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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羽平正要把朱飓龙斩首,朱元帅赶来阻止住:“畜生!你要气死为父!才跟满小姐和好,怎么又起了风波,你真正是个禽兽不如,要你何用!来人,把飓龙松绑,把朱羽平推出去砍了。”军士得令,放开了朱飓龙,把朱羽平绑起来推出帐外,许多在场人都面面相觑,不敢相劝,舒敏公主看见朱元帅发怒,也暗暗怪羽平的不是,只得自己掉眼泪。鲁王道:“刀下留人,待老夫去见元帅。”鲁王气吼吼上帐见了朱元帅:“羽平和满小姐不晓得前世有什么冤仇,今生夫妻总是多有磨难,还请元帅念在父子至亲,天伦为重,再饶羽平一次。”朱元帅道:“任老千岁,这畜生!三番两次休妻,本帅尚且无颜再见满小姐,畜生这回不但休妻,还对满小姐大肆羞辱,不斩他留著作甚?”鲁王看朱元帅认真了,只得跪下道:“元帅啊,羽平是国家柱石,斩了他,平西难成,江山不稳,看老夫面上,饶了他吧。”朱元帅慌忙扶起:“老千岁千金之体,为这样的畜生求情,何苦呢?看在老千岁面子上,本帅还能说什么,死罪免去,活罪难逃。”吩咐重打四十军棍,下落到朱雀关监押。朱飓龙吃了惊吓,却连夜偷偷回玉翠山去了。
满爽飒被气得昏沉,亏得苏落雁、太真庆云、朱羽燕姑嫂三人扶进内营,方才悠悠醒转,满爽飒放声大哭:“薄情无义犹可,却将污言秽语羞辱于我,怎好做人?不如撞死在这朱雀关罢了,以表我的清白。”苏落雁忙劝道:“公公已经将相公打了四十军棍,况且令堂葛老夫人独守寒塘关,将来还要靠着妹妹呢,万不可轻生。”满爽飒只是痛苦,朱羽燕道:“嫂嫂,哥哥虽然无情无义,万请看在我们面上,我哥哥胡说八道,嫂嫂只当他是放屁,不要睬他!”舒敏公主道:“媳妇,你是大贤大德之人,是我们朱家没福,还请宽心为主。”满爽飒看众人这般苦劝:“婆婆、姐姐、姑娘,多承你们再三相劝,我想原是前生孽大,这辈子我夫星不透,命里所招,三番花烛、三次休弃,反被世俗谈论,留为话柄。从此以后,我再也不见朱羽平了,如今回家去,剃了长发,身入空门,无有挂碍,了却终身,却也是好。”说罢,起身拜别。舒敏公主听了,心里难受,苏落雁、太真庆云、朱羽燕也是流泪。朱羽燕哭道:“嫂嫂,谅你不肯与我们同行,既然你决意要回家,我们也不勉强,只是唯独一件,万万不可落发。”满爽飒大哭道:“姑娘,我恩怨并绝了,必要独守青灯,你们怎么劝,我都是心如铁石的,难以从命。”大家不好说什么,苏落雁跪下来道:“求再发慈悲,听我们一句劝,羽平虽然有不是,定要奏过万岁,表奏你的功劳,少不得再还你名节和婚姻的。”满爽飒见苏落雁跪下,也跟着跪下道:“姐姐快快请起,不要折煞妹子。”苏落雁道:“要妹妹答应了,我才起来。”朱羽燕也劝道:“嫂嫂,头发是千万落不得的。”满爽飒道:“我本想终身遁入空门,既蒙你们的情义,哀怜我是个苦命的人,只得权且忍耐,代发修行,姐姐快快起来。”朱羽燕道:“嫂嫂只是口头之言,不过为应付我们,不是真心实意相从。”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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