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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夏。
一辆黑色的越野车驶入地下车库，停在一扇巨大的金属门前。
车门打开，宁晓晓走下来。
她穿着普通的便装，脸色比三天前好了很多，但眼神里还带着些许疲惫。
周晴从另一侧下车，走到她身边。
“走吧。”
金属门无声滑开，露出后方明亮的通道。
宁晓晓跟着周晴走进去。
通道很长，两侧是白色的墙壁，每隔几米就有一扇紧闭的门。
头顶的灯带散发着柔和的白光，地面是防滑的浅灰色材料。
偶尔有人经过，穿着统一的深色制服，朝周晴点头示意，目光在宁晓晓身上停留一瞬，然后移开。
走了大约五分钟，周晴停在一扇门前。
“这是你的房间。”周晴推开门，“以后你就住这里。”
房间不大，但很整洁。
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一把椅子。
墙上有一扇窗户，但窗外不是风景，而是一堵白色的墙。
“这窗户……”宁晓晓看着那堵墙。
“模拟采光。”周晴走到窗边，按了一下旁边的按钮，那堵墙立刻变成了一片蓝天白云的景象，“可以调成任何你想要的画面。”
宁晓晓走到窗边，看着那片蓝天。
“你暂时先住这里。”周晴淡淡开口，“等身体完全恢复，会有专门的人带你熟悉环境，告诉你哪些地方可以去，哪些地方不能去。”
宁晓晓点点头。
周晴走到门口，又停下来。
“对了。”她回过头，“你救下的那名战士想见你。如果你愿意的话，下午两点，B区三层康复室。”
宁晓晓愣了一下。
“他……他还好吗？”
“恢复得很快。”周晴语气意味深长，“比我们预想的快得多。”
她推门离开。
房间里只剩下宁晓晓一个人。
她站在窗边，看着那片模拟出来的蓝天，很久没有动。
下午两点，B区三层康复室。
宁晓晓站在门口，透过玻璃往里看。
康复室很大，里面有一些她叫不出名字的器械。
几个穿着病号服的人正在做康复训练，旁边有穿着白大褂的人指导。
角落里，一个穿着同样病号服的男人正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个水杯。
是张勇。
他看起来比那天好多了。脸色没那么白，眼睛也有神了。
宁晓晓推门进去。
张勇抬起头，看见她，愣了一下。
然后他放下水杯，站起身。
“你来了。”
宁晓晓走到他面前，看着他。
他身上还缠着绷带，但明显少了很多。
胸口的位置，透过病号服的领口，能看见一道淡红色的疤痕。
“你……还好吗？”宁晓晓问。
张勇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绷带，又抬起头。
“比那天好多了。”他笑了笑，似乎并不在意。
“那天我以为自己肯定完了。”
宁晓晓没说话。
张勇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谢谢你。”他突然开口，“那天要不是你，我撑不到救援。”
宁晓晓摇摇头。
“我不知道怎么救的你。”宁晓晓看向窗外，“我只是……只是觉得你不能死。”
张勇看着她，眼神很复杂。
他见过很多战友死在面前，见过很多绝望的眼睛，见过很多来不及说出口的告别。
但他没见过这种事。
一个十六岁的女孩，用她根本不知道从哪来的能力，把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你的能力能救很多人。”张勇声音惆怅，“不止我一个。”
宁晓晓抬起头。
“真的？”
“真的。”张勇点头。
宁晓晓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双手看起来还是和以前一样。
但好像又不太一样了。
“你怕吗？”张勇忽然问。
宁晓晓抬起头。
“怕什么？”
“怕自己。”张勇缓缓开口，“怕自己变成怪物，怕自己控制不了那种能力，怕自己哪天醒过来，发现身边的人都不认识自己了。”
“毕竟，这种能力的代价究竟是什么，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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