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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季显荣不是第一个得宠的,言止思也不会是最后一个,往后还会有许许多多的人进宫来服侍女帝,季显荣如果一直郁闷,才真是想不开,夏侯烟浮宠谁不是宠,为什么要宠一个满腹怨气的人?看着就够了。
再说人活世上,高兴也是一天,不高兴也是一天,没必要给自己找罪受,抛开后妃的身份,季显荣觉得顾良时其实不错,他性子耿直,和自己挺像,热爱武学,自己不正好能找他切磋切磋么?而且顾良时还有个儿子,臻儿快三岁了,有必要让他和小伙伴接触接触了,成天闷在自己宫里,不憋出病来才怪。
季显荣拜访顾良时,顾良时新奇却开心,以往他不怎么喜欢和人打交道,但是进宫后,想法就慢慢改变了,因为深宫之中实在太难熬了,若不是有安儿陪着,能看兵书练武打发时间,外加能偶尔出去散散心,非得憋疯不可,他对女帝没有太深的执念,对后妃也没有那么大的敌意,但顾良时捏不准其他后妃的心思,他们彼此不走动,也许很反感和别人往来呢?但季显荣的到来,敲开了顾良时心中的顾虑,他热情的招待季显荣,让夏侯安和夏侯臻玩耍,两个孩子耍到了一处,他们的爹在聊天中关系也拉近了,熟络之后,季显荣直言佩服顾良时的武艺,想向他取经,顾良时并不吝啬,直接引季显荣去了演武场。
顾良时擅长骑马射箭与拳脚功夫,季显荣擅长轻功与剑术,两人切磋下来,竟不分胜负,活动了一番筋骨,二人端的是胸怀大开心情大好,季显荣朗笑道:“顾兄身手矫健,吾不及也,我想向顾兄学习,还请顾兄不吝赐教。”
顾良时谦虚道:“哪里哪里,季兄的轻功令顾某叹为观止,我也要向你学习。”
商业互捧之后,顾良时和季显荣勾肩搭背的去往殿中歇息吃茶了。
自此以后,季显荣和顾良时便时常聚在一起切磋武艺,越接触越觉得彼此是益友,顾良时给季显荣讲自己攻南越时发生的趣事,季显荣听的津津有味,啧啧称奇:“若有机会,我也想去外面看看。”
顾良时拍拍他肩膀:“季兄身手不凡,胆识过人,若有机会,咱们一起去打仗岂不美哉?”
季显荣也拍了拍顾良时的肩膀,笑:“顾兄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我不喜欢打仗,我想要云游四海天地为家,这后宫嘛,待得我难受。”
顾良时简直像找到了知音一样,他打开话匣子:“既然季兄不喜后宫,为何还待在这儿?”
刚问出口,顾良时就觉得自己的问题好傻,但面对坦诚的季显荣,他放下了心中的戒备,想说什么就说了。
季显荣望了望在不远处玩儿的正欢的夏侯臻和夏侯安,眼带笑意语带憾意的道:“谁让我舍不得烟儿呢?再说我们还有臻儿,更舍不得走了,等有一天烟儿不再是皇帝了,我就带她远走高飞。”
顾良时也叹惋的对季显荣道:“陛下一日为君主,便一生是君主,岂能抛弃江山?季兄这话在我这儿说说便罢,切不可去旁处乱讲。”
季显荣笑道:“多谢顾兄提醒,我晓得轻重。”
季显荣和顾良时打成了一片,做了实打实的好兄弟,顾晗和言止思却各自孤立着,谁也不搭理谁,言止思不喜社交,也不愿卷入后宫的纷争中,顾晗则是除了夏侯烟浮,谁也看不惯,看到后妃们就郁闷,如果能行,他真想把他们都赶走,但没那胆量,更没那本事,只能自己和自己干怄气,越怄气心里越难过,朱砂看在眼里,急在心头,她知道自己主子忧心什么,但半分帮不到他,只能劝他宽心,但朱砂知道,自己主子的心结一日不解,他便一日不可能真正的快乐。
有一天,夏侯烟浮来到了坤仪宫,朱砂欢喜的殷勤相迎,顾晗也很快慰,两人坐在一起有说有笑的,后来不知怎的,顾晗哪句话说错,惹得夏侯烟浮不悦,原本顾晗道句歉就了事儿,可他不仅不服输,还和她理论了起来,夏侯烟浮忙了一天,自是想放松放松,不想听他唠唠叨叨的,但顾晗认死理,觉得一切是为了她好,她一定要听,夏侯烟浮哪里肯,甩甩袖子就走人了。
回承光殿的路上,夏侯烟浮越来越郁闷,直接吩咐往昭阳殿去,还是在言止思那儿自在,她才不要整日和顾晗吵闹呢。
帝后二人吵了架,谁也不肯低头认错,两人就这么僵持着,谁也不理谁,夏侯烟浮也想念顾晗,也惦记着去找他,但想到一见面他就给她灌输大道理便觉脑仁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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