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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牧看得出来，鬼魂已经越来越虚弱了。
有的时候在和秦牧聊天的时候，会突然一下忘了自己在干什么。
对此，秦牧也没有任何的办法。
用鬼魂来救龙在野，本身就是违背天地大道的办法，鬼魂现如今的消散，也绝对不是秦牧可以阻拦的。
但奇怪的是，只要站在讲台上，鬼魂就绝对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你这是何苦呢？”
秦牧摇了摇头，“你自己都快要没了，难道不应该为自己打算一番么？”
鬼魂平静的拒绝了。
“人本就是自私的生物，从出生的时候就只在乎自己的感受，现在我已经死了，做了鬼，没有那么多的欲望，自然也就没必要那么自私了。”
他笑着说完，随后却皱起了眉头。
因为一大批人推开了学校的门。
学校的门十分的破烂看上去就是两块木板罢了，歪歪斜斜。
而伴随着大量人员的涌入，木板甚至直接掉在了地上。
长枪短炮，各种闪光灯对准了秦牧。
“这位老师，能不能采访你一下？”
“这位老师请回答一下，为什么你不愿意让孩子们接受更好的曝光机会，让孩子们接受更好的教育呢？你是不是有什么私心？”
“请问这位老师，你有没有教师资格证？你到底教导了这些孩子什么东西？”
闻风而动的记者，语速快得飞起，不断的说着自己的问题。
他们的摄像机，照相机，将秦牧的身影捕捉，等待着他们回去编造一个个的故事！
他们还自诩为正义的使者，天使一样的到来！
秦牧的脸色阴沉下来，扭头在水缸里打了一瓢水，对着这些人就浇了过去！
“你想死么！你知道这摄像机多少钱么？”
“我敲，这人是不要命了吧！记者都敢得罪！”
“观众朋友们，当地的老师面对记者的上门，采取了极为粗暴的手段，他竟然毫无礼貌的用水泼在我们身上！简直就是当代的野蛮人！”
所有人都在对秦牧口诛笔伐！
此时的秦牧脸色却很平静，指着外面大声嚷嚷着，“给我滚出去！这里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再留在这里，别怪老子打人了！”
说这话的是用秦牧身体的鬼魂，但是秦牧一点也不觉得突兀，也不会介意鬼魂给自己找麻烦。
相反的，他甚至早就有些想要动手了。
一群记者被秦牧拿着棍子赶了出去，他们在外面转来转去，最后一个个对视一眼。
“这个老师是采访不到了，好像也不接受我们的采访，不如我们去采访那些学生。”
“找个落单的机会，从学生的嘴巴里面询问老师的信息，总归能问到一些什么。”
记者们彼此对视，一一拿定了主意。
他们蹲在教师外面，一个个静静的等待着。
不一会儿他们就找到了机会，学校放学了。
看着那些学生有大有小，三三两两的在路上走着，记者们各自冲向了自己的目标。
第一个被采访的是一个小男孩，他甚至才六岁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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