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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机灵的弟子趋步上前双手恭敬递过一块入门弟子的兽骨令牌,上面是一个虬髯大汉的画像,旁边一行小字:昨夜东风吹血腥
梁团团神气活现地接过令牌,放在随身锦袋里,乐得拍了一下袋子,眼睛里满是神采。
逍遥宗弟子们不禁捏紧了拳头,太过分了,想当年他们为了加入逍遥宗,不知道被宗门教导使唤了多久,从普通的杂役做起,多少次噩梦中惊醒还摸着心口,以为给哪位长老抓的炼化用的□□全乘着雨天溜跑了。最后能站在议事大堂,已是淘汰了大半弟子。哪知道现在扩招弟子了,不用受这么多苦了。
何止情悠悠醒转过来,入目是一个满布蛛网,飞尘扑鼻的杂物房,他之前喊小姐姐的梁团团发觉他苏醒后,起身去伙房拿吃的:“小师弟,你呆着,我去拿点吃的。”
什么小师弟?!她倒是欢天喜地地加入逍遥宗,还来说服我?我可是道宗,道心不改!何止情打着喷嚏,脑袋更疼了,他蓬乱的头发已经很久没有好好梳理了,只是目若点漆,腮若桃李,依稀能看出俊俏模样。
拿回来一碟鱿鱼炒芹菜,一碟花生米,一碗白米粥,梁团团在杂物房找了张小破凳,把食盘放在凳子上。
“小师弟,这伙食可以哦!你快吃吧。”梁团团有种养成小师弟的愉悦感。双手托腮眼睛眨巴眨巴。
“鬼才是你的小师弟!何止情生是道宗的人,死是道宗的鬼!我绝食抗议,绝不苟活!”何止情激愤地宣告,头扭到一边,长睫如扇,眼圈泛红。
“傻子,道宗把你像块泥丢给了逍遥宗。与其在这受人欺负,还不如加入逍遥宗,学会宗门内的秘学。这样也算知彼知己,百战不殆。放着这宝山,空手而归,你是不是个傻子?”梁团团手里抓着一只油滋滋的烤鸭腿,好心地撕了一点给一脸不情愿的何止情。
“不然你拿一把剑自刎也很容易呀!这么死,道宗的人会为你感到可惜吗?逍遥宗马上把你的尸体丢给蛊虫啃食了。你死了又给蛊虫提供了食物。小师弟,师敌长技以制敌。”
思量着梁团团这段话,何止情开始低首进食,她也是被迫加入逍遥宗的吧?不过逍遥宗恶名在外,她又为何故意送上门,来山上晃悠呢?还为自己抱不平而被梁正清抓进议事大殿。
“你发誓不会和逍遥宗同流合污!”何止情小野兽似的睁着凤眼,看梁团团的反应。
梁团团笑靥如花,戟指于天,且笑且立誓:“我——梁团团发誓,绝不与逍遥宗同流合污!”
进入逍遥宗的第一课是学会如何采生人精气。梁正清为了演示这一过程,已吩咐弟子带上来一个山下的凡人——一个已经昏迷的樵夫,他被五花大绑在一张椅子上。
之前的猪头弟子亲身示范如何吸取精气,而梁正清头戴莲花冠,身着缁衣,清心寡欲的姿态,条缕分析,“第一步,找到合适时机,将猪头打晕或者他熟睡之际。第二步,直接吸取精气,引入自己炉鼎,最重要的是炉鼎蓄满,不可强行吸入过量精气。否则溢则溃,第三步,清空对方记忆。时间仓促,也可省略这一步。”
那名樵夫被吸走精气后,脑袋耷拉着,脸色灰暗,等下他就会被丢进蛊虫洞,供蛊虫啃食了。
正讲到此处,一个血红的残肢被丢进修学堂,恰恰落在托腮犯困的何止情的布鞋下,鞋面洇开鲜红的血迹。何止情吓得踢掉鞋子,扑到旁边的梁团团身上。梁团团被小师弟的手扯住了一束头发,疼得嗷呜嗷呜叫。
“好无耻呀,你们吸□□气都找到我们器宗弟子身上了。梁正清,你这代宗主管得逍遥宗乌烟瘴气!”来人方方正正的脸膛,须发乌黑,两只黑豆般的小眼睛。一头蜷曲的短卷毛上由大大小小的金指圈扎成小辫子。宽厚的肩背上驮着一个满头汗水的血人,血人血流披面,拖着残腿,气弱声促地呼唤:“宗主,宗主……”
梁正清认出这卷毛大汉是器宗护法聂苍穹,一贯忠心耿耿,天地可鉴。
逍遥宗原本有个支派—器宗,不过多年前器宗与逍遥宗闹翻了,互相攻击,器宗宗主带着一众徒子徒孙长年驻守青海天,并不涉足逍遥宗境内。
血人被一抛落地,咳得一口血喷出来。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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