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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清楚。”
宁晓晓沉默了几秒。
“怕。”她轻声开口，“但怕也没用。”
张勇看着她，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宁晓晓没说话。
张勇走回椅子边，重新坐下。
“你选了这条路，以后可能会遇到很多事。”他面色一正，“但你不是一个人。这里有我，有那些被你救的人，还有很多和你一样在战斗的人。”
宁晓晓点点头。
她转身看向窗外。
那扇窗户也是模拟的，外面是一片树林，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
“那个商场……”她忽然开口，“还会再发生那种事吗？”
张勇沉默了几秒。
“会。”他点了点头，“这种事以后只会越来越多。”
宁晓晓陷入了沉默。
“但也会有人去处理。”张勇继续说，“我们，还有以后更多的人。”
“包括你。”
宁晓晓转过身，看着他。
“我能做什么？”
“现在什么都不用做。”张勇摇了摇头，“先把身体养好，学会控制自己的能力。等你准备好了，自然有你能做的事。”
宁晓晓点点头。
她走到窗边，看着那片模拟的阳光。
她想起她哥最后那次送她去上学，站在校门口朝她挥手。
想起他说，好好学习，等哥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她不知道她哥什么时候能回来。
但她知道，她哥在那边做的事，和她在这里要做的事，是一样的。
保护那些需要保护的人。
让那些该活下来的人活下来。
宁晓晓深吸一口气，转过身。
“我回去了。”
“你好好养伤。”
张勇点点头。
宁晓晓推门离开。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她的脚步声。
她走回自己的房间，推开门，在床边坐下。
桌上放着一则留言。
她拿起来，拆开。
“房间的电脑可以联网，但只能访问内部系统。”
“你的账号已经开通，里面有一些资料，关于你能力的初步分析，还有749局的规章制度。你先看看，有问题随时找我。
宁晓晓把留言放下，看向书桌上的电脑。
她走过去，坐下，按下开机键。
屏幕亮起。
她输入账号密码，进入系统。
桌面上有几个文件夹。
她点开第一个。
标题是：《关于B-07号个体能力性质的初步观察报告》。
下面是一大段她看不太懂的术语和数据分析。
她跳过那些看不懂的，直接看最后的结论。
“初步判断：个体能力属于生命能量定向转移类型。能力发动时，个体会消耗自身生命力，转化为可被他人吸收的愈合能量。愈合效果与消耗的生命力成正比。能力发动后，个体进入深度休眠状态，伴有体温升高，持续时间与消耗程度相关。能力来源不明，触发条件不明，提升路径不明。建议继续观察研究。”
宁晓晓看完，靠在椅背上。
消耗自身生命力。
她想起那天把手放在张勇胸口时，那种从身体里涌出去的感觉。
好像真的有什么东西被抽走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以后还会这样吗？
每一次救人，都要睡上好几天？
她不知道。
但至少，她知道了自己的能力是怎么回事。
她关掉那个文件，点开下一个。
标题是：《749局人员规章制度》。
她开始一条一条看下去。
……
宁晓晓合上电脑，揉了揉眼睛。
她看了一下午的规章制度，眼睛有点酸。
站起身，走到窗边。
那扇窗户已经被她调成了夜景模式，外面是一片星空，偶尔有流星划过。
她看着那片星空，想起她哥。
他还活着。
在那个不知道什么地方的地方，活着。
她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回来。
但她知道，他一定也在看着她。
宁晓晓抬起手，按在玻璃上。
窗外是模拟出来的星空，但玻璃是凉的。
“哥。”她轻声说，“我会好好的。”
“你也要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