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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章见龚应祥头戴凤翅金冠,上面悬挂着青色缨绳,身穿龙鳞金甲,淡青色战袍,手舞降魔大棍,骑一匹赤兔马,面如银盆,二尺长髯,威风凛凛,相貌堂堂,却似关云长临凡,又如王君可再世。龚应祥一马冲到,救了红里逵,把大棍一起,照着贺章面门打来,贺章慌忙取过钢鞭架住,两下大战十回合,朱元帅见龚应祥老当益壮,贺章渐渐鞭法散乱,只有招架之功,并无还手之力,朱元帅忙令肖盛上去助阵,肖盛领命,把马一拍,冲将出去:“贺章兄弟休慌,我来助你了。”贺章见肖盛到了,才放下心来。龚应祥哪里把他们两个娃娃放在眼里,举起大棍就来打肖盛,肖盛急忙招架,龚应祥原本就很骁勇,如今上了年纪,体力虽然不比盛年,武艺却是更加精熟,肖盛也渐渐招架不住,贺章也把蛇矛一提,二人夹攻龚应祥,龚应祥不慌不忙,怎见得:
阵面上杀气腾腾,不分南北;沙场上征云滚滚,莫辨东西。那边是玄武关平章一员宿将,怎惧你中原两个小蛮子;这面乃扶詹定鼎两个英雄,哪怕他图兰一个狗奴才。图兰人马纷纷乱,顷刻沙场变血湖。
朱元帅看三人大战到四十回合,龚应祥上了年纪,久战必定有些支持不住,心中暗暗欢喜,阵后龚新月见父亲久战不利,忙出阵助战,肖盛、贺章二人一瞧,只见龚新月生得齐整,怎见得:
头戴金凤冠,双翅尾高挑,分为左右,穿一件龙鳞软甲,胸前挂着一个金铃,足下穿着小蛮靴,座下一匹玉兔驹,手舞日月双刀,果然生得好女将军。
龚新月见肖盛、贺章呆呆的瞧着她,喝道:“敌将不得无礼,看刀!”肖盛笑道:“贺章兄弟,你且住,待哥哥我去拿了她。”说着,把方天画戟往前一进,和龚新月战于一处,斗不到三个回合,龚新月分开日月双刀,拨马往回就走,却把胸前的摄魂铃解了下来,对着肖盛一摇,肖盛就在马上坐不稳,倒撞下来,龚新月举起日月双刀就要砍,忽然地下钻出一个人,舞动黄金棍就来打龚新月,正是宦一彬,宦一彬看见龚新月生得好看,按捺不住,便从地里钻上来,贺章已经救回肖盛。龚新月看见这个矮子,心里也是好笑:“这样的矬子也来交战么?”也懒得和他动刀动枪,直接摇动摄魂铃,只见宦一彬也是就地一滚,被玄武关军士捆住,拿进了玄武关,龚应祥见女儿得胜,传令收兵。
龚应祥看见女儿拿了一个又丑又矮的,道:“这是个什么东西?斩了吧。”此时,宦一彬已经醒过来,只见全身被绑,倒也好笑,听得要斩他,宦一彬道:“且慢,容我回去报个信。”龚应祥笑道:“这个矮子倒是会胡说。”宦一彬也笑道:“你不放我吗?那我自己走了。”身子一扭,不见了踪迹,只剩一堆绳索掉在地上。龚应祥一看,瞪大了眼睛:“有如此能人!下次开战,千万要小心这个矮子。”龚新月笑道:“父亲不用烦恼,有我的摄魂铃,擒拿敌将还不是探囊取物?以后拿住这矮子只提住他斩了便是,还怕他飞了去不成?”
朱元帅见贺章救回了,众将都来看,只见肖盛面如死灰,四肢不动,朱元帅道:“肖盛昏迷不醒,宦一彬又被拿去,不知死活存亡,奈何?”贺成道:“末将昔日在麦积山学艺时候,听师父讲过竹隐山仙人洞的金刀圣母有个摄魂铃,对人摇几下,就把魂灵摄去,要一时三刻才能还魂,这个女将用的莫非就是摄魂铃?那她跟金刀圣母是什么关系?”朱元帅正在不悦,宦一彬却回来了,也说知此事,不一会儿,肖盛也慢慢醒转过来。
次日,龚新月又来叫阵,贺成也是个好色之徒,听了宦一彬说的龚新月美貌,便上前请令出战,朱元帅许之,贺成提了水火狼牙棒,赶到阵前,见了这女将,笑嘻嘻道:“龚小姐,你生得好美啊,我爱你不过,随我回去做个夫人吧,咱们两边化干戈为玉帛如何?”龚新月本来却是没看见贺成,听他说话这才低头看见一个矮子在那里言语不逊,心里不觉愠怒,只把摄魂铃一摇,贺成也是一个翻身栽倒,也被玄武关军士绑住擒拿。
龚新月再次得胜回关,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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