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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祥见女儿又捉了个矮子回来,一看,却不是昨日那个矮子,龚应祥笑道:“女儿啊,你怎么又拿了一个矮子,来啊,不要让他着地,就拎起砍了吧。”贺成此时已经醒转,被刽子手拎着,要来斩他,贺成笑道:“不要来撩拨我,我去了。”一下腾空而去。龚应祥父女吓得胆战心惊:“朝廷的这两个丑矮子居然是异人,上次的能入地,这次的居然能钻天,唉,看来此关难守了。”龚应祥道:“多亏金刀圣母留下来的摄魂铃镇住本关,不然如何守得住?”一面打发军士去报知哈利大王,一面想方法御敌。
朱元帅在营内,对众将道:“连日出战不利,贺成又被擒了,如何是好?”正在此时,贺成回来了,说起果然是摄魂铃,若是没有钻天帽,自己性命休矣。鲁王道:“看来摄魂铃难以对付,只需贺成和宦一彬去盗了摄魂铃,就不怕了。”朱元帅觉得有理,命宦一彬、贺成:“你们二人三更时分去玄武关盗取摄魂铃,功劳不小。”二人领命。
当夜三更天,宦一彬入地、贺成上天,二人潜入玄武关,贺成在云端寻思:“这个小妞花容月貌,今宵不如乘机先到她的房内,偷香窃玉,占她的便宜一番,我心愿也足了。”算计已定,轻轻落了下来,躲在黑暗里,等到夜深,偷入龚小姐的闺房。
龚应祥父女连日得胜,正在商议军情,只见厅前一阵风吹落了残灯,龚新月道:“守住玄武关,都仗摄魂铃,今夜且不要安睡了,恐怕那两个矮子要来偷摄魂铃。”龚应祥道:“女儿言之有理,交战全靠这个摄魂铃,倘若被偷走,十分不妙。”龚新月道:“父亲放心,我自有打算。摄魂铃挂在我的床头,他们是盗不去的,不过今夜恐怕有事,需要穿着铠甲防身才好。”龚应祥从之,传令五百军士,弓上弦、刀出鞘,明盔亮甲,灯球火把,照得犹如白昼,齐齐摆列在内堂之下。宦一彬在地里听他们父女谈话,听得真真的,知道摄魂铃挂在床上,便往房内探出头一看,见龚小姐的闺房十分清雅,桌上红烛光亮,果然看见天花板下挂着摄魂铃,宦一彬上去就要摘下来,寻思:“不想这般容易就到手了,龚小姐的床在这里,我且睡上去,等她回来,也讨些便宜。”越想越美,宦一彬便脱得赤条条睡在床上,不一会儿,竟然睡着。
贺成挨到了三更时分,也摸到了龚小姐的闺房,走到窗前,只听得鼻息之声如雷,贺成暗想:“龚小姐生得这般美貌,为何睡觉如此不雅,不管了,且跟她快活一番。”贺成先脱得赤条条,揭开绣帐,叫了一声:“小姐,我来陪你了。”宦一彬一听声音,昏沉沉以为龚新月来了,连忙也起身抱住:“小姐,你来了吗?我在这里等你多时了。”二人赤条条的抱在一起,贺成一见原来是师兄、宦一彬一见是师弟,都满面羞愧。宦一彬道:“摄魂铃我已经摘了,我们回去吧,此事你我二人只当不知。”贺成笑道:“这个自然的。”于是一起入地回营去了。
龚应祥父女一夜未敢入睡,直守到了天明,忽然侍女来报:“平章爷、小姐,不好了,挂在床头的宝贝不见了。”龚应祥大惊:“失了宝贝,如何是好?”龚新月笑道:“不妨,我早知道那两个矮子要来偷盗摄魂铃,便故意说放在床头的,真的宝贝我已经藏好了。”龚应祥大喜。
宦一彬、贺成回了大营交上摄魂铃,细细说知此事,朱元帅大喜:“今夜你们师兄弟功劳甚大,且下去歇息,来日再战。”
次日,军士报入:“玄武关女将龚新月在辕门叫阵,指名要偷宝贝的小偷出去。”朱元帅即令宦一彬、贺成同去迎敌。宦一彬、贺成得令,一同出营,笑嘻嘻握住了棍棒。龚新月嗔道:“昨夜偷了我宝贝的就是你们?看你们贼头贼脑的矮子,就不是好人,今日捉了你们回去断然不肯干休。”贺成笑道:“我的宝贝,妳如今没有了出手货,只怕只能乖乖当我老婆了。”龚新月大怒,手舞日月双刀杀来,宦一彬、贺成接住,大战几个回合,龚新月取出摄魂铃,正要摇动,宦一彬、贺成一看摄魂铃,先是一惊,随即知道上当,忙钻天入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