湘,这些小事,你们两人可自行对决,不必特来问我,只要有备好合卺酒红烛,其他的俗礼漏了便算了,大人不是小心眼的人,不会计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