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页
“娘,家里来人了?”
老人的儿子儿媳一回院里就听见屋里有说话的声音,进屋看见是书院的先生来了,尤其在看见杨先生之后,老人的儿媳开心的上前说话:“杨先生,这段时间多谢你的帮助,不然,我的儿子怕是早就……”
“苗儿娘你客气了。”
苗儿他爹一边听她们说话一边看了看苗儿的情况,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对于天灾人祸也毫无办法,他叹了口气去院子里砍柴。
老妪开口:“儿啊,晚些时候去给苗儿买些好吃的东西补一补吧。”
老妪说这话就抬手脱下自己手腕处的银镯子,那是她老人家戴了快一辈子的物件。
“娘!”苗儿他爹没有接,他懊恼的起身走出去了。
江昼尔跟着苗儿他爹走出去,刻意和他闲聊着:“这吃不饱饭的情形有多久了?”
“吃不饱饭的情形吗?”苗儿他爹使劲儿劈着柴,像是要把怨气发泄出去,他说:“从来就没有吃饱的时候。”
“年节好的时候,家里就不曾存下些粮吗?”
江昼尔这话直接点着了苗儿爹的火气,他想骂人可是看在杨先生的情面上他又憋回去了,他说话的声音里依旧有压不住的火气。
“存粮?看着公子衣着华贵,肯定不曾吃过苦吧,可今年旱了多久了你该知道吧,不下雨怎么长庄稼,收成不好朝廷还依然要收粮,州府官员为了交差哪个管我们的死活,交不出粮就去当兵打仗,可是,我要是走了,留下我娘、我媳妇和苗儿他们孤儿寡母的该怎么办!”
江昼尔原本想着先闲谈几句之后再把身上的银子交给他,没想到突然听了这么一通抱怨。
苗儿他爹说完后脸上的神情有些后悔,后悔自己为何要和一个素不相识的人说这些话,说了又能怎样,还是于事无补。
苗儿他爹大力的劈着柴,江昼尔取下身上的银袋子,里面大概有六七两的碎银子,今天他身上刚好还带着一张一百两的银票。江昼尔把银票一并装进银袋子里交给苗儿他爹,苗儿他爹先是一愣,但是他此刻正在气头上,犹豫了一下说:“我们不是什么下贱没骨气的,有手有脚哪有平白无故收人银子的道理。”
江昼尔把银袋子塞进苗儿他爹的手里:“你言语之间皆是世道之错,那你为何要为这世道殉节,大丈夫能屈能伸,为你的妻儿老母想想。”
杨初引在屋子里留心听见了外面的对话,她和屋里的人告辞走出来,江昼尔已经不在院子里了。
“他走了?”
苗儿他爹神情有些不自然地说:“刚走不远。”
“我告辞了,改日再来看苗儿。”
杨初引沿着原路返回却一路未见江昼尔的踪迹,她回到引鹿书院后得知江昼尔也并未回到书院来。
善水正在把玩着他昨日新得的一块金石,他身边的小吉神色欣喜地跑进来,他先向善水行了个礼才说:“王爷,我打听清楚了,尤小姐倾慕归源阁阁主百里桑宵,她昨日便是跑到稽沅山上去找百里桑宵了。”
听到这话善水忽然没了兴致,他放下手中的金石,语气一般:“哦,这倒是个有意思的事情。”
善水身边的近卫送来一封密函,周围的人立即避退出去,密函里父皇问他江昼尔最近的近况,为什么这么久没有消息。善水想了想提笔写了回函,派人加急送回京城。
江昼尔沿途打听了几个路经的村子,几乎都是怨声载道。路过一个叫溪石村的村子时,他察觉出不同于受灾村庄的古怪之处。江昼尔走进村子里想要打听一些情况,可是整个村子里有一种非常诡异的安静,一个急匆匆跑出来的村民碰见江昼尔这个不速之客之后,马上掉头跑回去了。
江昼尔跟上去可是已经不见人影了,他挨家挨户地找,这才发现没有一户人家里有人,他心里疑惑不解时听到身后响起脚步声。
“谁!”
一听身后这人的脚步声就知道是一个功夫极好的人,江昼尔转身大喝一声。一看来人居然是葛陆先生,他既松了一口气又更加疑惑不已,平静心神后他礼数周全地行礼:“师傅,您为何会在此处。”
葛陆先生拿出一封随身带着的信递给他:“我前几日去了趟京城,正好,你父亲有一封信要我转交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