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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算了;顾晗更惦念夏侯烟浮,不止一次想过去找她,但到底放不下脸面,而且他觉得自己这次服输了,日后就更不好管她了,不去,坚决不去,什么时候她气消了再说。
某日天气炎热,夏侯烟浮在承光殿中边批阅奏折边吃西瓜冰酪,西瓜冰酪是她按照现代冰激凌的思路让御厨做的,虽不能和真正的冰激凌比,但也解渴又爽口,是居家旅行朋友聚会不可多得的夏日冰品。正享受呢,翠翠慌慌张张的跑进来,行了个礼,对她道:“陛下,大皇子身子不舒服,您快去瞧瞧吧。”
夏侯烟浮心头一跳,忙放下西瓜冰酪,就往甘露宫而去。
夏侯烟浮来到甘露宫时,夏侯臻正躺在床上难受的哇哇大哭,她见自己的儿子这般,心都要碎了,她把夏侯臻抱在怀里哄,夏侯臻紧紧搂着她脖子,一刻也不肯松开,她轻轻拍着儿子的背,担忧的问一旁的太医张松:“臻儿怎么会难受成这样?”
张松说夏侯臻中了暑,又吃坏了东西,才导致上吐下泻,他已经用过药,只要夏侯臻不再吃生冷之物,并不要再一同食板栗和牛肉,按时吃药,不几日就会痊愈。
不到三岁的孩子就遭这份罪,夏侯烟浮难过的要命,恨不得以身代之,季显荣立在一旁,急的额头上满是汗,双手紧紧的绞在一起,身子微微发抖。
夏侯烟浮问他:“小荣,臻儿一向在饮食上注意,没有生过病,今天是怎么回事?”
季显荣歉疚道:“对不起烟儿,是我没照顾好臻儿,他在我这儿吃了板栗,可我没想到他还会喝牛肉羹啊。更不知板栗和牛肉羹一同食用会引起腹泻。”
夏侯烟浮进一步询问:“小荣你老实跟我说,你带臻儿去谁那儿了?”
季显荣不敢隐瞒:“我们去了坤仪宫,臻儿不想待在甘露宫,要找皇后玩儿。”
“那牛肉羹是顾晗给臻儿吃的吧?”
季显荣点了点头。
夏侯烟浮怒从心头起,直言要找顾晗算账,季显荣一把拉住她,好生劝道:“烟儿,皇后也不是有意的。”
“小荣,臻儿是我们的孩子,又是在顾晗那儿出的问题,我不找他我找谁?你别拦着我。”
顾晗听说夏侯臻生病,立刻赶来甘露宫探望,恰逢夏侯烟浮往外走,他拉住她手腕,关切道:“烟浮,臻儿如何了?”
“你别碰我!”夏侯烟浮又急又气的甩开顾晗的手,怒对道:“你给臻儿瞎吃什么?他才去你那儿一趟就病了,你说说你,啊?能不能让我省省心?我一天到晚的忙死了!”
顾晗顾不上和夏侯烟浮理论,径直去看夏侯臻,见他在奶娘怀里哭,顾晗心一阵阵的痛,他自责道:“都是我不好,我不该给臻儿吃牛肉羹的。”
夏侯烟浮走过来,对顾晗道:“臻儿没事最好,他要有任何闪失,顾元曦我唯你是问!”
许是夏侯烟浮语气重了,顾晗被她吼的身躯一抖,朱砂心疼自己主子,但面对的是陛下,她敢怒不敢言。
季显荣也有点看不过去了,他把夏侯烟浮挡在身后,对顾晗道:“皇后对不起,烟儿她不是有心的,她是太在意臻儿了,我不怪你,你也别自责,眼下臻儿的健康才是最重要的。再说臻儿是先在我这儿吃了板栗才吃的牛肉羹,我是他亲爹,责任主要在我。”
季显荣明理,顾晗稍感宽心,但他对夏侯臻的自责与愧疚并不减,他用微微颤抖的声音说道:“是我对不起臻儿,陛下,显荣,若臻儿无事便罢,若他有任何闪失,我顾晗以命相赔。”
夏侯烟浮正在气头上,一颗心又扑在儿子那儿,多少有些不理智,加之心烦意乱,便口不择言:“顾晗,你说你把命赔给臻儿,你如何赔?”
翠翠知道陛下和皇后硬较真,忙跪到她面前磕头:“陛下切不可说气话啊,眼下最重要的是大皇子,大皇子平安,不比什么重要?大皇子也不希望他的娘亲和父亲吵吵闹闹啊。”
听了翠翠的话,夏侯烟浮的气消了一点,她瞪了顾晗一眼:“以后给臻儿吃东西前,麻烦你先问一下太医。”
她本随口一说,但顾晗听了却深受打击,陛下分明是不信任他这个皇后,觉得他不配照顾臻儿,但他顾晗敢对天发誓,他对臻儿一片真心,把他当自己的亲生儿子对待,疼还来不及,怎么会害他?夏侯烟浮不分青红皂白就往他心上插刀子,真的很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