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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干痛快离去,江昼尔松了口气,花焱过来说:“琚谙,难怪武功如此高强,他可是榜上有名的人物,当年废太子一倒台,他便在江湖上销声匿迹了。”
今天的事情算是妥善解决了,江昼尔心里松了一口气,他吩咐花焱:“叫大家修整一下准备启程回京吧,我去见见桑宵。”
花焱心领神会,他带着众人去前面休息,江昼尔走入林子中,见到已经在等候他的桑宵。
江昼尔的语气十分惊喜:“你是如何知道,离干的身份的?”
“是线同先怀疑离干的身份是假的,所以,我便让他去仔细调查,结果还真让我们查到了有用的东西。”
江昼尔拍了拍桑宵的肩膀说:“嗯,这回你立大功了!”
桑宵欲言又止,他笑了笑才说:“哥你方才没有去看看车里的人吗?”
江昼尔没明白桑宵话里的意思,他说:“车里的人不是母亲,这件事情我知道的,是你我一起商量的,你为何……”
“公子,我想起来了。”
江昼尔话还没说完,花焱忽然急急的跑了回来。
江昼尔很少见花焱如此失态,他问“想起什么了?”
“方才你命我去查看马车内的情况时,我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但一时之间也没有想起来在哪里闻到过,方才我想起来了,那是杨姑娘身上的药香。”
江昼尔听了花焱的话猛然间便明白了桑宵刚才的话,想到杨初引刚才就在那万分危险的漩涡中心,他的语气忽然有些激动:“你怎么让她来冒这个险!”
桑宵仿佛早就料到了他会有这样的反应,桑宵与线同相视一笑,他打趣江昼尔说:“这个时候我忽然明白了,我在哥哥心目中的位置是真的不如杨姑娘。”
江昼尔冷静下来,他难得的有些不好意思了。桑宵说:“这回的事情要要万分的隐秘,换成任何一个人来做此事,我都无法放心,我本打算让孟梨来做此事,但她还有很要紧和更危险的任务,一时之间我只能想到杨姑娘了,好在她十分情愿做此事。”
江昼尔一听杨初引刚才就在那辆马车内,他的心思已经不由自主的飞到那里去了。
桑宵见他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他故意对江昼尔说:“杨姑娘今日辛苦了,我已经派人送她回去了,哥你怕是见不着了。”
江昼尔眉头一皱,情绪有些低落:“好吧,其实就算见一面,也只能给她徒增烦恼。”
“你这样想,人家可未必也这样想。”桑宵见江昼尔这副认真难过的样子,也不再逗他:“杨姑娘我已派人送到前面的小店休息了,想不想见你,得她说了算。”
江昼尔下马走向小店,他牵马绳的手有些微微发麻,不知道为何,这短短的几步路,江昼尔觉得自己走的很累。
一进门,便看见那个即使许久不见也依旧熟悉的身影。江昼尔站在门口,他的身后刮起了风,加之刚才赶路而来出了汗,此刻被风一吹觉得后背微凉,而他的身前是避风的屋舍,是让他暂时忘却烦忧的人。
杨初引听到动静看向门口,看见江昼尔愣愣的站在那里看着他,她笑了笑说:“想什么呢?”
杨初引语气温和语速平缓,仿佛世间所有的麻烦事儿都与她无关,江昼尔因紧绷了许久而觉得分外疲倦的神经忽然就放松了下来。
“听宵尔说你在这里,我就想来见你一面……”
江昼尔说着说着话忽然就打住不言语了,他叹了一口气,快步上前将杨初引拥入怀里。杨初引身上是他熟悉的那股药香味,江昼尔只问她:“我叫你安安稳稳的等我,为何不听话?”
杨初引轻轻推开他,拔下自己头发上,霁杉公主赠予她的那个发簪问江昼尔:“你可认得?”
江昼尔仔细看了眼想起这是母亲经常佩戴的一支簪子,语气有些欣喜,他说:“母亲把它送给你了?”
杨初引点点头:“这位长辈对于我来说也是十分重要的人,我愿意舍命相护,不让她有危险。”
江昼尔心里动容不已,他一时间也说不出话来。江昼尔收敛起情绪,他对杨初引打趣道:“收了人家这么重要的礼物,可是得给人家做媳妇的,你现在可反悔不得了!”
时候不早了,杨初引与江昼尔互相嘱咐了几句便依依不舍的分别了。
回去的路上江昼尔对花焱说:“旌州这边的事情算是结束了,只是不知京城那边怎么样了。”
“我刚才听线同说,为了不引人注目,只让葛陆先生,游平还有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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