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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氏自尽了?”
张知节有些吃惊道。
张书点了点头,将这事的来龙去脉解释了一遍。
张知节眉头微蹙,面露沉思。
真没想到,他在贡院的这些日子,外面竟然发生了这么多超出他预料的事情。
颜氏不可能自杀,李家的案子里,肯定还有其他的事情。
张书忽然开口问:“你是如何知道黄祖德和颜氏的事的?”
张知节诧异地看向张书。
“怎么,你还以为能瞒得过我?”
张知节讪讪一笑,“没,我没想瞒你。”
他原本还存着几分邀功的心思,可看这事情的发展走向,自己好像差一点就闯了祸。
他正了正身子,老老实实交代起自己原先的计划来。
“黄祖德和颜氏那点旧情,并不难打听,两家早年有过一段婚约,后来颜氏娘家家道中落了,这婚约也就取消了,颜氏嫁了李向松为妾后,就和黄祖德断了往来。”
张知节顿了顿,笑道:“说起来,这事还得谢谢李延朗,他考中秀才后往李家去了几封信,也不知具体说了些什么,让李家族老出面,压了颜氏扶正后的气焰。
这一压,颜氏就又怒又怕,她也有亲生儿子,最怕的就是正室地位不稳,亲身儿子被李延朗压得抬不起头来。”
他嘴角弯起一个得意的弧度,继续道:“黄祖德去年写过一首诗,我改了其中两个字,让诗里暗藏了颜氏的名字,又让人把这诗辗转传到她耳中。
她立刻想起自己还有个身居高位的老相识,当黄祖德至今仍对她念念不忘。于是她便寻了个由头,说身为母亲,理应去洛都照料李延朗考前起居,实则是想借黄祖德之势,替自己亲儿子的前程铺路。”
这借口旁人听了或许不信,可李向松那时早被枕头风吹得晕头转向,自然满口答应,他哪里知道,自家夫人是来私会旧情人的。
张知节轻哼一声,又道:“至于黄祖德,我是真没使什么手段,颜氏自己找上门去,他压根就没怎么抵抗,便和她厮混在了一处,连固定的幽会日子和地点都有了。”
张书问:“严允也是你找的?”
“是,也不是。”张知节得意道,“严允有一表婶,一大家子一直在洛都租房住,前段日子她和房东闹了些不愉快,急着另寻住处。
我便让人趁她找中人寻房时,在一旁将一个院子夸得天花乱坠,又故意装作手头紧,问中人能不能宽限几日。
他那表婶等那人前脚一走,后脚便找了中人说要看房,看过房子后满意的不得了,忙不迭地抢先搬了进去。”
那院子就在黄祖德外宅的同一条巷子里,张知节事先打听过严允这位表婶,也是个好事的妇人。
因为有个当御史的表侄子,平日里没少四处搜罗街谈巷议、各家阴私,好给严允提供些弹劾素材。
那日,张知节派人混在看戏人群中,叫破了颜氏身穿贡品的事,而后更是意外发现了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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