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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烟浮“言而有信”,真的就没有再踏入过坤仪宫,不仅如此,二人相见,也不再多说一句话,犹如陌生人,刘绍知道自己的女儿和女婿闹别扭,劝过夏侯烟浮,也找过顾晗,语重心长的劝他们不要因为一点小事就闹得夫妻不和,两口子哪有不吵架的,象征性的别扭别扭就得了,一直冷下去伤感情。
“谢父亲关心,我和烟浮很好。”顾晗如是回应刘绍。
“爹爹,不是我不理顾晗,是他不理我,他不想和我说话有什么办法?等他什么时候肯理我了再说吧。”这是夏侯烟浮的答案。
小两口故意扭着来,刘绍一点办法也没有,他没办法说顾晗,只能说夏侯烟浮:“闺女啊,凡事适可而止,不要太过了,你要记得你是皇帝,记得元曦是皇后,整个皇室、整个天下不会陪你们过家家。”
顾晗是这样,自己的爹爹怎么也这样?动不动就拿整个天下来压她,夏侯烟浮不胜其烦,又不能冲老爹发火,只能忍耐道:“爹爹教训的是,女儿记下了。”
看她说的漫不经心,刘绍心想:“但愿烟儿真的能明白。”
秋去冬来,乾坤覆雪。
夏侯烟浮在温暖如春的御书房里边批阅奏折边饮着热热的姜汤,正批的入神,她陡闻一声厉呵:“夏侯烟浮!”
她吓得浑身一抖,险些把姜汤撒在奏折上,抬头,见是刘绍,她放下姜汤给他行礼:“儿臣参见……”
“父亲”二字未说出口,她的父亲便重重的扇了她一巴掌,刘绍太过用力,直接打的夏侯烟浮摔倒在地,这一次,刘绍是真的怒了。
夏侯烟浮被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懵了,她捂住火辣又疼痛的左脸,晕乎茫然的问刘绍:“爹爹,为何打我?可是女儿做错了什么惹爹爹不开心了?”
翠翠扶夏侯烟浮起来时,刘绍的脸色比锅底还黑,比霜雪更冷:“我的好女儿,你如何问的出口?元曦快不行了,你的皇后快不行了!你不去看看他吗?”
“什、什么……”
夏侯烟浮一整个呆住了,她怀疑自己听错了,顾不得疼痛,她迈着碎步到了刘绍跟前,一把拽住他袖子,“爹你说什么?顾晗他、他……”
刘绍恨铁不成钢,一双铜铃般的眼直瞪夏侯烟浮:“还不快去!”
夏侯烟浮有点反应不过来:“不会的,顾晗好好的,怎么会死?”
此时翠翠也恳求道:“是真的……陛下,快去看看皇后主子吧。”
“好、好……”
至此,夏侯烟浮如梦方醒,不敢怠慢分毫,安排了轿辇,便往坤仪宫而去,一进宫门,她便风风火火的冲向内殿,待见了顾晗时,她瞬间慌了。
只见顾晗安静的躺在床上,一张俊秀的脸毫无血色,整个人陷入昏迷,她怎么叫他,他都不回应。
“顾晗他怎么成了这样了?”夏侯烟浮率先问张松。
张松整个人跪伏在地,用苍老沙哑的声音道:“老臣无能,请陛下降罪!”
夏侯烟浮又问朱砂:“顾晗何时成了这副模样?怎么没人告诉我?”
朱砂的态度还算恭敬,只是眼神里,是掩也掩不住的怨与恨:“奴婢告诉陛下了,只是陛下您不理睬。”
夏侯烟浮自知理亏,不敢再看朱砂,他看了眼守在顾晗旁边的季显荣、顾良时、言止思,也心虚的紧,不敢与他们长久对视。
顾良时冷冷道:“陛下,您终于来,您要是再不来了,就只能给哥哥送终了。”
季显荣见顾良时语气不善,心一疼,忍不住维护夏侯烟浮:“好了顾兄,烟儿到底来了,你别再说话阴阳怪气的了。”
顾良时冷哼一声,就此止语。
季显荣安慰夏侯烟浮道:“烟儿,顾兄性子直,你莫要与他计较啊。”
她摇摇头:“不会的,良时没错,错的是我。”
她的错处大了。
若顾晗平安无事也罢,若他有个三长两短,她永远不会原谅自己。
一个月前,朱砂便来寻过她,朱砂说顾晗身体不舒服,想让她去坤仪宫瞧瞧他,当时夏侯烟浮气未消,只抛给朱砂一句话:“你告诉顾晗,我不去,他要真想见我,就让他来承光殿,否则想都不要想。”
朱砂失望而归。
过了几日,朱砂又来了。夏侯烟浮不耐烦的对她道:“让顾晗来见我,听不懂吗?”
朱砂再次碰壁。
夏侯烟浮真不想见顾晗,她吩咐翠翠:“从今以后,只要是坤仪宫的人,我一概不见,如果你敢放他们进来,朕定不轻饶。”
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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