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页
霁杉公主听闻裕妃病逝的消息,她在佛堂念了一下午超度的经文,江震海看着今日京城的天空,虽说是晴空万里,但不知为何他总觉得上面飘着一层灰蒙蒙的烟气。
琛王领了旨意调查旌州与焦州两地义仓粮食被贪墨的情况,他心里早有主意,按照他早就想好的计策,开始向各部安排相关的事宜。
焦州有了那批的粮食资助之后,焦州百姓的生活逐渐恢复正常,逃往旌州的那批灾民也开始返回家乡。荣王用朝廷下拨的那笔赈灾款,向附近的富商大户征购粮食,也逐渐有了成效。事情看上去在平静又顺利的状态下发展,但是,因为忧心母亲状况,这几日,荣王的病缠缠绵绵地一直未见大好。
“咳,咳,咳……”喝过药荣王又开始咳嗽不止。
小专有些担心:“王爷,俗话说,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您也要放宽了心情,这病才能好的快些呀。”
“嗯,我知道,咳,咳,咳,外面没什么事情发生吧。”
“您放心,一切顺利进行着。”
骏儿在门外说道:“王爷,有一封京城来的信。”
小专去接了信交给荣王,他去拿上火钳拨弄火盆,荣王被信上的内容惊得血气上涌,哇的一声吐了一口血出来,吓得小专扑过去:“王爷!”
“啊。”荣王大喊一声就开始放声大哭起来。
小专看过信之后,心一下掉到了谷底,嘴里嘟囔着:“怎么会,怎么办。”
这封信并非江震海送来的,信上没有写来信人是谁,但是从内容来看,此人必然是一个心怀叵测之辈,如今,如此希望荣王出事的人也不难猜的。
信上说裕妃娘娘病逝冷宫,尤光济上奏旌州义仓也发生了于焦州义仓相同的状况,皇上决定一起并案严查,下旨要琛王主理旌、焦二州粮食失踪的事情。小专想不通旌州粮食丢失与荣王有什么关系,他忽然想起那批骏儿去旌州购得的粮食。
小专叫进来骏儿仔细询问之后,荣王心如死灰,他明白自己这回是结结实实地掉进了琛王的陷阱里了,他心里知道自己眼下难有翻身之时,可要是如此轻易地放弃了就再难为母亲伸冤报仇了。
明白过来自己闯了祸的骏儿依旧心存幻想,他说:“王爷,咱们和陛下实话实说,您是皇上的儿子,他不会置您于死地的。”
荣王苦笑:“父皇若真的心有父子夫妻之情,我母妃不会这么轻易地就惨死宫中,善璄也不敢如此明目张胆地算计我,而且,这事情落到琛王手里,他怎么会放过这个机会。”
“那我么眼下怎么办?”
荣王眼里充斥着恨意与不甘:“琛王想要坐实我的罪名,再想想我母亲的遭遇,我不能坐以待毙、我们得从长计议。”
小专心里明白了荣王的意思,他问:“那我们去哪里?”
荣王收拾起自己悲痛的心情,他冷静地想了想,说出了一句依旧傻的单纯的话:“琛王此刻巴不得我逃到外邦,正好给我套一个通敌叛国的死罪,眼下,先悄悄地潜回京城设法见到江震海再说。”
善水独自驾着小舟在泔澜江上顺水漂流,他记得自己小时候因为没有了母亲,父皇又不重视他,所以,那些势利的宫人们也欺负他。他第一次跟着师傅读书的时候,他的文房四宝还是裕妃娘娘送的,他第一次跟随父皇上猎场时,他的骑装□□也是裕妃娘娘送的。
每一次需要母亲做的事情,裕妃娘娘都会贴心地照顾到他敏感的小情绪,善水低着头,一滴接一滴的眼泪掉在小舟上。这么多年历练中,他早已明白要做大事就要够狠,否则,一时心软就会被对手反噬。可是,宫里发生的事情让他无法平静,裕妃娘娘的结局太过于残忍,他忽然开始厌恶自己之前那些哪怕一丝一毫的得意和沾沾自喜的情绪。
他也是这众多凶手中的一个,他做的事情与他恨的那些人做的事情,没有什么区别,不论他心里如何劝说自己,无论他的初衷听上去有多么无辜与多么正当。
小吉心里知道今日的消息对于欣王来说是一个不小的冲击,但是他已经消失了太长时间了。小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