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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成渊语气如常,“母妃与父皇都健在。”
这次换燕清槐错愕,既都健在,他为何还会被选为质子送往大燕?
在她眼中,商成渊的能力与才华不在任何人之下,若不是先天有疾,恐怕商兮的摄政王都不如他。
“父皇常年卧榻,沉睡的时间比清醒的时间还长,而母妃自从十年前被打入冷宫,过的一直都不如最下等的宫女。”商成渊的声音无波无澜,仿佛不是在说自己的父母,而是在谈论旁人的家世。
两人互相看不清对方的神情,但燕清槐总觉得他并没有看上去的那般云淡风轻,若不是承受过比这疼上千百倍的伤,便无法如此淡然的把悲痛告诉让人。
心尖骤然一紧,燕清槐紧了紧手臂,搂得他更紧,两人的心贴得也更近。
“没关系,一切都会过去的,以后……你有孤罩着,没有人能动得了你?”燕清槐豪迈道。
商成渊不以为意的仰首望着星空,而心里最深的某个荒芜角落,竟悄悄生出一抹绿芽。
曾几何时,他以为在冷宫食不果腹衣不蔽体、在云方城嗜杀成性刀口舔血的日子是他的全部。
此刻,他的生命仿佛多了另外一抹鲜活的身影。
“孤儿时的生活就枯燥无趣多了,能去的地方只有私塾与书房,母后还天天逼着孤学这儿学那儿,光教书先生就有八个,反观伊人,她总是最无忧无虑的那一个。”夜色掩饰了她的神情,能够肆无忌惮的宣泄久远的记忆。
说着说着,她的声音低了下去。
商成渊本是听着认真,偏头一看,没想到她竟然睡着了,想来这几日没少折腾。
翌日。
燕清槐一大早便被小桂子带去与礼部侍郎交接太后寿宴事宜。
当大皇子燕清枫来寻燕清槐时,早已见不到她的身影。
小桂子明知太子殿下不在,还是把他领进了东宫,谁让他主子说要见他呢?
院子里玉华气韵的商成渊十分扎眼,气度丝毫不输他。
燕清枫的目光四下搜寻,“二弟呢?”
他没问商成渊,问的是小桂子。
小桂子面无表情道:“太子殿已去勤政殿与礼部侍郎商讨要事,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见不到燕清槐,这儿他一刻都不想多待,扭头大刀阔斧离开。
小桂子提前关了院门,小跑离去。
“这是什么意思?”燕清枫看着被反锁的门,叉腰吐了口浊气。
“在下有几句话与大皇子说。”商成渊倒了杯雨细品,随后把玉佩放在石桌上,往燕清枫的方向推了推,“玉佩属于大皇子,现在原封不动的还给皇子。”
看到玉佩的那一刻,昨日发生种种再次出现在他脑中。
“玉佩怎么在你这里?”他昨日匆匆离开之后又开始后悔,不应该把槐儿丢在那里,再回去找的时候,早已人去楼空。
二弟与商成渊的熟稔他看的心烦意乱,一夜未眠。
一大清早来找她赔礼道歉,不曾想她竟更早一步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