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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凡回到房间，将鲷鱼烧放在桌子上。
袋子落在桌面发出轻微的响声。
他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肩膀，坐进椅子里，呼出一口气。
今晚的收获不小。
噬骨兽的材料能卖一笔，最重要的是实战中摸到了明劲更深一层的感觉。
那种被压制后释放的力量，比单纯站桩练习要清晰得多。
他靠进椅背，将咒言调成日常模式。
该说不说，这东西可比手机好用多了。
光幕上有几条未读消息。
最上面一条是星海集团发来的，措辞正式：
【宁先生您好，关于《玩偶之家》咒卡的版权合作事宜，我方希望与您就新合同条款进行商议。不知您明天上午是否有时间？如方便，请回复具体时间，我方安排专人对接。】
宁凡挑了挑眉。
星海集团动作倒是快。
他手指在屏幕上敲了几下，回复过去：
【明天上午十点后都可以。具体时间地点你们定，发我就行。】
消息发出去，对方几乎是秒回：
【收到。明早九点前会将具体安排发送给您。祝您晚安。】
处理完信息，宁凡点开阮青黛的通讯头像，发了个问号过去。
最近几条消息还停留在几天前。
这几天这妮子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发消息总是隔很久才回，问她在干嘛也总是含糊其辞，只说“被父亲安排了一些事情”。
宁凡想了想，敲了几个字发过去：
【忙什么呢？几天没动静了。】
发完等了一会儿，没有回复。
他又发了一条：
【不会被你爸关禁闭了吧？】
还是没回。
宁凡看着屏幕上那个灰着的头像，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
该不会真是因为那天的事？
那天她趴在他床边睡着，他看了她一会儿，然后阮青黛的父亲就出现在门口了。
那个眼神，他现在想起来还有点发毛。
不会是故意把人支开的吧？
想想又觉得不至于，那位大佬要真不爽，估计早就找上门来了。
过了一会儿，阮青黛的回复才跳出来：
【阮青黛：......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宁凡笑了一声，继续回复。
【宁凡：所以你们这几天到底去哪了？神神秘秘的。】
【阮青黛：不告诉你。】
【宁凡：不会是去相亲了吧？】
【阮青黛：......滚呐！】
紧接着。
【阮青黛：你是不是皮痒了？】
【宁凡：那就是了。恭喜恭喜，什么时候喝喜酒？】
【阮青黛：宁凡！！！！】
【阮青黛：等我回去你就死定了！】
宁凡看着那串感叹号，心情不错。
这妮子被惹急了就只会用感叹号威胁人。
【宁凡：所以你到底干嘛去了？】
【阮青黛：别管。】
宁凡看着那两个字，感觉不太对劲。
【怎么了？真出事了？】
对面沉默了几秒。
【阮青黛：没事。】
【阮青黛：就是有点烦。】
宁凡想了想，又发了一条：
【需要帮忙就说。】
这次阮青黛回得很快：
【你帮不上。】
宁凡看着那三个字，摸了摸下巴。
这小妮子今天说话怎么这么冲？
他又发了一条过去：
【行吧，那你烦着，我先睡了。】
这次对面又没回复。
宁凡盯着屏幕看了几秒，准备收起界面，突然又震动了一下。
【阮青黛：......】
【阮青黛：你是不是傻？】
宁凡挑眉。
【宁凡：？】
【阮青黛：这种时候不应该多问几句吗？】
宁凡嘴角抽了抽。
【宁凡：我问了，你说帮不上。】
【阮青黛：那你就不问了？】
宁凡：“......”
【宁凡：那我再问一遍，需要帮忙吗？】
【阮青黛：......】
【阮青黛：不需要。】
【宁凡：......那你到底想怎样？】
对面这次隔了几秒才回复。
【阮青黛：不知道。】
【阮青黛：就是有点烦，想找个人说话。】
宁凡看着这条消息，忽然有点想笑。
这小妮子，绕这么大一圈，就是想找人聊天。
【宁凡：行，那你说，我听着。】
【阮青黛：现在不想说了。】
【宁凡：？？？】
【阮青黛：你刚才犹豫了。】
【阮青黛：你犹豫了三秒才回我。】
宁凡：“......”
【宁凡：我那是被你绕晕了。】
【阮青黛：不信。】
【宁凡：真的。】
【阮青黛：那你现在说点什么。】
宁凡想了想，手指在屏幕上敲出一行字：
【你那天趴我床边睡着，口水流我枕头上了。】
对面沉默了。
五秒。
十秒。
【阮青黛：？？？】
【阮青黛：不可能！】
【阮青黛：我睡觉不流口水！】
【宁凡：真的，湿了好大一片。】
【阮青黛：你骗人！】
【宁凡：不信你下次来看，枕头还在。】
【阮青黛：......】
【阮青黛：我要把你拉黑。】
【宁凡：别啊，开玩笑的。】
【阮青黛：哼。】
【阮青黛：不理你了，我睡了。】
【宁凡：行，晚安。】
对面这次没有回复。
宁凡看着屏幕，嘴角微微上扬。
逗这小妮子还挺有意思。
他放下手机，坐直身体，开始整理今晚的收获。
先从契约之戒里取出那几团虚幻的魂质。
以及寄存着艾莉丝的咒卡。
随手将灵体咒卡放在桌子上。
魂质在他掌心悬浮，散发着淡淡的灰白色光晕，触感冰凉，没有任何重量。
每一团都约莫拳头大小，像是一团凝固的雾气。
宁凡把它们放在桌上，准备清点数量。
他伸手去拿第一团——
动作突然顿住。
他看着桌上那几团魂质，眉头微微皱起。
不对。
他记得很清楚，今晚在噬骨兽身上收获了32点魂质，加上之前咒野边缘零零散散收集的，应该有将近50点。
虽然魂质没有固定的形态，但总量应该足够装满半个水杯。
可现在桌上这些......
他伸出手，把几团魂质拢在一起。
最多也就够一个沙包大小。
宁凡盯着手心那团虚幻的雾气，眉头越皱越紧。
少了。
至少少了一半。
他低头看向左手腕上的咒言。
黑色物质安静地覆盖在咒言表面，没有任何异常。
他又检查了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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