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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吉村这耙犁也太好用了，不知道咱能不能借一套回去，也照着打一套出来啊？”
“人家的东西，哪能说借就借？何况他们还有那么多荒地要开，你可长点心吧！”
“那等咱干完活再借还不行吗？”
“……”
李小山等人权当没听见，眼观鼻鼻观心，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
王村长腆着脸凑到李小山跟前，“小山啊，你看我们村对你们这耙犁是真喜欢得紧，要不你们借给我们用两天，我们找人打新的出来？”
“咋，王村长是打了新的要把新的送给我们吗？”李小山瞥他一眼，淡淡的问。
这语气他还是跟顾无咎学的。
王村长闻言神色一僵，干笑道：“新的耙犁太费银子了，我们也不一定能凑够钱。”
“那你们还借？”李小山无语，“不会是想借了不还吧？”
王村长立刻摆手，“没有没有，我们怎么会干那种事呢？”
说完他眼珠一转又道：“既然耙犁你们不借，那跟我说说蜂窝煤是怎么做的吧？我是真好奇，你们跟毒石头打交道为什么不会中毒？”
李小山看着他，忽然一笑，“你这么想知道？”
“想！”王村长连连点头。
李小山道：“这是我们村的秘密，不过我刚好有配方，可……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王村长哑然，支支吾吾好半天都接不上话。
李小山嗤笑一声，转身走开。
不过在他离开的时候，像是不经意的从身上掉落了一张纸。
王村长见了，一个大步上前，将叠起来的纸张踩在脚下。
等看不见李小山的背影后，他才左右看看，发现没人注意他，于是才弯腰捡起脚下的纸张。
相比普通村民，王村长认得几个字，一眼就看出来纸上写的就是蜂窝煤的制作方法和配方，顿时欣喜若狂。
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好不容易等到中午吃饭时，才找了个借口提前离开。
一回到王家沟，王村长立刻召集了几个心腹，展开那张“偶然”得来的纸。
纸上写着蜂窝煤的配方：黏土四份，毒石六份，另加少量石灰。
“石灰？”一个汉子疑惑，“加石灰干啥？”
“管他呢，既然是上吉村的方子，肯定有道理。”王村长如获至宝，“快去准备材料，咱们今晚就试试！”
他又在纸上花了个新耙犁的简图——除了他自己，没人看得懂那种——然后交给一名汉子，“去找铁匠打出来。”
那汉子拿着图纸左看右看上看下看，为难道：“村长，你这画的是个啥？”
“耙犁你都不认识？”王村长一巴掌拍在汉子脑后，“眼瞎啊？”
那汉子嘀咕道：“这哪里像耙犁了……”
“赶紧去，别磨叽！”王村长用力推了他一把。
……
另一边，上吉村。
许云归正在地窖里查看。
地窖已经布置好，墙面用青砖砌得平整，地面铺了碎石和木板。吴病带人搭好了三层木架，每层都能摆放种植筐。
此时地面已经放满了种植筐，筐里也装了肥沃的泥土。
“九弟，你看这样行不？”杨安紧张的问。
“很好，”许云归满意的点头，“可以种菜了，菜种我都准备好了，怎么种我再详细跟五姐夫你说说……”
许云归说得细致，杨安也听得很认真。
没多久，许云归就被杨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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