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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光济的话有自己的意思,可这话在荣王听来就是他心中以为的那个意思了。
善水昨夜出去之后便一直未曾回来,此时听说荣王忽然到了旌州府衙,小吉在屋子里急得团团转。有句话说越是怕什么便越是来什么,此时这话就应验了,欣王居所之外尤光济和荣王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近,小吉恨不得有神功能一把将欣王从远处拽回来。
“奴才给王爷请安,给将军请安。”
荣王和尤将军一同走进来,小吉赶紧上前请安。荣旺看了眼紧闭的屋门问:“怎么?难不成这个时辰了他还未起身吗?”
“回王爷,我家主子他,他昨夜出去与友人饮酒还未回来。”
“哈哈哈……”
荣王脸上有种果然被他猜对了的表情,他故意对尤光济说:“看来,我这个六弟这段时间怕是没少闹笑话吧。”
尤光济随口附和了道:“欣王殿下确实洒脱了些。”
善水一回来就门口的守卫便告诉他荣王已经来了,他刻意将自己的衣衫和发髻弄得凌乱了些,一回到自己居所外便听见里面荣王在和尤光济明褒暗贬他。
欣王打着哈欠走进来,见到院子里的荣王和尤光济,他一副真的吓了一跳的样子。小吉见他这状态心里的担忧才散去,他上前搀住欣王,对他说:“王爷您没事吧?”
小吉小声地在善水耳边说:“宿醉未归。”
欣王心领神会,他赶紧上前行礼:“皇兄什么时候来的,小弟和新结识的朋友引宴忘了时辰,未曾远迎在这里给皇兄赔礼了。”
荣王打量了一下欣王现在的这副样子说:“你真是,让我说你什么好呢,父王派你出来办差,你便是代表朝廷的,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还不赶紧去束整衣冠!”
“王兄教诲的是。”
荣王和尤光济一同离开后,小吉松了一口气,他说:“好险,荣王怎么会突然到旌州来,他不会是起什么疑心了吧?”
“放心吧,他的眼睛向来长在头顶上。”
回到屋子里,善水脱下外面的袍子,露出了里面的一身夜行衣,小吉谨慎地走到窗边,打开一扇窗户看了看周围。屋子的周围没有可疑的人,他关好窗子去捡起善水脱下的夜行衣,仔细地把它收好。
寒冬腊月年关将近,桑宵在前厅和九个分舵的主事商量年下的各项事宜,他们正谈得热络。传信的守卫急急地跑到门外,桑宵示意线同,线同走出去接过信,打开一看内容并没有让他太惊讶。
事情差不多都谈好了,见此情况,分舵的几位主事的便起身告辞准备离开,桑宵拦住了他们,取出一份名单交给他们几个人,让他们仔细看看。桑宵和线同视线相接交换了一个眼神,线同心领神会地走了。
桑宵想着接下来要如何应对,一时间有些出神。那几个主事的人看着名单上面的名字相视无言,每个分舵都有几个人的名字在名单上面,这些个主事的心里一时也摸不准桑宵是什么意思。
“这名单上面的人,各位应该都认识吧?”
“认识,认识。”几个主事纷纷回答。
“那他们干的事情你们可知晓?”
九个人面面相觑,他们中间有人心知肚明,有人一头雾水,一时间屋子里安静极了,没有一个人说话。
“就要过年了,安稳最要紧,该怎么办自己心里要有数,别连累着家人也过不好这个年。”
“是。”
“都回吧,外面天寒地冻,诸位路上小心。”
旌州府衙的前厅里一步一岗站满了官兵,屋子里十几个被“请”来的富商大户的当家人都坐立难安。最后一个到来的是线同,虽说线同只是桑宵身边的人,但是,人们也知道他在桑宵跟前的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