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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清槐心神不宁的回了东宫,烦躁的摆弄着文书,才看了几个字,密密麻麻的文书浮现出月玲珑与商成渊的脸。
还有两人那轻飘飘的吻。
“啪”的一声。
燕清槐把文书合上,今日注定是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手下用力太大,这才注意到手掌上的伤口还未处理,她的目光凉凉的掠过手掌,想着过不了多久便能够结痂,包扎也没有什么用处。
燕清枫推门而入时瞧见的便是这副画面,燕清槐如通老僧坐定的般盯着前方,手掌伤口触目惊心,却迟迟不去处理。
燕清枫眉头深皱,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平平无奇的院子,指得她看得这般入神?
推门声动静不小,燕清槐知道来人了,但此刻心事沉沉,无论是谁她都不相见。
而燕清枫也很识时务,见燕清槐心情不佳,自顾自的坐在她身旁,从怀抱摆出许多瓶瓶罐罐,从其间散发出来的淡淡药香沁人心脾。
燕清槐偏头,见来人是燕清枫,愁容消散了些,“皇兄怎么来了?”
燕清枫瞥了眼她的手掌,继续摆弄着眼前的瓶瓶罐罐,“我就知忘性大的二弟不会记得请太医,我便专门去了一趟太医院,把用到的药都带来。不过杨太医说的太多太杂,一路走来,我已经忘了。”
说罢,他露出一抹歉意的笑,燕清枫长得浓眉大眼,这一笑,使得他像是个憨厚的大男孩。
燕清槐精通药理,不需要杨太医指点也能够用对药粉,打趣道:“如此看来,还是皇兄的忘性更大一些。”
燕清枫见她笑了,神情稍松,“二弟是否还在为刺杀一事儿苦恼?三弟这般做也是寒了大家的心,不过事情既已发生,只能放宽心。”
“刺杀一事我已放下。”燕清槐心中所烦是另有其事,却又不能与人言说。
毕竟商成渊与月玲珑有婚约在前,她在商成渊心目中算什么?
是他能够招之即来、挥之则去的玩物吗?
“既已放下,为何二弟还愁眉不展?”燕清枫真心实意关心燕清槐,见她眉头皱起,他整颗心也跟着往下沉,自从回京之后,槐儿的一颦一笑都刻在他心头,只要一静下来,他便想她想的发狂。
若是没有办法朝夕相处,日日看着她,他心里也是满足的。
而像槐儿这样明媚的人,素来没心没肺,很少会把烦心事儿堆在心上,今日这般颓然,实在罕见。
“一些私事儿,皇兄不必担心。”她与商成渊的事儿旁人不知,她也不会与旁人聊两人之间的关系。
燕清枫嘴角的笑意微僵,这么说,两人的关系终究是疏远了。
“二弟,过去你什么事儿都与我说的,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你有了自己的秘密?”燕清枫为了掩饰自己的心事,其实不渴,还是给自己倒了一盏茶。
燕清槐轻笑,但那笑意明显是刻意堆积起来的,“皇兄与德妃娘娘之间也坦诚相待吗?”
燕清枫不明所以的看着她,摇头。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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