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睛上。
“哥哥，要乖乖的，我才不会生气。”
不能跟她睡觉，让她发泄一下也可以。
季屿川很配合地蹲下，任由姜稚把手帕当成眼罩蒙住他的眼。
一双小手牵起来他的手：“我现在是你的眼睛，我让你怎么走你怎么走，听见了吗？”
季屿川眼底蓄起笑意：“听见了，长官。”
姜稚拍拍他的肩膀：“对咯！我是长官，你是小兵，执行我命令，不许说话不许动，我们都是木头人！”
季屿川：“……”
公交车上，大家以为季屿川是瞎子，纷纷给两个人让座。
姜稚脸皮贼厚，拉着季屿川就坐下来。
还对着旁边的大妈卖惨：“对，眼睛看不见了，我们就是去医院的。”
季屿川嘴角抽抽。
但还是配合她演戏，双手四处摸碰，拉住姜稚的小手，像是拉住了珍宝。
“别丢下我。”
声音分明很冷，却好似有浓浓的不安全感。
大妈感动得眼泪汪汪：“闺女啊！你们太不容易了！大妈这里有两颗大白兔，你们吃吧。”
“谢谢您，好人有好报。”
姜稚把糖接过来，自己吃了一颗，塞给季屿川一颗。
季屿川冷峻的表情抽了抽，但笑意始终不减。
他不用看，都能猜到她的小表情，一定是得意又狡黠，像个刚刚偷吃完鱼的小猫。
季屿川对他们要去的地方越来越期待。
下了公交车，甚至还主动问：“我们去要去哪？”
“别问，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姜稚拉着季屿川的手，一路把人带到医生办公室。
为了防止季屿川讳疾忌医，她把季屿川安排在走廊的座椅上。
这个科室安静的可怕，来来往往的人，都是行色匆匆，没有一个人肯承认自己这方面有问题。
季屿川只知道是医院，并不知道是哪个科室。
他没有反抗地坐下。
在姜稚离开前，抓住她的手，指腹缓缓摩擦她的手背。
“小满，我配合完，你可以等我吗？”
还要接近一个半月，他怕姜稚等不及。
他甚至没有去猜姜稚的意图。
就任由她随便摆弄。
“这个……”
姜稚抿抿唇，心口有一点不忍。
要不是她该死的任务，季屿川是不需要来这种地方的。
“其实……我没真生气，你不用这么说，放轻松，只是一点小事，我很快就会帮你解开。”
季屿川点头：“好。”
英俊的面容上，是藏不住的信任。
愧疚升起，又被姜稚很快抹去。
她告诉自己，都怪系统，不怪她。
然后豁然推开医生办公室的门，语不惊人死不休：“医生，帮他检查一下性功能！”
正在喝水的医生：“噗！”
来这里看病的人多了，但这么明目张胆的，还真是第一个！
“我有病人，你等一下。”
医生擦着面前的桌面，一边赶人。
“医生，你就帮我先开一个检查，不费事的。”
姜稚跟医生歪缠。
多耽搁几分钟，季屿川可能都把手绢拉下来了，她还怎么忽悠他去检查？
“行行行！”
医生拿笔开始写。
“性功能方面都查是吧？”
“患者姓名。”
姜稚：“季屿川。”
“谁！”
办公室另外半边被帘子遮挡的床上，传来一声难以置信的低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