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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燕帝率先出门。
他心中畅快,回想起皇后并未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她温良恭俭让,是个母仪天下的好皇后,他不应该就此冷落了她。
燕清槐目送燕帝离开,却没有提步跟上。
偌大的景阳宫因为燕帝的离去而显得空荡非常,殿门洞开,寒风迎面吹来,撩开燕清槐鬓间碎发,露出清丽绝美的容颜。
如果不是刻意画粗的眉毛与男装打扮,就是个活脱脱的大美人。
苏贵妃挺直脊背,拢了外套,慢条斯理收拾着棋盘,玉指葱葱,竟然比白子还要白嫩上几分。
这样的尤物,是个男人都挪不开眼。
“殿下还不走?”苏贵妃语气颇为不屑,反正她有拿捏陛下的法子,今天去了栖梧宫又如何?过几日还得乖乖回来。
“那日,你给父皇用的是什么方子?”燕清槐双手抱胸,轻靠在红柱上,偏头看她,语气寒凉。
“用什么方子重要吗?反正殿下醒了便好。”苏贵妃抿唇轻笑,神情像是听了什么极大的笑话一般。
“刚才进屋的时候,似乎听见贵妃娘娘在与父皇游说把苏丞相从牢中放出来一事,不知是真是假?”燕清槐对着屋外瑟瑟发抖的小宫女招了招手。
宫女怔愣半响,亦步亦趋的进了屋,抬头悄悄看了她一眼,又脸红的低下头。
太子殿下真是长了一副妖孽的容颜,俊美的令人无法直视。
燕清槐长手一伸,拿过托盘之上的酒水润喉,尝了一口不禁感慨,还是商成渊带来的五团春味道好。
尝了那酒,忽然觉得宫中的其他酒都是鸡肋。
乘她发呆的间隙,慕青一声不吭的夺走她掌中酒壶,一板一眼道:“杨太医说殿下不能饮酒。”
燕清槐用指头指了他两下,一时间无语透顶,杨太医什么时候说过她不能饮酒了?
这慕青的胆子真是跟着他的岁数一起长大。
“怎么?苏丞相是本宫的父亲,女儿救父亲出狱有问题吗?”苏贵妃从鼻子中喷出一口热气,对于她把景阳宫当作自己地盘的行径十分不齿。
难道东宫还缺她酒水不成?
“可苏丞相犯的不是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而是谋害皇子、预谋造反的杀头罪。”燕清槐好心的提醒了下她。
她话刚说出口,宫女太监们都纷纷识时务的退下,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太子殿下,你还有什么话要说,不妨一口气全说,本宫要歇息了。”苏贵妃气得身子发抖,要不是眼前这人,父亲何苦沦落到此番境地。
过去她就觉得燕清槐不是个省油的灯,如今大了,真是极难对付。
与她说话如沐春风,却不知晓她话中的哪一句绵里藏针,一不小心便着了她的道。
所以,少与她说话便是苏贵妃新的相处之道。
“贵妃娘娘不必这么紧张,其实孤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就是想要心平气和的与苏贵妃做一个交易。”燕清槐在她对面坐下,神情十分有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