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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晗眼眶一湿,险些就落下眼泪,但到底忍了下来,他缓而恭敬的向夏侯烟浮行了一礼,“是,臣夫谨遵陛下旨意。”
夏侯烟浮仍旧心烦,冲顾晗挥挥手,“你先出去吧。”
顾晗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苦涩与伤痛蔓延遍心脏的每一个角落,却一声不响的退了出去,季显荣见自己妻子这般,紧蹙着眉,表情微妙,想说什么却到底没有宣之于口。
在太医的精心照料下,夏侯臻的情况总算有好转,夏侯烟浮眼也没合的陪了他七天七夜,儿子病好了,做娘亲的总算放心了,前几日她和顾晗置气,这几日也想通了,顾晗对臻儿的疼爱有目共睹,就算是臻儿的亲爹季显荣也不过如此,他怎么会存害臻儿的心?何况顾晗不知板栗与牛肉相冲,虽好心办了坏事,也不能把责任都推到他身上,那天她态度恶劣,让他伤心而归,是时候去看看他了。
夏侯烟浮到坤仪宫时恰是午时,顾晗却还躺在床上歇息,见妻子到来,他恭敬下床行礼,夏侯烟浮问他可是身子不舒服,他摇摇头:“多谢陛下关心,臣夫无事,只是昨夜没睡好,今儿个补觉。”
顾晗明显生疏客气了很多。
夏侯烟浮的心如被一根根针细细密密的扎,滋味难言,她嘴里发苦,知道顾晗为何如此对她,当即软声道:“顾晗,那天是我不好,对不起,你不要生气了。”
顾晗笑着摇摇头:“陛下言重了,臣夫没有生气。”
“顾晗,你与我赌气是不是?”
“没有,臣夫不敢。”
“顾晗,我知道错了,我不该不讲理,不该不分青红皂白的责备你,我脾气不好,对臻儿关心则乱,老公,你原谅我,好不好?”
一声“老公”,让顾晗的心刹那软了下来,但心软也只是一瞬间,他依旧保持着对夏侯烟浮的恭敬与疏离:“陛下没错,错的是我,您是一国之君,九五之尊,怎么会犯错?”
夏侯烟浮知道他仍在气头上,叹息一声,不复多言,沉默多时才道:“你心情不好,我就不打扰了,你好好休息,过几日我再来看你。”
夏侯烟浮说转身就转身,朱砂迈了两步小碎步,弹指踟蹰后,终究把想说的话压在了心底,恭敬行礼:“恭送陛下。”
直到夏侯烟浮的身影完全消失,顾晗才落下眼泪,朱砂心疼道:“主子,您这是何苦呢?”
两日后,夏侯烟浮又来了坤仪宫,依旧向顾晗道歉,请求他的原谅,顾晗依然笑着说了两日前说过的话,他不吵不闹,不骂人不抱怨,弄得她一点办法都没有,如果他吵闹一番,两人的心结说不定就解开了,可他这般冷静,倒叫她无所适从,突如其来的生疏与客气,让夏侯烟浮如坐针毡,一刻也不想在坤仪宫待,临走只留下一句话:“顾晗,我过几日再来吧。”
七日后,夏侯烟浮寻思着顾晗怎么也气消了,便再次来到坤仪宫,可顾晗故技重施,夏侯烟浮的耐心彻底被磨掉了:“顾晗,你到底想干什么?杀人不过头点地,我不过说了你两句,你至于这样?有完没完?”
顾晗低着头,怎么也不开口。
夏侯烟浮见他沉默不语,越发不痛快:“你说话啊,不要装哑巴,你到底想干什么?说,你今天必须给我个答案。”
顾晗仍旧不言。
“行,顾晗,你不说是吧,不说我就走了,我是真不想看见你这张臭脸,都道歉了你还不领情,也罢。”
夏侯烟浮头也不回的离开,出了坤仪宫大门,她抬头看了看牌匾上那三个鎏金大字,发狠的想:“以后我要再来这儿,我是猪。”
自此以后,夏侯烟浮真的就没再来过坤仪宫,当然,顾晗也没再请过她,她不在乎,是他先给脸不要脸的,怪不得她,何况她又不止顾晗一个,顾晗不理她,她还有言止思、季显荣和顾良时,他们各个比顾晗听话,对她服帖又温柔。
夏侯烟浮轮流宠幸言止思、季显荣和顾良时,日子过得逍遥自在。
眨眼就是中秋佳节,当晚照例所有人都要欢聚一堂,说白了,宴会就是吃吃喝喝,夏侯烟浮当女帝三年,各种大小宴会都经历过,初时还觉得新鲜,后来便觉无甚意趣,只想早聚早散,回自己宫里舒舒服服躺着。
中秋佳宴,夏侯烟浮与太后刘绍、皇后顾晗及一众嫔妃围坐在一起,欢声笑语,其乐融融,夏侯臻和夏侯安也在,这让原本便热闹的宴会更添喜庆,大家的注意力都在两个孩子身上,尤其是夏侯烟浮,看到两个可爱软萌的小家伙,笑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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