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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为太子伴读,这儿是东宫,我在此处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儿吗?不过大皇子无需考虑太多,把玉佩收了便是。”
全程,商成渊都没有抬头看过他一眼。
是漠然,更是轻蔑。
此块玉佩意义非凡,不仅是身份的象征,更是未来妻子的定情信物。和谁过不去也不能和玉佩过不去。
燕清枫忿忿的接过玉佩别在腰间,“你是商兮质子,为何还是黄鹤楼的幕后老板?你可曾想过这件事该如何与父皇交代?”
“做了便是做了,无需交代。”他越是愤怒,商成渊的语气便越平淡。
“呵,你胆子可真大,你以为父皇会让别有所图的商兮质子长留大燕吗?”燕清枫怒火中烧,他越是云淡风轻,他便越是控制不住自己怒意。
昨日屈辱的种种爬上心头。
要是没有黄鹤楼,要是没有商成渊,他绝对不会在槐儿面前丢那么大的脸。
不过,让他知晓商成渊乃黄鹤楼的母后老板也算是一件幸事儿,至少他能以此事上奏父皇,敏感多疑的父皇必然会觉得他留在大燕是别有所图,找个时机便把他打发走了。
如此,便再也没有人能够在他与槐儿之间从中作梗了。
“陛下会不会我不知道,但是德妃娘娘一定会让我长留大燕。”商成渊勾唇,一偏头,一抬眸,风骨天成。
燕清枫神色微凝,声线微沉,“你在胡说,母妃怎么可能……”
“大皇子还不知道吗?在下与德妃早就是一条绳上的人。你别忘记,在永宁寺的时候,可是德妃娘娘亲自举荐我回来的,要是我的身份出了问题,你觉得陛下不会怀疑信任本就少的可怜的德妃娘娘别有用心吗?”商成渊的话字字诛心,“永宁寺的日子不好过,大皇子应该不想再回去了。”#@$&
燕清枫此时才正视他,一直以来淡然如烟的男子,竟也有如此锋芒毕露的一面。
此事关于母妃,不得不容他仔细谨慎。
“别想诓我,母妃固然与你有关系,但这也依然无法掩盖你是黄鹤楼幕后老板的事实,黄鹤楼日入万金,其中资产,恐怕早已富可敌国,你一个商兮质子,要那么多钱做什么?”燕清枫越说越觉得此事不简单。
要商成渊真有这么多钱,又何苦当一个质子?除非,他来大燕的目的本就不纯。
想明白之后,燕清枫后背惊出冷汗。%&(&
“黄鹤楼是黄鹤楼,商兮是商兮,大皇子可不要混为一谈,毕竟黄鹤楼的钱进的是我的荷包,而不是进了商兮皇室的国库。”商成渊指了指桌上的茶水,“大皇子再不喝,可就凉了。”
他来这儿又不是来喝茶的!
“你说的是什么意思?你别以为你三言两语便能够把真相揭过。”
商成渊颇为怜悯的看了他一眼,觉得大皇子不仅像太子口中说的那般轴,而且脑子还不太灵光。
“大皇子不妨去查,黄鹤楼的幕后老板自古以来都姓夜,不巧,上一代黄鹤楼的当家人是在下的祖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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