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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陆则说。
黎青在沙发上坐下，拿起那沓资料翻开看了看。是关于精神体进阶训练的，内容很详细，有些地方用红笔做了标注。
“这都是你整理的？”她抬头问。
“嗯。”陆则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最近有空，顺手做的。”
黎青看着他，注意到他眼底的青色淡了不少。她说：“你最近睡得好点了？”
陆则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嗯，项目结束了，能正常作息了。”
黎青点点头，继续翻资料。
可翻了几页，她的注意力就飘走了。
她想起刚才他说“顺手做的”。可她知道，这些东西不是顺手能做的。每一页都写得密密麻麻，每一处标注都很用心。这需要花很多时间，很多精力。
他为什么要花这么多时间做这些？
因为是她要看的。
黎青抬起头，看向陆则。
他正靠在椅背上，安静地看着她。见她抬头，他问：“怎么了？”
“没什么。”黎青说，“就是觉得……谢谢你。”
陆则愣了一下：“谢什么？”
“谢谢你一直帮我。”黎青说，“整理资料，回答问题，还有……很多很多。”
陆则看着她，眼神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不用谢。”他说，“我说过，因为是你。”
黎青听着这话，心里暖暖的。
她想起他说过的每一句话，做过的每一件事。原来他一直都在用这种方式，告诉她他的心意。
“陆则。”她开口。
“嗯？”
“我……”她顿了顿，“我好像有点明白自己为什么在意你了。”
陆则看着她，等待下文。
黎青继续说：“不是依赖，不是感激，是……”
她说到一半，卡住了。
因为她不知道该用什么词。
喜欢？好像是。可这个词太轻了，说不清楚。
在意？可这个词她说过，不够。
她想了半天，最后说：“是那种，想见到你，想和你说话，想知道你在干什么的那种感觉。”
陆则听着，眼底有笑意慢慢漾开。
“我懂。”他说。
黎青看着他：“你懂？”
“嗯。”陆则点头，“因为我也是。”
黎青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也是。他也想见到她，想和她说话，想知道她在干什么。
原来他也一样。
“那……”她开口。
陆则打断她：“不急。”
黎青愣了一下。
陆则说：“你想明白就好，不用现在说什么。慢慢来，不着急。”
黎青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他总是这样。不催她，不问她，只是安静地等在那里。等她说完，等她反应过来，等她准备好。
“好。”她说。
两个人就这么坐着，谁都没说话。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办公室里只剩下茶几上那盏小灯亮着，投下暖黄色的光。
黎青看着陆则的侧脸，突然觉得，这样也挺好。
不用着急，慢慢来。
反正他说过，他会等。
那天晚上，黎青回到家的时候，已经九点多了。
商晋野和幽澜都在客厅里，见她回来，都抬起头看她。
“回来了？”幽澜问。
“嗯。”黎青应了一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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