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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都合不拢了,她怀里抱着夏侯臻,又拿拨浪鼓逗夏侯安,夏侯安高兴的咯咯直笑,伸出小手就要抢,但她就是不给。
逗孩子时,夏侯烟浮不经意瞥见了顾晗,这一见,她便移不开眼:朱砂居然在给他擦粉涂唇脂?她觉得有点古怪。顾晗素来不施粉黛,为何今日却化妆?难道在正式场合,需要化化妆来凸显自己的美?
夏侯烟浮不知顾晗是怎么想的,反正现代时自己是这样的,一般不化妆,素面朝天去上班,偶尔和闺蜜聚会,或逢年过节,总要简简单单化个淡妆,但顾晗这妆……似乎稍微浓了一点点,不过不影响他的颜值啊,一如既往地好看,不,是比从前更好看,端庄中多了一丝妩媚,夏侯烟浮的心在砰砰乱跳。
许是她目光过于炙热,被顾晗察觉,顾晗也望向她,浅浅一笑,眸光潋滟。
夏侯烟浮轻轻按着胸口,暗暗想:“勾引,□□裸的勾引,顾晗,你真会啊,居然想出这招来,行,满足你,今晚就去你那儿。”
其实除了夏侯烟浮,旁人都看出顾晗化了妆,刘绍觉得莫名其妙,顾晗原本就好看,化妆做什么?他又不是后宫中争宠善妒的妖艳贱货,没必要这样吧?
顾良时见了自己哥哥的妆容,虽然吃惊,可也不愿想那么多,自从进宫以后,他哥的脑回路他是越来越不懂了,他想怎样就怎样好了。
季显荣则暗暗感慨:“皇后难做啊,顾元曦不容易,都开始施粉黛,以讨烟儿欢心了。”
而言止思就一个想法:事出反常必有妖……
宴会过后,夏侯烟浮叫住顾晗,许久不和他说话,竟不知如何开口,憋了半晌才道:“那个……顾晗,我晚上去你那儿吧。”
顾晗想了想,“好。”
今儿个是十五,依祖制夏侯烟浮本就该去皇后那儿,但她已经很久没见过顾晗,祖制也不守多时,此刻突然想起来守规矩,倒叫顾晗感到惊讶,而翠翠和朱砂则高兴坏了,一个劲儿的说好话,哄她和皇后相聚,夏侯烟浮安排了轿辇,与顾晗同乘,二人一道悠哉悠哉的往坤仪宫去。
夏侯烟浮抬头就望见了圆圆的明月,月光皎洁而清澈,她望着那轮高悬的明月,心中一舒,握住了顾晗的手,凉,好冰凉,她紧张的问:“顾晗,你的手怎么这么冷?”
顾晗愣了愣,把手抽出:“多谢陛下关心,我没事,天气凉,所以我的手也凉。”
她摩梭着他的手背,“你得爱惜自个儿身子才是啊。”
“是,谢陛下关心。”
到了坤仪宫门前,夏侯烟浮搀着顾晗走,微凉的风吹拂脸颊,悄悄溜进了衣裳,明晃晃的月光照在地上,分明是一个寻常的中秋明月夜,夏侯烟浮却有一种很微妙的感觉:眼前的一切,都是不真实的。仿佛灵魂被抽离了半截,又好似一团雾堵在她和所有人物的中间,纵触手可及,亦觉如雾里看花,水中望月。
回到殿中,顾晗先让夏侯烟浮坐下,自己去了一趟厨房,出来时,手中多了一个白瓷托盘。
“陛下,尝尝吧。”
托盘中,是顾晗给她做的玫瑰奶香卷,他知道她最爱吃这道甜点,故而做给她。
“顾晗,你唤我什么?”
“陛下。”
“不是告你说,让你唤我烟浮么?”
顾晗没有吭声,她长长叹了口气,夹了一个玫瑰奶香卷尝了尝,竟尝不到丝毫的甜,入口皆是苦涩。
“陛下,吃了这盘奶香卷,你就回去吧。”
顾晗的脸冷冰冰的,一丝笑容也无,看着他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夏侯烟浮怒气骤生,她把筷子重重往桌上一拍:“顾晗你什么意思!我好心好意来看你,你赶我走?”
“不敢,只是臣夫要休息了,不能服侍陛下,陛下请回。”
夏侯烟浮腾地站起,对坐在座位上一脸冰冷的顾晗道:“顾元曦,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别仗着我对你宽容就蹬鼻子上脸,你是我的皇后不假,但我不欠你的,你可想清楚了,今儿我出了这个门,以后就再也不来了。”
“好,陛下自便。”
顾晗没有一丝温柔,更没有一刻挽留,夏侯烟浮心疼的厉害,她一甩衣袖,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坤仪宫,脚踩在地上,犹如踩在毛毯上一般,那种梦幻般的微妙感,此时更浓重,她和顾晗,怎么就成了这样?她到底做错了什么,顾晗这样对她?就因为臻儿生病时她训了他?
男人小心眼儿起来,当真可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