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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还这么莽撞?”严氏皱眉嗔了郑昊一眼。
郑明也趁机说道:“大哥、二哥,劳父母兄嫂担心,是小妹的不是,以后不会这样了。”
“明姐儿,你也该放硬气些,受了欺负别闷在心里,不用怕他,有事就给家里捎个话。”郑昊阴沉着脸,要是李繁在眼前,估计一顿老拳已经毫不犹豫的赏到他脸上了。
郑晖也好不到那儿去。
那天他们只听说小妹骨折了,今儿个才知道她还小产了。
郑明是郑家五兄妹里最小的一个,可以说是一家人捧在手心长大的。
现在被后婆婆和那个蠢货如此揉搓戕害,李繁连给娘家人一个交代都没有,就没事人似的游山玩景去了,这是□□裸的不把郑家放在眼里啊。
偏偏那又是郑家的女婿,妹妹一生的依靠,这两兄弟能不憋屈嘛。
可能是郑家老祖宗无数代富裕生活和优秀的遗传基因形成了良性循环,郑家两兄弟都生得阔脸挺鼻,剑眉星目,高大沉稳,很是英气勃勃。
郑明恶趣味地想像了一番李繁跟这两个兄长撕逼的情景,估计那竹竿儿似的小兔崽子被一把掐住脖子就只有挨打的份儿了。
还是严氏知道哥俩难受,赶紧转移了话题,“爹娘和润个儿、泽哥儿、弟妹可都好?给明姐儿送了什么好吃的!”
“家里都好!娘担心明姐儿,让我们再来看看明姐儿好些了没有。送了六只飞奴,60个鸡蛋,还有菜蔬。让大石送灶房了。”大哥郑昊答了一句。
王大石是郑家的长工。
“娘说飞奴最是长伤口。妹妹把身子养好是正经的,过两天再打发大石给你送老母鸡来。”
“大姐知道你伤了身子,也想来看你,不过今儿来不及了,可能明天后天跟你二姐一起来。”
两个人你一嘴我一嘴的说着,一面洗了手脸,接了彩线送上的茶水喝。
严氏觑空又吩咐丁长生家的:“一会儿到灶房去先收拾两只飞奴,掏洗干净拿过来,就用煎药的小炉子给少奶奶炖上。”
丁长生家的这几天也学乖了一点,听到吩咐答应了一声,出了门才不服气的撇了撇嘴。
飞奴就是鸽子,人说“一鸽胜九鸡,”鸽子肉蛋白质含量高,吃了不但长伤口,还是大补。
下午的时候,浓浓的肉香飘满了小院,自然也飘进了荣德院和李家的其他地方。就有小丫鬟用劲地抽着鼻子,感叹着:“好香啊!这不年不节的,不知道灶房今天做什么好饭呢!”
另一个一起做活的小丫鬟就笑着嘲讽道:“就是做了好饭也是给主子吃的,你也只能闻个味儿。”
李家虽然是富足之家,冯氏为了给自己攒福德,从不克扣下人的伙食,但也只能管温饱,就是细粮也不能顿顿可饱地吃。
话说回来,这就不错了,即便是乡绅小地主,也没有天天吃肉、顿顿精米白面的道理。
灶房里,宋婆子忍不住跟吴立家的叨叨着,“到底是乡下小门小户出来的,一点儿规矩都没有,哪有客人跑到主家灶房取米取面、要糖要蛋的,还真当成自家了。”
宋婆子是灶房的大拿,憨厚的吴立家的和机灵的潘五槐家的给她打下手,负责几个主子的饭食。另有两个媳妇子给下人做大锅饭。
此时听她越说越离谱,吴立家的赶紧打断她,笑着劝道:“宋妈妈还是少说两句吧!咱们只管照太太的吩咐做好饭就行了。主子的事儿还是少议论。”
“吴立家的说的自然有理,我只是气不过,小气巴拉的,几只飞奴而已,都不怕跌了身份,巴巴地自己去炖,闹得好象我们灶房怠慢了少奶奶似的。”
宋婆子其实在心里瞧不上吴立家的,但是,架不住这个老实蛋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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