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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侯猛得将她揽腰扣住,“去哪儿?今日既来了这,索性带绾绾去教坊司走一遭,让你知道,本王过去有多疼你。”
她若带罪,理当先过掖庭,再随配教坊司亦或乐营
“以绾绾姿色,不必等掖庭配分,定是被教坊司留用。”他从背后搂住她,反扣娇花五指,贴耳暧昧
“若论对弈挥墨,绘色染画,你这半年突飞猛进的怕要赛过娘娘,是林大人教的好。
榻上的谄媚承迎之色也不遑多让,是王夫旧日勤训。
绾绾舞好技好,挑不出毛病,依为夫看,教坊司百十人理当得挂头牌。”
谢崧半醉半醒,将她提抱起来,“我带你去见见世面,也让大家见见世面。淮南王妃如何惊世绝伦!”
既然林书君留用,自然不能厚此薄彼,没有别人看不得道理。
“你莫要疯癫!?”她吓得慌神。
“谢狄,去教坊司。去传少府少监芹广,太常寺卿李生,检察御史文浙,礼部侍郎几个,本王要开宴。”
王侯钦点了几个平日爱玩的,无事设宴有意吓她。
少府少监芹大人,她在外听过他混名,年纪与她爹爹一般大,平素就喜混迹各色烟月酒肆,出格到与她父兄也算欢场故交。
幼时还曾受邀到广平侯府与父兄同席看舞欢歌。
“谢崧!”芹广老的她都喊叔叔了!她慌的开始服软。
“绾绾唤我什么?”他将美人搂紧些,讥嘲。
“淮南王殿下…”她怕被打。
“错了。”谢崧缱绻啜吮她的脸蛋,半嬉半闹,沉声教她
“去教坊司,本王允你唤我谢郎,待会若是叫错了,今晚我就把你许给别人。”
“你不嫌脏嚒?”他这般贴着她亲亲昵昵,弃嫌她又缠上来,她不心甘。
谢崧被她拨了逆鳞,骤得伸手擒住她后颈往自己压紧些,痴迷的咬噬她颈前朱砂,回呛
“若论教坊司,哪有干净的,本王今日欲要训你一轮。
若绾绾不愿,我便叫别人教你。
待会到席上,有看对眼的只管开口,我谢崧从不勉强。”
知绾知他倔性,万般难逆。怕当真因嘴硬被他扔掉乐营遭人践踏。随舆忖量会、软声“没有不愿。”
王侯闻言解气,搂着娇妻嬉逗她手指,含吻在嘴里,万分柔情,晦暗“待会绾绾若乖,我就带你走。
不乖,便干脆留下。”
留用官妓、依北郢律令,非满两年不能脱籍。
普天之下,只有他谢崧,能越法办事,林书君即便官过一品,若没有淮南王首肯,怎么越级救她?
“绾绾该明白,北郢姓谢,眼前天下非公乃私。”王侯温慢与她讲旧时道理,以指挑帘,邀她共赏红墙河山。
“为夫从不诵佛念经,自幼擅权弄势,为得就是这人世间的风月靡尘。”
权辇姝色,誉名声望他谢崧皆要尽数在怀。
王侯蹭磨她素指,抬手刮她鼻尖。“戎马半生,还怕治不了你?”
不必挣扎。
他只不过是比谢瞱贪心一点,求心而已。
“余生漫漫,岁月长长,绾绾怎敢笃定,淮南王会输?”
谢瞱输了十年,即便为明珠弃放如画江山,时至今日,明珠仍以公子为先。
他谢崧不愿微卑求爱,与公子两厢对峙,已然棋输先着,怎么服气?
“你是病了,成日输赢…”她糯声,书君本就没大方到要与他共用一妻,他亦嫉得死去活来。
“谁先谁后,绾绾只能择一人。”
王侯放帘,带醉啄她眉眼,含温“所以我要赢。”
舆车在教坊司外停靠良久,谢崧与她说毕话,才起身牵起她的手。
“走吧,淮南王妃。本王旧怨难咽,心有不服,今日偏要带你走一遭。誓要绾绾知道,两年前,我有多疼怜你。”
淮南王妃盛宠之极,早已名动九洲,他以百万礼聘迎求美人入门,护她前生周全。
珠玉盈庭,琳琅满室,娇养她两年不够。
不过半载,只一纸休书,还未曾亲自问过他,转身就奔赴他人。他谢崧前生满腔欢喜,亦是尽数喂狗。
娇花也知理亏,与他缱绻半生,算不得贞烈。故尾随其后,任由他牵着自己。
教坊司隶属礼部,其间乐籍女子会琴擅舞,专伺权贵皇亲,但凡本朝官吏,受谕赴宴者,不费一分钱银,只凭职称高低,按牌照序点。
故其间有旖丽貌美的,一日迎受数次也算常事。
王侯牵娇花至楼里,她抬眼望去,来往皆是男子狎妓宴乐之声,偎红倚翠哪有半分干净。
教坊司掌司见谢崧来,忙不迭躬身迎上稽首叩拜。
“教坊司掌司席成见过淮南王殿下。殿下万安。”
谢崧紧攥着知绾的手,对掌司暧昧“席大人,本王的宴可开好了?”
“依旧例备下。”教坊司隶属礼部,此番王侯亲点礼部尚书,左右侍郎,十数礼部官员,协众臣举宴。
有考核检察之意。故宴上一却事宜皆按最高规格来办。百十人久侯三楼,恭迎淮南王大驾。
席成依旧例命人捧来十数本美人绘册,再寻司里他旧用的一本,跪递至谢崧面前,请他细看。
王侯癖洁,未婚时若有留用的,不允与他人同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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