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乃男子,母妃乃女子,有些话自然不方便说。再说了,就算是母子,怎么可能完全知晓对方的心事呢?
“这就对了,我们是兄弟,我的事儿也不可能事事都让皇兄知晓。”燕清槐知道自己这个傻白甜皇兄对自己没有恶意,但她有些心事,的确不方便与旁人说。
关于商成渊、关于月玲珑,这些秘密随便哪一条拿出来对于他们来说都是灭顶之灾。
为什么不说?自然是不想看商成渊被责罚。
既然商成渊心中的白月光来了,她与商成渊这段混乱的感情是时候断了。
氛围再次凝固。
燕清枫忽然扣住燕清槐的手腕,眼中满是心疼,令一直空闲的手挑选着药瓶,“伤口太深,血不容易止住。”
燕清槐懒洋洋的坐着,任由他摆弄自己的手掌,毕竟自己给自己包扎伤口还是很有难度的。既然送上门的大夫,不用白不用。
伤口早已没了一开始尖锐的疼痛,而是转化为木木的钝痛,就连燕清枫撒下药粉都没有什么感觉。
燕清枫一个大汉,做起细活来却格外用心,唯恐燕清槐疼,洒药粉的动作都特别轻柔。
燕清槐笑道:“皇兄,你这般上药,恐怕上到天黑都没有办法结束。”
“对我这样五大三粗的人,药上与不上都没有区别,但对你不同……”不同在何处,他却没有继续往下说。
燕清槐的思绪却渐渐飘远,现在的商成渊与月玲珑正在做什么?他们两人久别重逢,应该会有很多话要说吧?
过去,她并不觉得东宫冷清,但少了一个商成渊,她便觉得东宫格外清净,静得令人心烦。
既然他不想回东宫,那便住在月华宫好了,别回来了!
燕清槐正生着闷气,便听到一阵猫叫。
她霍然扭头,便见商成渊抱着波斯猫慵懒的立在门边望着她,他身子背光,于是一时之间看不清他的神色。
他今日的打扮格外闲适,发饰只用一根银簪,衣衫是宽大的锦衣,虽没有完美的勾勒出他的身形,却写意风流,衣摆无风自动。
本是能够入画的画面,却因为他身上迸发出强烈的肃杀气息而破坏的荡然无存。
燕清槐心里有气正没地方发,没想到他竟自己跑上门来,她正打算敲打一番,但当她的目光望进他如沉黑幽潭一般的双眸时,顿时没了火气。
她脸颊微烫,明明是商成渊与月玲珑私会,怎么成了她是被“捉奸在床”的人了?
两人对视的时间有点久,久到连专心致志给她抹伤药的燕清枫都发觉了不对劲。
他扭头一看,正是与他不对头的商成渊。
周遭的氛围愈发的奇怪。
半响,商成渊一言不发的扭头离开,直到衣角滑过拐角,再也看不见他身影时,燕清槐才回过神来。
商成渊为什么不说话?她心中有了答案。
肯定是因为他私会青梅竹马,心中有愧,不敢面对她。
燕清槐的心情更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