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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行。”黎青说，“就是有点累。”
“累？”
“嗯。”黎青说，“资料看得多，脑子一直转，有点累。”
陆则点点头：“那就休息一下，别太拼。”
黎青看着他，突然问：“你呢？你最近怎么样？”
陆则想了想：“还行，项目快结束了。”
“那你就能休息了？”
“嗯。”陆则应了一声，“可以休息几天。”
黎青听着，心里突然有点高兴。他休息了，就能多见面了吧？
可这话她没说出口。
陆则看着她，突然问：“你最近有心事？”
黎青愣了一下：“没有啊。”
陆则没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她。黎青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移开视线，看向窗外。
过了一会儿，她开口：“陆则。”
“嗯？”
“我……最近一直在想一件事。”
陆则没说话，等她说下去。
黎青深吸一口气，说：“我在想，我对你到底是什么感觉。”
话说出口，她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她愣住了，陆则也愣住了。
办公室里安静极了。
过了很久，陆则开口。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你想明白了吗？”
黎青摇头：“没有。”
陆则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他说：“那就继续想，不着急。”
又是这句话。
黎青看着他，突然有点想哭。
他总是这样。不催她，不问她，只是安静地等在那里。等她说完，等她反应过来，等她准备好。
“陆则。”她开口。
“嗯？”
“如果我一直想不明白呢？”
陆则看着她，眼神很平静。
“那就一直等。”他说。
黎青的心跳漏了一拍。
一直等。他说一直等。
“可是……”她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说不出来。
陆则继续说：“我说过，不着急。你想多久都行，我等多久都行。”
黎青听着这话，心里有什么东西在慢慢融化。
她想起这几个月来，他一直都在。等她说话，等她反应过来，等她准备好。从没催过，从没问过。
原来他一直都在等。
“好。”她说。
陆则点点头，站起身。
“我先走了。”他说，“你好好休息。”
然后他推门离开，留下黎青一个人坐在那里。黎青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里乱成一团。
可这一次，她不再害怕了。因为他说，他会等。那天晚上，黎青躺在床上，想着白天的事。
他说他会等。一直等，等多久都行。
她想起他说这话时的眼神，平静，认真，还有一点她读不懂的东西。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但她知道，每次想起他，心里就会暖暖的。
光脑突然亮了一下，是陆则的消息。
陆则：【该睡了。】
黎青盯着那三个字，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她回复：【好。你睡了吗？】
陆则：【还没，刚到家。】
黎青：【今天怎么这么晚？】
陆则：【项目收尾，多待了一会儿。】
黎青：【那你早点睡。】
陆则：【嗯。你呢？今天累吗？】
黎青：【还好。】
陆则：【那就好。晚安。】
黎青：【晚安。】
发完消息，她放下光脑，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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