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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的话本子曾说过,若是爱一个人,便要死心塌地,为她不顾一切,所以洁玉觉得,他也理应如此。
区区一个魔族,怎么能让他轻易退却脚步,那他对未来娘子的爱,也太够不死心塌地了。
况且,他好不容易才从慧觉老头子那里逃出来,好不容易才碰到自己未来娘子,他怎么能随随便便的就放弃。
所以,经过自己一个晚上的心理建设,洁玉重整旗鼓又出发了。
俗话说,近水楼台先得娘子,所以他决定,退了之前好不容易抢到的上好客栈,转而去未来娘子那里订上房。
收拾好后,他便出门了。
转角路过一个雅间,他却是顿住了脚步。
怎么感觉有妖气,洁玉想着,用鼻子奋力的吸了吸气,还有一股上品灵玉的味道。
洁玉一下子起了歹心,它感觉到,灵玉中有灵力仙妖之力交杂,实在太过吸引人。
像罂粟一样。
他这只兔子,修为不深,没什么本事,唯有一项技能拿得出手,便是这鼻子,比他林子里的花狗精还要厉害,能闻得人家刻意隐藏的妖气仙气,尤其妖气。
此刻,他就闻到了雅间里一丝微弱的妖气,明显掩盖过的后的妖气。
还不如慧觉那老头子强,帮他掩盖的妖气,是真掩盖住了,连他昨天跟了未来娘子许久都没被发现。
洁玉心虚的四处看了看,见没有人发现自己,便悄悄来到雅间门前,然他刚靠近,便被门上的封印弹回。
幸好走廊处的栏杆将他拦住,才没有掉入楼下大堂。
洁玉更加好奇,嘴里骂骂咧咧道:“哪路的小妖,这般猖狂,竟敢伤了小爷我。”
他伸手在怀中一阵摸索,扒拉出了从慧觉那里偷来的宝物,一块金石。
他也不知道这块金石头的作用,但里面有慧觉那老头子的灵力,像这种小屏障,应当是可以破的。
想着,洁玉朝金石注入妖力,妖力侵入的那一刻,金石泛起一阵波澜之气,下一瞬,洁玉化作本体,隐了身,蹦蹦跳跳穿过屏障与紧闭的木门。
小老头的东西就是好用。
他隐了身停在一处山水屏风后,透过屏风,他只看到一个高大的背影,看起来是坐着,还是男子。
不过听他说话,好像对面还有个人:“上次九天塔设下的幻境,竟然没有将她困住,不过从死去的狐妖来看,也验证了我们之前的想法,神骨已经融于她的魂魄中,而不在原来的身体上。”
什么神骨?洁玉奇怪的皱皱眉,探出了个头,果然见到与他仅隔一张屏风的男子,腰间那枚翡翠玉佩。
洁玉顿时两眼放光,灵力,满满都是灵力啊!
他正想着该如何把玉佩拿到手,却听他又道:“如今般若镜已经寻到,你找个时机将她引入般若镜中。”
“般若镜中的幻境,比九天塔幻境要强于百倍,定能让她在自己的阴影中陨落而亡,届时,我们便可化炼她的神力。”
洁玉顿住了脚步,什么是般若镜,也是宝贝吗?
正想着,对面又响起了冷淡的声音:“是。那可还要继续助她开启离魂阵?”
洁玉身前的男子冷笑:“那是必然,唯有回到自己的身体,她的修为才能慢慢回来,届时我们也才能得到更为纯洁的神力。”
“换回身体之前,保护好她,还要注意下那位假的少宫主,防止她暗地使阴招。”
趁他说话间隙,洁玉朝那枚玉佩施法,他话落,玉佩也到它手中。
“谁?”
洁玉连忙飞窜出去,它气息被掩盖又隐了身,而且跑的很快,虽惊到了他们,但是也没抓到它。
坐在屏风前的男子看到自己空空如也的腰侧,眸子一瞬间寒潭遍布,他叫住对面想要去追的人:“玉佩上有我的灵力标记,玉佩落下之时,我却已经感受不到灵玉的气息。”
对面的人停住了脚步,说道:“我来时在门外设下屏障,寻常修为的人按理说应进不来,也听不到我们的对话,只怕是个修为深不可测的。”
那人顿了顿继续说道:“会不会是,桑家的那个人回来了?我们坐在这里这般久,都没察觉到那人的气息。”
坐着的男子也深深皱起剑眉,他看着原本该挂在自己腰侧的玉佩,面容凝重,但还是摇了摇头:“应当不会,若是他,我们两今日就不可能活着走出这间包厢,何况还有机会说这么多话。”
站着的人也沉默了起来。
“不是桑家那小子,一切都好办。你先回去,灵玉一事,有我在此追踪。”
洁玉几乎要跑出城外,才停了脚步,他幻了人形,拿起翡翠玉佩细细打量,这质地这光泽,与她娘子甚是般配。
他又转着打量了两眼,发现翠色的玉佩闪着淡淡金光,他吓的一下子扔在了地上,竟然还有灵力标记。
想起来自己身上有慧觉帮他盖住的气息,他又连忙捡起。
要不说慧觉那老头子厉害,除了能掩盖他身上的妖气,也能一同掩盖灵玉的标记气息。
将玉佩收进袖中,洁玉又感觉转了个方向离开,刚刚扔在地上那一下,那人怕是已经发现了此处,他得赶紧离开才行。
*
江月离一早起来,就已不见桑浔身影,就好像没来过一般。
两人在院子里用早膳时,江月离装作十分无意的问苏亭玉:“师姐昨夜回来时,可有见到什么人?”
苏亭玉喝粥跟喝水一样,猛灌,待咽下后,用袖子豪爽的擦了擦嘴,说道:“有,一个想抢良家妇男的坏女人,还有一个不知拒绝的死木头。”
“一大早的,也不吃早膳,也不知道同哪个狐狸精鬼混去了。”苏亭玉叹了口气:“连此行的目的都忘了。”
“实在对不住师妹你,有这样一位师兄,你得何时才能取到惊云扇!唉!”
江月离差点没被粥噎住,放下勺子连连摆手:“不不不,已经够麻烦苏师兄了。”
苏亭玉却像是没听进去一般,将勺子扔到碗里,瓷勺与瓷碗的碰撞声让苏亭玉更加烦躁:“你是他的师妹,怎么能叫麻烦呢!不过人家未必把我们当做师妹!”
江月离默默闭上了嘴,却见苏玄驹又手握着东西走了进来。
她这次没敢偷偷先溜走,而是招呼道:“苏师兄!”
苏亭玉原本拿起的勺子又放下,起身便要走,却被大步走过来的苏玄驹给拉住了手。
“我去逛逛。”江月离也不想打扰两人,默默离开。
见江月离走了,苏玄驹才开口道:“还在生气?”
苏亭玉抽出手,别开头:“我没有。”
苏玄驹无奈的笑了笑,再次拉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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