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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还未明,江昼尔带着人马从江府出发。城门刚刚打开,江昼尔一行人拿着欣王的腰牌按规矩办了手续出城。仅仅半盏茶的功夫后,城门口的守卫便看见又一群人带着琛王的腰牌出了城。
年轻些的士兵问今日当差的领队军官:“今儿是什么日子,怎么两个王爷都派了人出城,还有,我听说琛王不是下了狱了吗,怎么还能调动这么多人?。”
领队军官也觉得事情蹊跷,可他职位低,操心不了这么多闲事,他呵斥道:“你有几个脑袋够你管闲事的,只要皇上一天没有削琛王的爵位,他就是不是我们能议论的。”
年轻的士兵连连点头,他又巴结了领队军官几句后,乖乖回去站岗了。
与此同时,旌州府衙一队装备精良的士兵等候在府衙门外,不一会儿,一个头戴纱笠遮面的女人,在一个丫鬟的搀扶下走出了府门。
尤光济也没见到这个女人的真容,他只是按照欣王的吩咐把她安全的送到京城。善水给他的信中嘱咐他“成败在今朝一举”,善水不愿多告诉尤光济其他信息,他是在怕万一事败,在他父皇面前自己或许还有翻盘的余地。
尤光济祝福郦朗:“一路上要格外小心些,办完事立刻回来,万不可留下什么把柄。”
“末将明白。”
郦朗领着一行人走到旌州郊外时,他便察觉到周围一直走人在跟着他们,而且人数不少。郦朗身边的随行副将问他:“属下察觉周围有异,要不要派人去看看。”
郦朗说:“不必了,各行己路,互不招惹就好,别给自己找麻烦。”
“可是,将军吩咐过,这回要分外小心些。”
“我自有分寸。”
郦朗说罢不再多言,随行的副将也只得悻悻退下。
昨天夜里,尤光济接到欣王的急信后,他把郦朗叫来。详详细细地跟他说明了今日的行动路线和内容,并告诉郦朗,今日百里桑宵的人会在暗处随行保护。郦朗方才看到线同刻意现身,他心里便有数了。
江昼尔一行人行至渡口后下马修整,他和花焱走进渡口的茶棚里。二人喝了两口不算可口的茶水,江昼尔问花焱:“他们跟上来了吗?”
“我方才查看过了,他们跟的很紧。”
“离干在里面吗?”
“并未发展离干的身影,我想他应该是躲在暗处呢。”
“嗯,没发现他,我始终不放心。”
“公子放心,我会继续盯着的。”
船行至未时三刻,终于到达了旌州渡口。江昼尔一行人上岸短暂休整过后便上马继续赶路了。
“公子,离干出现了。”
江昼尔悬着的心终于稳下来了:“按照计划办吧。”
江昼尔一行人到了京郊,见到郦朗已经带着人在这里安营等候了。郦朗听到动静抬眼望去,见来人正是江昼尔,他起身迎接。
江昼尔下马上前行礼:“郦将军,让您久候了!”
“江公子客气,既然您到了,那便将人移交与你,末将还要回去向尤将军复命。”
郦朗谨遵尤光济的命令不会有分毫的懈怠,江昼尔示意花焱去检查马车。江昼尔就在原地与郦朗寒暄道:“这回的事情叨扰尤将军了,劳烦郦将军回去替我道声谢,今后有用得着在下的地方,在下必然全力相帮。”
“江公子言重了,我们都是听命办事的,怎会走麻烦这一说。”
郦朗绝不肯让半句话柄给给旁人听去,江昼尔明白郦朗话里话外的意思,他也不在多言。
马车内,一个的女子端坐着,她的头上戴着纱笠看不清人的长相。花焱知道此人必然不是霁杉公主,只是眼前这人有种熟悉的味道,花焱虽然很心细,但是一时之间也没想起来在哪里闻到过这个味道。
出发前江昼尔就已经和桑宵商量好了,霁杉公主已经从另一条路上出发去京城了,算算时间,现在差不多已快到京郊了。
花焱走过来对江昼尔说:“公子,没有问题了。”
江昼尔示意花焱派人去接手马车的护卫,他和郦朗又彼此客气了几句后,便送郦朗离开了。
郦朗带着人刚走,江昼尔便听到周围鬼鬼祟祟之人窸窸窣窣的声响。
“花焱,准备干活了,这回一定不能再让离干活着离开了。”
“是,属下明白。”
江昼尔对着周围的声响说道:“既然来了,就现身吧,我还得继续赶路回京城呢。”
离干如同鬼魅一般现身,他说:“旌州风景秀丽,若是在此处找一处风水宝地,也算配得上霁杉公主尊贵的身份了吧。”
江昼尔冷笑一声:“你抓紧时间再废话记句吧,你不会再见到今晚的月亮了。”
离干一声令下,藏起来的黑衣死士一个个如同鬼魅一般现身攻击,他们个个训练有素身手了得。江昼尔带来的也都是身手极好的护卫,双方实力不相上下,两方人马缠斗在一起,一时间难分胜负。
离干目的明确,他直冲马车而去。虽说纪先生吩咐过最好抓活口,但是,他不想费那个功夫,他从一开始想要的做的事情,就是让江昼尔痛苦。
桑宵与线同埋伏在周围观察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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