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比照发现并无相像之处。可是府内催得紧,不如把他二人抓回去交差。
“你们两个人跟我走一趟吧!”
“等一下!”百里桑宵制止,他走到江昼尔的身边说:“江兄说的不错,这饭确实别致。”
“费什么话!抓起来!”
“抓可以,但是总得有个什么由头吧。”百里桑宵问。
“你们二人污蔑当朝太师!这个由头够了吧!”官兵见他二人衣着华贵,想来定然是富贵人家,抓回去说不定最后还能敲一笔钱,这趟差事真是有的赚了。
“我和他污蔑谁?哈哈哈……”百里桑宵真的觉得这话好笑:“说我污蔑或许还说得过去,说他污蔑太师大人?你们大概是清闲日子过够了吧!”
领头的官兵见百里桑宵如此放肆,他恼羞成怒的说:“抓起来!”
身边的官兵一拥而上,江昼尔与百里桑宵今日本以为只是吃个斋饭,身边并没有带一人同来,眼下就只有他们二人。江昼尔的伤刚好,桑宵又极少在外人面前动手,而且俗语言阎王好过小鬼难缠,眼下他们去府衙倒是最不吃亏的选择。
“堂下何人?为何不跪!”
一旁的衙役上前推江昼尔和百里桑宵,本来在后衙听曲儿的吴大人听了汇报觉得确实是有利可图,随便的穿上官袍就来提审那两位新抓的疑犯。这一看可吓坏了,他来旌州上任之前是在京城补过几个月缺的,那时他曾有幸见过江昼尔一面,此时仔仔细细地看了看堂下直直站立着的那人,赶忙喝止住衙役上前赔罪。
“住手!放肆!你们真是有眼无珠的蠢材,险些冲撞了大老爷呀!”吴大人不觉间已经是一身冷汗:“江公子您这,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
“我与归元阁的少阁主一起在寺院吃斋,他们说我们污蔑相爷便把我二人抓起来了。”
“什么!归元阁少阁主!”吴大人还没能从惹了相爷公子的惊慌中缓过来,忽然又听见自己惹了地头龙,他看了看江昼尔身旁那个同样器宇轩昂的少年郎,心里暗暗叫苦,自己今天这是走了背字啊。
“说您污蔑太师大人这不是无稽之谈嘛,两位都是请都请不来的贵客呀,今儿真是下官的错,下官管教不力冲撞了二位。”吴大人努力的想要撇清责任,他转头说:“来人啊,把今日抓人的那几人给我叫过来!”
“不必了,他们不过是上行下效,想要讨好上官来交差而已。”江昼尔直言不讳的说道。
江昼尔抬手伸向吴大人,吴大人猛地一哆嗦便跪在地上求饶,江昼尔拉起他替他把官服上系错了的扣子整理好说:“我与你同级,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市舶司闲官,你为何向我求饶!”
百里桑宵在一旁饶有兴致的看着江昼尔,吴大人战战兢兢又带着谄媚的表情说:“那是您看淡功名不想高升,不然岂会只是一个小官。”
“哦,那敢问吴大人,你可还满意自己的官职?”
“满意,自然满意!食君禄担君忧,下官从来不敢嫌弃自己的官职,即使芝麻小官也是为皇上分忧。”
“我看你是藐视圣上!一口一个不嫌弃,一口一个芝麻小官,四品的品级你还觉得不够,依我看以你的才学似乎并不足以入仕。江某人微言轻,但定会将今日之事据实奏报,你好自为之。”
江昼尔和桑宵走后吴大人双腿发腿软,他被搀回后衙。江昼尔的事情他也听说了,一出手就把兵部主司拉下了马,吴耀清心慌不已,他缓了缓之后拿起笔写了一封信派人送了出去。
回去的路上桑宵一直笑而不言一副有话想说的样子,江昼尔也故意不去问他,桑宵果然还是主动开口说:“你这处处树敌的做法,颇有些‘仗势欺人’的样子。”
“若说仗势欺人我怕是不及你呀,他刚才听闻你是谁的时候,可是语无伦次又战战兢兢的,想来你在这旌州官场也是威名远播。”
“我怎敢与江兄相比,我处处都得自己想好后路,不像你身后有稳稳的靠山,即便朝中局势乱如一团麻絮,也敢随意拆剪,一点也不怕惹了哪方势力会有危险。”
“所以我很不想踏足这庙堂之地,遍地是鹰犬爪牙,一人得势便要将自己的幕僚都安插在各个府衙。”江昼尔长长地叹了口气:“索然无味,无趣,无趣!”
“你本不必惹他的。”
江昼尔云淡风轻地说:“惹便惹了,难道还要问问他,准备好了没有吗?”
“这顿饭真是值啦!”桑宵感慨道。
百里桑宵回到归元阁的时候,线同已经在等他了。
“少主,那爻山上的火是有人刻意为之的,想来定是小笧庄所为。”
“我们在明,而他们一直在暗,自然对我们颇为不利。”
“他们十分的谨慎,而且像是非常了解我们一样,处处都能避开咱们的耳目行事于无形。”
桑宵沉思了一会儿忽然笑了,线同不解的看着他,他说:“今天我吃了顿饭忽然很有启发,越乱就越要用快刀,先不管伤着谁了。我的诚意已经递出去了,接下来就静观其变吧。”
“哦。”线同似懂非懂。
“还有,他此次回京城,你派几个暗卫悄悄的在沿途保护他,最起码在他回到京城之前绝不容许再有任何闪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