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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稚缓缓转头，看向那个帘子。
帘子后面，漏出来一张人脸。
人脸的五官还是挺端正的，每一官都有，就是组合在一起，怎么看都一股子粪臭味儿。
是庄青！
“是你啊！”
姜稚觉得庄青现在和刚见面的时候不一样了。
那时候庄青虽然也不尊重女性，还为人下流，素质很低，但多少四个人。
可现在，基本就是满脸灰败，仿佛被抽去了所有精气神，非常之颓废。
总结来说，更像是一具行尸走肉。
“绝育后，你的素质增高了吗？”
姜稚关切地问。
“没关系的庄大哥，虽然你失去的是两个蛋蛋，但你得到了一身病痛啊！你该知足了！”
痛处被一而再再而三戳中，庄青脸色铁青苍白。
“你得意什么，你不也是为了季屿川过来的吗？他不行，是不是！”
“不是啊！”姜稚当然要替季屿川遮掩。
她转头对医生说：“你帮我所有检查都开一下吧，我是有常识的，通常男性都在十五到二十分钟，但是我男人，每次都是三小时起步，我怀疑他有病。”
医生：“……”
庄青：“……”
这是炫耀吧！
医生好心劝：“这不是病，不用花这个冤枉钱。”
“还是查一查吧。”姜稚做出泫然欲泣的样子，“我每次都跟他说他不正常，他不听，他非说这就是正常时间，我实在是太累了。”
“对了。”
姜稚凡尔赛完，话锋一转，转头问庄青。
“庄大哥多久来着？我听说是一分钟还是两分钟？真羡慕桂花姐，有这么体贴她的对象，都不用她劳累，就自己结束了。”
庄青绝育之后，无数人都到他面前嘲笑他。
他最听不得别人质疑他的性能力，低吼出声：“老子半小时！”
“不信你去问陈桂花！”
姜稚根本不在乎他多久。
同情道：“多久也没用，你这都绝育了，跟普通男人不走一个赛道了就。”
庄青感觉心口被人硬生生撕开。
越是轻描淡写，越把他所有男人的自尊全部都撕碎。
什么叫他不跟其他男人一个赛道！
他怎么就不是男人了！
“闭上你的臭嘴！我怎么就不是正常男人了！老子干女人的时候，季屿川还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当舔狗呢！”
姜稚摇摇头。
男人攻击人的地方真的很奇怪。
深情的追逐被叫成舔狗，洁身自好也跟他们格格不入。
“医生，帮我开检查吧。”
医生这才回神，忙把相关的检查都给姜稚来了一遍。
姜稚拿着检查单，心满意足。
非常诚恳建议：“医生，你的病人好像脑子不太好，情绪也不稳定，我不知道绝育会不会有这种副作用，毕竟一般的男人也不会做绝育，我对太监没什么了解，我建议您把人移交给精神科，让他们专职研究一下太监的心理健康问题，免得伤及无辜。”
一口一个太监，差点把庄青给气死。
姜稚拿着检查单走出办公室的时候，庄青在后面无能狂怒。
“姜稚，我跟你势不两立！”
季屿川的声音同步响起：“他骂你。”
“啊？这是骂我吗？”姜稚拉起季屿川，“跟粪坑划清界限，我觉得是在夸我。”
季屿川很好脾气，声音也温柔：“那就是夸你。”
他乖乖坐着，手像个乖宝宝一样放在双腿上，含笑看向她声音的方向。
就像是在等待领回家的幼儿园小朋友。
这破办公室肯定不是特别隔音，她在屋里嘲讽庄青一定被季屿川听见了。
但是季屿川却好像毫不在意一样。
姜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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