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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州城里的灾民等到中午了,依旧没有见到一粒米,他们不清楚官府这回又有什么打算,难道还要像昨天那样,等到晚上才能领到一碗稀得可以数的清几粒米的汤吗。
灾民们不知道官府的心思,但他们知道自己在焦州的土地上耕种出多少粮食;他们记得,自己按照国法,亲手用多少粮食送交了税;他们也记得,自己前些日子经历的那些不愿回忆的事情。
刘大夫昨夜已经到各处通知过了,今日午时若是还未见到赈灾的粮食,便一起行动再闹他一场。刘大夫行医多年,在焦州有很好的声誉和很高的声望,之前灾民的几次行动他都有参与。刘大夫一直以来受的都是礼义廉耻的教育,即使身处水深火热的时候,他也没有半丝反叛的想法,他之前闹事也只是被逼急了想要活下去而已。
直到前几日那场白白蒙受的毒打,让他的想法发生了颠覆,那日挨了打之后他心中苦闷又浑身难受地躺在家里。原本,在此之前他便已经察觉到自己的身体出了问题,肝脾的位置一直都在疼,凭白挨了一顿打后,他清楚的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急剧恶化。
刘大夫行医救人二十几年,到了如今这时局艰苦的时候,他莫说救助别人了,他连救自己都做不到。刘大夫在家里心情难以纾解,这两日的情形看起来,情况似乎又开始不好了,刘大夫决心要再为他的家乡做些事情。刘大夫找到之前帮他们将焦州的消息捅出去的的那帮人,希望他们可以再帮焦州百姓一次。
焦州小笧庄的暗桩设在一个一家废旧酒坊里,屋子里烧着旺旺的,火盆把房间里烤的暖烘烘的。花焱把焦州这段时间的情况以及刘大夫找上门来寻求帮助的事情,全部都汇报给江昼尔听。
江昼尔:“所以,是那个刘大夫主动找到你们的。”
“对,没有公子允许我不敢随意给他答复,可是没想到的是,欣王上次来焦州见荣王的时候,不知从何处听到了这个消息,他便找上门来,要求我们配合刘大夫,在焦州闹些动静出来。”
江昼尔明白了:“你没有答应他,所以,欣王就把我找来了。”
花焱点点头:“我觉得欣王此举不怀好意。”
江昼尔觉得欣王不会为了这么一件小事就叫他到焦州来,他的主要目的应该是为了让他离开旌州,想到最近荣王的动向,江昼尔忽然就明白了欣王此举的目的。
江昼尔对花焱说:“欣王这回的举动应该是刻意为之的,荣王到了焦州自然会派人去旌州寻我,欣王不会让他们与我相见的。”
虽然没见过几面,但花焱的心里就是觉得这个欣王让人捉摸不透,他说:“公子还是小心的好。”
江昼尔看着花焱认真又担忧的表情他笑了,他对花焱说:“以后他会怎么对我不好说,眼下他不会害我,于他而言,我还有用处。”
已至午时,被请到旌州府衙“做客”的人还未全部到齐,尤光济军中有事,连午饭都没好好吃几口就离开了,留下荣王和欣王兄弟二人一起吃饭。
荣王心中想着事情,没有和欣王说话,尤光济走后用餐的气氛忽然就变得尴了尬起来。欣王想着自己该说些什么,他说:“王兄既然到了旌州便要好好游玩几日再走,旌州这里虽不比京城繁华,但是确实十分的好玩……”
荣王的思绪被打断,他有些不耐烦:“我没有你的好福气,我还有要紧的事情要办,至于你呀,我都懒得说你。”
欣王理智的选择闭嘴不言,荣王心里有事,简简单单地吃了几口饭便离开了。善水昨夜到现在还没有来得及吃过一口正儿八经的饭,此时是真的饿了,荣王走了他正好可以放松些。欣王不急不忙地吃着一桌子好菜,吃饱了才起身离开。
荣王到了旌州之后就吩咐他的贴身护卫项云按照地址去找江昼尔了,他一回到尤光济为他安排的屋子里,就问小专:“项云人呢?回来了吗?”
“项云还没有回来,不过,方才有个人送了封信来。”
荣王接过信,信上说他手里有一批粮食可以送给焦州做赈灾粮食,但是信上没有署名。
“这信是何人送来的?竟然能送进旌州府衙。”
“是府上的一个下人方才送来的,小的原本不想理会他,但他说可解王爷的燃眉之急。”
“你记得那个人的长相吗?”
小专回忆了一下才确定的说:“记得。”
“在咱们离开之前把那个人找出来。”
“王爷,这个人行事如此鬼鬼祟祟,会不会是个陷阱?”
“先找到这个人再说,焦州的事情一定得办的漂亮,若是办砸了,我也不用回京城丢人现眼了。”
正说着话时,项云回来了:“回王爷,引鹿书院并没有您说的那位公子,大约是快到年关的缘故,书院锁着门里面也没有人。”
“没人?”
荣王心里疑惑,难道是自己探听到的消息是错的。来焦州之前,荣王便已经在心里想好了,要借着这回焦州的事情好好对付一下归源阁。一来可以在父皇面前展示一下自己的能力,二来也可以笼络笼络江远道。
荣王本想着要借助江昼尔的帮助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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