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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便好,倒是便宜皇后了。”
燕清槐只听了一会儿便提步离开,红砖灰墙的皇宫,容不下昂贵的真情。
皇上无碍的消息像是长了翅膀飞向各宫之中,那些骚动的商兮与临夏暗探都安分了。
慕青在东宫门口等了半响,肩上已经落了一层薄薄的霜。
“怎么还不去休息?”燕清槐的黑眸在夜色中格外的亮。
“等殿下。”
“等孤做什么?难不成在皇宫之中还会丢了不成?”燕清槐掩饰一笑,故作轻松道。
“栖梧宫的事情,属下都听说了。”慕青把民间大夫送回去之后便听说了这件事,他想,燕清槐的心情应该不会好,便想着在这儿等着。
燕清槐漠然道:“苏贵妃绝对有问题,孤会想办法弄到她喂给陛下吃的偏方的方子的,到时候一瞧便知。”
两人沉默半响,月影把两人投在地上的影子无限拉长,徒增几分寂寥。
“你也忙了一天,先去休息,其他的,明日再说。”燕清槐推着他出了门。
把慕青送走,燕清槐终于可以享受自己一个人的世界,刚推开房门,便嗅到房中不同寻常的气味。
她陡然警惕起来,唇却被人捂住,向上望去,是一双让月光失色的眸。
“商成渊,你鬼鬼祟祟的干嘛?”燕清槐被捂住唇,只能瞪着眼显得有气势一些。
她堂堂太子,怎么屡次受制于不良于行的商成渊?
“殿下可不要声张,要不然,好东西可被旁人抢走了。”商成渊俯身,几乎把她整个人圈在怀中。
耳边的气息挠得她痒,不自然道:“什么好东西?”
商成渊的手腕转了一圈,便让燕清槐坐在他的腿上,另外一只手捧着个酒壶,“这是商兮最有名的五团春烧酒,一醉解千愁。”
燕清槐翩然起身的同时夺走了他掌中捧着的酒壶,“真有一醉解千愁的本事儿?孤不信。”
商成渊的眸色与月光交织在一起,“殿下试试不就知道了?”
燕清槐刚好心里烦得很,喝酒是个不错的办法,屋内没有点灯,她推开窗,那月光如霜一般铺了满地。
她笑着翻上窗,屈膝靠在窗扉,脸色在月光中半明半灭,仰首饮了一口,有晶莹的酒水从下巴淌下滴落在前襟。
酒味浓烈,酒气如同刀子一般从她的口中滑入肺腑,她双眸一亮,惊喜的望向商成渊,“这酒,的确不错。”
商成渊滑动轮椅到她身边,与她一同望着窗外夜景,“殿下有什么烦心事,说出来或许微臣能够帮你分担。”
燕清槐喝酒的动作慢了下来,嘴角的笑有些挂不住。
“孤身份尊贵,如果不出错,未来便是九五至尊,能有什么心烦的事儿?”她斜了他一眼,继续喝酒。
“这些话,殿下用来骗骗别人也就罢了,在我面前,大可不必。”商成渊的目光纯粹且有穿透力,仿佛她在他面前便无处遁形。
“你真嚣张。”燕清槐垂眸勾起他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