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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三人护卫着霁杉公主殿下,以他们三人的能力来看,想来不会有什么问题,算算时辰他们现在应该快到京城了。”
江昼尔点点头认同花焱的话,可他心里还是忐忑,只要母亲一天未安全的到了江府,他就不能全然安心。
江昼尔对花焱道:“叫他们随后,你我加快些回去。”
纪先生见天色已晚还不见离干归来报信,他心里已经有了猜测,可他还不愿放弃。若是此番失败,琛王便再没有翻盘的余地了,那他这个曾经跟过琛王的人今后留给他的出路就少之又少了。
心急不已的纪先生终于听到了动静,开门一看,来人却不是离干。几个身穿便服身份不明的人,不由分说的把纪先生带走了。
夜色里,四人骑马到了江府京郊的马场。等候在这里的江白痕一见到骑马而来的四人,心里悬着的石头终于落地了。
江白痕上前向霁杉公主行礼:“属下江白痕,奉太师大人之命接公主殿下回家。”
江白痕年幼时便被他师傅带到了江府,也是霁杉公主看着长大的孩子,霁杉公主脸色看着有些疲惫,但是语气柔和:“好孩子,辛苦你了。”
江白痕带着霁杉公主一行四人,趁着夜色悄悄回了岭村的江府别院,江白痕安置好霁杉公主后回江府复命。
江震海问:“夫人看着还好吗?”
“回大人,公主殿下看着有些疲惫,除此之外一切安好。”
“嗯。”江震海沉默片刻,也不知他在这片刻里在想些什么,或许在想着霁杉公主的模样吧。
善水收到江府的消息,心里的石头落了地,这回这么好的机会,若不好好把握岂不算是浪费了。
纪先生头上套着的布袋戏被取下,纪先生睁开眼短暂的适应了一下室内的烛光后,看清了眼前坐在椅子上的人是欣王善水。
纪先生一时也摸不清善水把他绑来究竟何意。善水懒得和纪先生绕弯子,也不想浪费时间与他废话,善水直接开门见山:“纪先生想活命吗?”
“欣王殿下此言何意?我不……”
善水眉头一皱,打断纪先生的话:“霁杉公主如今已经在岭村别院休息了,听明白了吗?”
纪先生闻听此信忽然面如死灰,他心想善水这是要杀他了。
“我给你个机会,救你一命,就看你把不把握的住了。”
纪先生以为善水在取笑他,他强说:“覆巢之下无完卵,唇亡齿寒,这些道理我懂,我虽不是什么名仕大儒,也是个读过书的人,我不会背上背弃主子的名声的。”
“还有一一个道理叫成王败寇,你懂不懂?”善水起身走到纪先生跟前,一边给他松绑一边说:“先生饱读诗书,不就是为了谋得一个出路,为国家社稷尽忠的吗,如今先生离成功就只有一步了。”
善水把纪先生扶起来:“琛王如今已是毫无胜算了,先生若肯此事弃暗投明,待到功成之日,必不忘先生的相助之功,自有先生的一份封赏。”
纪先生本也不是忠肝义胆之士,如今被善水说的已经动了心思,可他又纠结于无法放下自己名声。
善水最善于体察人心,他及时说道:“先生一开始便是本王叫你去琛王处辅助于我的,自然从一开始便是本王的人。”
听到善水此话,纪先生再无顾及,他欣然拜谢善水,选择加入了欣王的阵营。
小吉十分看不上纪先生,他最看不起的就是背主忘恩的人,他跟善水说:“殿下,纪先生那样的人您也敢用,也不怕他反咬你一口。”
“我不怕,正因为他很精明,所以,他拎得清。”
“殿下您以后当真要让这样的人在朝为官吗?”
“我自然会信守承诺赏他个闲职当当,不过你放心,他这样的人,不需要我们动手,光是众人议论的唾沫星子就能把他淹死。”
纪先生按照善水的计划,去牢里探望还在苦等消息的琛王。
纪先生按照善水的吩咐,告知琛王大事已成,霁杉公主回不来。琛王开心不已,在牢里放声大笑,直呼:“天命顾我!天命顾我!”
琛王当即命令纪先生:“给本王递折子,本王一定要见到父皇。”
高兴完了琛王还不忘安抚纪先生:“纪先生的功劳本王必然不忘,等到功成之日,本王一定重重有赏!”
看着琛王高兴得忘乎所以的样子,纪先生心里有些复杂,但他在心里劝自己,良禽择木而栖是天下向来的道理,他也只是顺势而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