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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发上坐下。
幽澜看着她，突然问：“阿青，你最近怎么老是晚回来？”
黎青愣了一下：“有吗？”
“有。”幽澜说，“上周你三天晚回来，这周已经两天了。”
黎青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不能说她在陆则那里。至少现在不能说。
“就是……有点事。”她说。
幽澜看着她，眼神有些复杂。他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没说出来。
商晋野从报告里抬起头，看了黎青一眼。
“阿青。”他开口。
“嗯？”
“有什么事，可以跟我们说。”
黎青听着这话，心里有些发虚。
她知道他们在关心她。可她还没想好怎么说。
“真的没什么。”她说，“就是最近资料看得多，有时候在疏导室多待一会儿。”
商晋野点点头，没再追问。
幽澜看了她一眼，又继续打游戏。
黎青低下头，心里有些愧疚。
她不想瞒着他们。可她现在连自己在想什么都没搞清楚，怎么跟他们说？
那天晚上，黎青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商晋野刚才的眼神。他知道什么吗？他猜到了吗？
还有幽澜，他会不会也发现了什么？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光脑突然亮了一下。
是陆则的消息。
陆则：【该睡了。】
黎青盯着那三个字，心里突然有点想他。
想他的声音，想他的样子，想他说的每一句话。
她回复：【好。你睡了吗？】
陆则：【还没，刚到家。】
黎青：【今天怎么这么晚？】
陆则：【整理资料，多待了一会儿。】
黎青：【那些资料？】
陆则：【嗯。】
黎青：【辛苦你了。】
陆则：【不辛苦。你喜欢就好。】
黎青盯着这句话，心里暖暖的。
她回复：【我喜欢。】
发完之后，她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
她说喜欢。喜欢那些资料？还是喜欢他？
她不知道。但她知道，这是真话。
陆则的回复很快：【那就好。早点睡，晚安。】
黎青：【晚安。】
发完消息，她放下光脑，闭上眼睛。
脑子里还是他的话。
“你喜欢就好。”
他说这话的时候，是什么样的表情？是笑着的，还是认真的？
她想不出来。
但她知道，她想见他。
第二天早上，黎青醒来的时候，发现光脑上有一条新消息。
是陆则发来的。
陆则：【早。今天有事吗？】
发送时间是早上七点。
黎青看了眼时间，现在才七点半。她回复：【没什么事。怎么了？】
陆则的回复很快：【下午有空的话，来办公室一趟，有新资料。】
黎青盯着这条消息，忍不住笑了。
又是资料。
她回复：【好。几点？】
陆则：【三点？】
黎青：【好。】
发完消息，她放下光脑，起床洗漱。
一整天，黎青都在想着下午的事。
她在训练场训练，想着下午见到他要说什么。她在疏导室工作，想着他今天会穿什么衣服。她整理档案，想着他会准备什么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