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时至今日,黄鹤楼便归于我门下。若殿下真要追问为何黄鹤楼要开在大燕京城,不如去问问我那个已经作古的祖父如何?”
姓夜?那个传说中生活在海上的神秘姓氏,传言夜老板做尽天下生意,天下银两十分,有八分流入他的手中。
竟没想到,这样的传奇人物竟是商成渊的祖父。
他心下冷笑一声,就算祖父再厉害又如何?还不是被当作质子送往大燕?
听闻商兮摄政王商无忧不是个吃素的,想来商成渊在他手下没有讨到什么好处。
他心里平衡了一些,“从古至今,商贾乃九流之末,墨香铜臭,劝商公子洁身自好,莫要沉浸其间。”
这话讽刺意味十足。
商成渊不怒反笑,“大皇子说得轻巧,昨日付不起酒钱的时候,怎么不与掌柜的说墨香铜臭这番话?”
“白费口舌。”大皇子好不容易忘记的事儿又被提起,忿忿甩袖离开。
看了全程的小桂子无奈望天,天底下所有人都别想从主子嘴下讨到一点好,更何况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大皇子。
商成渊给自己又倒了一杯雨前春,“如此好的茶,大皇子竟不懂得品,整个大燕皇室,除了我这儿,哪儿还能够喝得到呢?”
小桂子心忖:自从主子住进东宫,便悄悄的把整个东宫的吃穿用度都给换了,大到床榻,小到茶叶。
几乎是把东宫当作翻版的云方城行宫来建。
太子殿下心大,只觉得摆件精美了些,吃食精致的些,没觉得有其他的什么异样。
燕清槐累得筋疲力竭的回来,一眼便见商成渊斜躺在藤椅上,屈膝执卷,眼帘微阖。
细碎的阳光撒在他脸上,明暗撕裂,俊美如谪仙。
她心思微动,小跑回屋,铺展开画卷,一笔一划勾勒着他的眉眼,疲倦感一扫而空。
她的画工一向极好,画人物更是出彩,不消片刻,栩栩如生的商成渊跃然于纸上。
她的指尖轻抚他的指尖,不禁看得入神。
“殿下想要看在下直接看便是,还需要画了偷偷看吗?”低沉清冽的声音响在耳边。
燕清槐回首,见商成渊正戏谑的看着她。她大窘,想要去藏画,可惜已然来不及,索性大大方方的给他看。
“能被孤画,是你的荣幸。”
商成渊轻靠在桌上,垂眸解腰带。
“你这是干什么?”燕清槐惊道,怎么能一言不合就脱衣服?
“能被殿下画是在下的荣幸,其实衣服下的风景更好,殿下不如一次画个够。”
燕清槐卷了桌上画卷往他怀里一塞,含糊道:“送你,孤还有其他事要处理,哪儿有空天天画画。”
商成渊抱着画卷,从怀中取了一条绣瑞雪兆丰年的软玉发带,用特殊的玉线织成,不畏寒冰,不畏烈火,是中原少见的稀罕物。
就连大燕皇宫,都找不到另外一条。
“有来有往,你赠我画,这发带送你。”商成渊自顾自的拿走她头上玉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