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页
林书君手脚铐链,几日未食,消瘦许多坐在石床上半倚着墙,将她拥得紧些,凄言
“是我没用,护不了你…”
“夫君你手脚怎么了?”是谁将他铐了起来,拖动的铁链拴连在牢里,是怕他跑走。
他伸手揉娇花的发,苦笑“是谢崧,他怕我跑掉,拿链拴着。”
怪不得这几日,王侯没再寻她,原是在牢里把公子拴了。
知绾乌眸蓄泪,忙轻撩他衣袖袍角,确认无虞才放下心来,跪坐在床上细捧男人的脸,抵上去心疼点吻他脸颊。
“都是绾儿的错,让夫君受此大劫。”思及林兮的话,她泣不成声。
“是我不该自私招惹你…不该贪心…”
“绾儿。”他摇头叹息。苦笑
“这回你不必求他,数年前为夫遗憾的,不能做的,为大义声名苟且的,这次便是一并还了。哪怕死在这里,亦可圆满。”
他林书君,不会再回到那个暗无天日的院里,微卑的以酒买醉,将毕生所爱拱手让人。
“书君不怕死,只怕辜负和娘子的鸳蝶盟誓,余生不能护你周全。”
他怕自己污玷美人清白后,却不能为之守责。故苟且活着。
“那你还不吃东西!”她气锤他。
公子柔声细慰。“我等你来,不明不白的东西在牢里怎能随便乱吃,要是为夫吃死了,你哪来的夫君拜堂?”
他一本正经的抚慰她,旧时在梨院,他不吃不喝躺着也可捱上好几日无恙。
娇花喜极而泣,揉眼取过食盒,呜咽“今日让你吃个够,往后绾儿天天来,夫君不允不吃。”
知绾亲侍他用饭,拿勺一口口喂毕了。觉得牢里脏乱,托狱卒买些被褥垫子,常用的,用半日将他住的地方打扫干净。
“娘子不必回去么?”只是来探监呆半日,还特地打水来拧帕给他擦身。
娇花跪坐在石榻上,让他对着墙,拿帕沾水帮公子细擦,查检膝下伤口。
“绾儿在慈寿宫成日闲着,不敢随便走动。”怕撞上那人,再添是非。
“父兄自有人照顾。”她前生为侯府委屈至此,也算尽毕孝道。而今他们因卖官鬻爵罪责流放,是罪有应得。
余姚领着異異,带侯府一众侍婢下人,远赴巴蜀,由舅父一家接应,再放心不过。
“如今在这燕京里,我只记挂夫君。”她拾毕将公子晾得半干的发束起,
“你我不必管别人,再坏不过是一条命拿去,我只愿与你待在一起。”她本就不畏流言,亦不会为世俗将自己尽束。
从小到大,广平侯府只教会了她,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即便是女子也不受约条。
娇花踮脚把帐挂好。“今日我来,只想问你怕不怕死,夫君不怕、绾儿便照自己想的去做,你我能在一起一天是一天。
你若死了,我便随你去。”
她…比旧时明珠勇敢万分,于这世俗礼教里,耀眼如光。公子盘腿坐在榻里低低吃笑,无奈又宠溺
“怎么,夫君是觉得我愚笨?”娇花站着挂帐,恼得伸腿蹬他。
“娘子是来救我的。”枉费他与明珠半生诗书,竟也有想不明白的道理,以至于各自抱憾至今。
她救赎了自己,救赎了那个怨天尤人的微鄙少年。
“甜言蜜语!”知绾亲昵地坐下,搂腰抱他,贴耳吮吻他耳颈。
“我不在,若谢崧来为难,夫君不愿受辱,尽管一死了事。黄泉路上,绾儿会去陪你。”她搂得近些,两人亲昵了会。瞧着天色渐晚。
“好。为夫会为你多忍些。”
知绾下榻披上斗篷。转身离去。
自那天后,美人便日日艳妆去狱里看他,带着糕食甜果,旁若无人,两人只当能够一日是一日。亦不顾及别人。
狱卒收贿数百金,将公子照顾的无不体贴,事事瞒下。
林书君看她把旧钗拿去典卖,替她不舍。
娇花却道,命都没了,要钱做甚?狱卒以百金,留做家私,几辈子都用不完,妻儿老小早带着钱远躲他乡。
也是要以命去搏这滔天的富贵。故嘴巴严得谁也撬不开。
两人在狱里偶有行事,是美人心疼公子,怕他哪天为自己当真被谢崧处刑,思及他前生规矩,即是带铐也愿意去怜他。
软榻间靡艳之处,倒让林书君恍恍惚惚的,亦是楚梦云雨,悠然成仙。
是日,知绾照样拎着食盒,面敷艳妆身穿斗篷,从红墙下沿路过,远见王侯舆辇慢悠而来,颤慌的提盒捱在墙边,面对着慢走。
谢狄驾舆远远认出知绾,并不出声,正当两人擦身而过,王侯的车舆不知为何、停了下来。
美人瑟抖在原地。
“谢狄,怎么了?”谢崧疑惑挑帘,见她艳妆手里提盒,上下扫了眼。
“回禀殿下,像是舆轮撞到什么,属下去查。”
知绾怕他厌弃,忙转身要逃。
“你上来。”谢崧在舆内不耐的唤她。
“贱妇你上来。”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