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吉心中担心善水会有危险,他禀告了尤光济说他家王爷不见了,请尤光济派几位官兵和他一起去找一找。尤光济派了人给小吉调配,小吉带着这一队官兵找了很多地方,最后,得到消息说,欣王从旌州渡口回来了。
善水整个人看上去有些颓废,小吉走过去递给他一见披风:“王爷让我们好找。”
“辛苦各位了,我今日忽然想钓鱼了,不曾想风景太美就忘了别的事情。”
欣王给了随小吉同来的官兵们一些赏钱,请他们回去复命,小吉见他神色已经像往常一样,但是眉眼之间依然有愁绪,小吉也不知该劝他些什么,只能静静地跟着他走着。走了许久之后,欣王的心情似乎在这样耗费力气的过程中得到了平复,他问小吉:“荣王,逃了吗?”
“今日陛下的密旨已经到了,想来是与咱们料想的不差。”
“若我们的人先找到他,不如就……”
小吉知道善水又心软了:“王爷。”
欣王无奈地笑了笑,他说:“小吉,我很清醒,这次我们不要插手了,他的命就交给天意吧。”他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小吉:“裕妃娘娘送的那把弓还挂在我的房间里呢。”
在琛王的授意下,各个部门的配合和办事效率忽然高得吓人,条条实证迅速汇集,坐实了荣王倒卖旌州义仓粮食的罪名。琛王将事情的进展回禀皇上,皇上下旨将荣王押回京城候审。
旨意加急送到焦州,当官兵围住别院准备抓荣王的时候,院内已经空无一人。找到几个原本在别院服侍过荣王的下人,他们说王爷忽然给了赏钱就打发他们走了,至于荣王却哪里了,没有人知道答案。
时近傍晚,旌州的接到旨意配合办案,他们官兵各处搜寻,终于在大安镇一队矢袇商人的车队发现了疑似荣王的行踪。官兵在大安镇城门处设下埋伏,待车队过境检查的时候,将那车上藏着的三个认捉拿。带队的官兵不曾见过荣王的样子,他只好将那三个人都交给焦州的官兵,他们将人带回了焦州。
焦州的官员仔细地看了看堂下站着的那三个人,哪里是什么荣王,分明是荣王身边的骏儿。当官的心里一惊,嘴里开始骂官差:“这是荣王身边的奴才,还是个不要紧的奴才,你们真是一帮饭桶。”
官差心里不忿,但嘴上还得好声好气地解释:“大人,在大安镇只发现了他们三个人。”
“骏儿,荣王去哪了?说出来了饶你不死。”
骏儿跪地求饶:“大人,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是王爷叫我去大安镇等着他的,王爷说他去找救兵。”
骏儿没了之前那副仗势欺人的样子,他心里知道自己已经被荣王抛弃了,眼下能活着才是最要紧的。
尤光济虽然镇守旌州,自打前些日子他派兵支援了焦州之后,便在焦州留了耳目来留心焦州的情势变化。善水应约来到尤光济的书房,尤光济把焦州的情报递给他,善水看过之后表情有些担忧。
“王爷在担忧什么?”
“说出来将军可能不相信,我心里害怕他真的去了京城方向。”
“荣王如今已是瓮中之鳖了,无论逃与不逃,无论逃到哪个方向,结局又会有什么不同吗。”
“哎。”
事情进展的顺利,一切都在朝着预期结果的方向推进,可是,尤光济却在善水的神情里没有看出,那些原本该出现的欣喜或得意的表情。
“王爷的反应让老夫有些意外。”
善水看着尤光济,他知道尤光济所说的意外是什么意思,他苦笑一下:“说来奇怪,有时候回头看,想着那些发生过的事情,会让我觉得自己很陌生,不过,回忆过去除了可以吸取教训之外,不再有丝毫别的意义。”
尤光济没有说话,善水认真的想了想之后跟尤光济说:“若他真的选到了这条死路,算着时间和路程,现在他人该在纵跨旌焦两地的骆彦山了,烦请将军派人去抓他吧,既可以卖琛王一个人情,也可以让他多一线生机。”
尤光济应允后,善水起身告辞离开,尤光济开始重新思考,思考善水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