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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沈枢机,他们所谓的五大门派联合议事,你听说过没有?”
“未曾。”沈枢机答。
“几个老家伙真是缺心眼,少了咱们两个,还宣称什么五大门派。”唐捐道,“我倒要看看,他们是有何借口寻衅滋事。”
唐捐向沈枢机讲述了自己所闻,并提出绕路去不远的青书府一探究竟,三人无有异议,在客栈退了房,改道走上青书府的路。
唐捐与沈枢机出行,除束光宁外连弟子亲信都没告知,一个扬言蜗居夤城,一个号称闭关山顶,此次可谓真正隐于民间的微服私访。
如此看来,若确实有要事迫使五大门派摈弃前嫌携手共抗,间不容发,通知不到唐捐与沈枢机情有可原。
但愿事情果真如此简单。
啪。
唐捐一把捏住掠过身侧的纸折青鸟,阴恻恻地瞥向施术者,也就是臾信鸿。
他直接拆了挣扎的青鸟,在其内部所书文字上大致扫过一眼,撕成碎片,扬出青色纸屑。
“通风报信?”
臾信鸿到底还是飞星阙少主,有自己的立场,就算胆小怕事,也得顾全大局。
他不知道飞星阙是否参与,但那若不是件光明正大的好事,作为少主,臾信鸿不得不包庇飞星阙。他顾虑的不只是唐捐。
臾信鸿已然缩成个鹌鹑,又要往沈枢机身后藏。唐捐眼疾手快,趁臾信鸿动作之前就逮了他出来。
“知道在合欢宗,吃里扒外、叛变通敌是什么样的下场吗?”
臾信鸿不住哆嗦,他听说合欢宗从未出过叛徒,一来宗门规矩松散,二来就是迫于宗主淫威而不敢有二心。
“在合欢宗,我从不担忧任何人离心。”
唐捐从不信任下属。
召之即来,呼之即去,不得延误。违者,斩。
“可我不还是合欢宗门人啊。”臾信鸿一句话出口,后悔起来。他不仅现在不是欢宗门人,就冲着唐捐坐镇,他这辈子都决不会靠近合欢宗的。
臾信鸿立场不坚定,闵筠身份不明,都不适合露面出席。
到达青书府管辖区域,唐捐将闵筠与臾信鸿安置在客栈,与沈枢机前往青书府山门。
修真界风谲云诡已久。
有人希望息事宁人,风平浪静,却同样有人期盼东窗事发,看出当场出彩的戏码。
看热闹不嫌事大,唐捐就是后者。
青书府山门脚下与外围景象截然不同,河清海晏、民康物阜,人烟缭绕在青竹林间。青竹被城镇包围,青竹依八卦排列成迷阵,纵马顺着边沿连日骑行不停也找不到其边际,不知其方圆几百里,通常非青书府的人员带领入内不得。
此类大型阵法,往往借地形之便,围绕中心建筑设立,是大户人家护佑山门的不二之选,易守难攻,效果奇佳。
这里亦不例外,位于漫漫青竹中央的阵眼,即是青书府山门所在。
青竹宛如海洋,青书府便是漩涡深处的海中之岛。青书府附近盛产青竹,门派内竹楼林立,高矮不一,各类装饰区别了其主人身份修为。
竹楼错落,常有身着青衣的修士进出,其中有的聚集结伴去往中心青书府主人居所当值,有的相互往来,有的深入竹林,踏叶而去,三步之后不见踪影。
沙沙。
有人拨开青竹,不紧不慢走出。
唐捐望向栋栋竹楼,道,
“都说酒香不怕巷子深,这青书府还真能藏。”
破解了数十层迷阵,得以重见湛蓝天空,唐捐心情舒畅不少。
沈枢机问,“你怎知青书府大阵破解之法?”
“以前来做过客。”
顺便把人家大门拆了。
空中盘旋已久的纸折青鸟终于落下,停在唐捐食指。
唐捐四指轮流逗弄青鸟,随即将其按折痕拆开——那是一张信纸。
“通关文牒到手了。”唐捐扬扬手中的纸。
唐捐与沈枢机进入竹林前分别去信各自门派探问,不多时,唐捐收到束光宁回信,她接到消息后搜遍门派上下,果真找到一封请柬,上邀合欢宗主唐捐莅临五大门派联合议事。
青鸟仅来了一只,沈枢机左右等待,也没有收到属于自己的家书。
“以前都没发现你这么讨人嫌。”唐捐向他炫耀著有自己名字的请柬,“一张也够了,走吧,先进去再做打算。”
唐捐稍作乔装,向看门弟子出示请柬,顺利通行,当被问及沈枢机身份,唐捐轻描淡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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