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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的命令,没有人敢不从。
苏贵妃凄凄神色中夹杂着几丝兴味,视线轻飘飘的落在脸色苍白的燕后身上,“这可怎么办才好,只能够委屈皇后姐姐去外殿待着了。”
闻言,燕帝扭头瞥了他们一眼,那目光极为冷淡,其中不见丝毫愧疚。
燕清槐只觉得胸口堵了一口气,不上不下怪难受的,开腔轻讽,“苏贵妃怕不是忘了这儿是什么地方了?如果忘了,孤不妨提醒下您,这儿是栖梧宫,皇后娘娘的住处,如果皇后不待在自己的宫中,难道是要住在宫外吗?”
她问的直白,丝毫不把苏贵妃的脸面放在眼中。
苏贵妃一窒,想好的百般说辞都不能宣之于口,索性扭头,求救的望向燕帝,想着把这些难题都推给他去解决。
燕帝咳嗽着起身,随意披了件外袍,厉声道:“摆驾,回宫。”
全程,燕后都像是一尊雕塑般站着,直到燕清槐低声呼唤她才回过神来。
“槐儿,你其实没有必要为了本宫去得罪陛下。”燕后摆手让宫女把桌上的吃食都撤了,本以为陛下难得光临一次,准备各色美味佳肴来招待他,未曾想一口没吃便出事儿了。
“若母后真的出了栖梧宫,以后想回来可就没那么容易了。”燕清槐想的长远,“并且儿臣觉得,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为何父皇的病太医们怎么看都没有成效,用了苏贵妃的药瞬间便醒了呢?”
“苏贵妃是个心思深的,常言道狗急了还会跳墙,苏家倒台,苏贵妃不可能毫无举动。”燕后情绪低落,望向窗外景致,脸上难得露出一抹笑意,“这园子被你打理的不错。”
燕清槐沉默垂眸,“母后,你要是心里不舒服可以与儿臣说。”
燕后展颜轻笑,那笑容宛若一朵盛开的夜昙,凄清又迷人,“过去常听母妃说,帝王家的感情最是信不过,当时年纪轻,并不懂这话中深意。如今看来,有些懂了。”
燕清槐跟着轻笑,但那笑带着一丝苦涩,母后为了父皇与临夏皇室断绝关系,二十多年来都没有再与祖父祖母联系过,孤身一人在大燕后宫沉浮,前有苏贵妃一族虎视眈眈,后有太后娘娘使绊子。
而她撑到现在,只是因为父皇给她的那份独一无二的爱。
时过境迁,那份爱也消耗的差不多,可当时的海誓山盟,依然深深烙印在她的脑海中,怎么都挥之不去。
“母后……”燕清槐心凉如雪,这世上难道就没有一份永远不变的感情吗?
“不要恨他,苏贵妃年轻貌美,陛下喜欢她无可厚非。只要他平安无事,到底是待在栖梧宫还是在景阳殿都无所谓了。”
燕清槐哄着燕后沉沉睡去之后才转身离开,她披着星光回东宫,再次路过永安宫,诵经声停了,庄嬷嬷欣喜的声音从虚掩的木门中传出,“太后娘娘,陛下已经醒了,想来已经没有大碍。”
“是哪一位神医的方子?重赏!”
“是苏贵妃带来的偏方,此刻陛下已经去往景阳宫睡下去了。”
“阿弥陀佛,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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