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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贵妃心下冷笑,要是信了她的话才是真的有鬼了。
“来人啊,把东西收拾下,给太子殿下上最好的茶。”苏贵妃接过茶壶,平心静气的给她沏茶,一副母慈子孝的美好画面,“有多久殿下没有这般与本宫喝茶闲聊了?”
燕清槐也不客气,端起来就喝,桌上精巧的糕点也不放过,“贵妃娘娘怕不是忘了,我们从未这般心平气和的饮茶闲聊过。”
苏贵妃动作一顿,气得假笑的面具都快要绷不住了,索性不装了,开门见山道:“殿下要做什么交易?开出来的筹码不够诱人,本宫是不会答应的。”
“孤拿一个物件与贵妃娘娘换那日给父皇喝的汤药的方子。”燕清槐酒足饭饱之后开始聊正事。
“都说了,那房子是偏方,上不得台面,不管殿下拿什么东西来换,本宫都不会同意的。”那可是她最后的底牌,失去那张方子,她还怎么得到殿下的宠爱?
与燕清槐交换?下辈子吧。
“巧梅,本宫乏了,送客。”既然陛下已经走了,她也没有什么闲话好与燕清槐说的。她怕她一个忍不住,便把心中最恶毒的话说与她听。
她是苏家的嫡长女,更是大燕皇室钦定的皇后,父亲是大燕开国大臣苏丞相。如果没有皇后沈思思出来搅局,她早就是母仪天下的皇后,而他的孩子燕清耀,就是东宫太子。
哪儿有燕清槐与她那故作清高的母亲啥事儿呢?
如果刚才这碍眼的人没来,她早就说动陛下把父亲放出来了。虽然谋害太子一事事关重大,但主犯却是苏建,苏丞相的罪责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大。
放不放出来,不过是陛下一个念头的事儿。
“孤敢保证,孤手上的东西是贵妃非常感兴趣的,要是不看,可是会后悔一辈子。到那个时候,贵妃可不要说孤没有提前与你说。”燕清槐从怀中掏出一份信件,十分大方的摆在桌上供她赏看。
苏贵妃最见不得的就是她这副故作玄虚的模样。
她打开信封一看,笑容僵在脸上,目光离开信纸落在燕清槐的脸上,她察觉到她和煦笑容下的森凉与杀意。
果然,从始至终她都不应该看清燕清槐。
凭借一己之力在朝中立足,还能够在百官之间游走的如鱼得水。她忽然开始怀疑,自己与燕清槐成为对立面是不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苏贵妃眼眶泛红,急急忙忙的把手中信纸撕烂,最后掷入火盆之中,火苗攒的一下向上,那信纸忽得一下消失殆尽。
慕青刚才只隐约瞧见信纸上提及苏丞相、禁卫军几个字,其他的内容还未看清,便见苏贵妃把信撕碎后烧了。
“太子殿下是在威胁本宫?”苏贵妃指尖发着抖。
“贵妃尽管撕,这信的内容,孤让文官抄了一千份,总有一份会送到父皇的眼前。”燕清槐的从容淡定愈发衬托着她的慌乱。
“你到底想怎么样?”苏贵妃一天之内的心情大起大落,这东西就是父亲谋反最有力的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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