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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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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混合在一起的食物清凉爽口,永远不会让人厌倦。完美无瑕,最适合我。”

        琥珀同意yuki的观点,虽然自己并没有特别钟爱的食物。

        悠闲地度过了考试前的最后一天,下午放学后琥珀在回家的路上遇到了大约一个月没有与她说话的男孩:

        “直接回家?”

        “嗯,有什么事吗?”

        琥珀礼貌地应道,对方可能并不想和自己说话。

        “有件事情我要告诉你,”

        男孩顿了顿,琥珀停下脚步,充满了好奇,

        “我喜欢你,嫁给我。”

        对于男孩来说,这一刻时间或许是静止的,他恐惧听到回答又迫不及待地想要得知。但在湖泊的定义里,这是生活的乐趣。

        “抱歉,我”

        欲言又止,装作目光闪烁。脸红了的确是真的,毕竟从来没有人对她说过我喜欢你,

        “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而且告白的时候求婚很怪唉。”

        享受着这一刻,琥珀总觉得好像撑不住了——这简直就是冷笑话一样。

        “是我突兀了,既然已经有喜欢的人可不可以让我去你家坐坐。”

        男孩哈哈大笑几声说道,前言不搭后语,琥珀在心中冷笑了一声还是答应了。

        一路上男生都在注重聊天,琥珀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如果可以,她真想坐在yuki背上飞回家。现在住的郊区距学校走路要半个小时,与克洛特斯隔海相望。

        “到了。”

        “我家所有人都是医生,琥珀你家是干什么的?”

        经过花园和足以容纳下百人的泳池,他好奇。

        “红酒。”

        琥珀用钥匙打开第一扇门,站到另一扇门前。全身扫描、指纹检测、瞳孔放大测试、声波检测,最后她把手放到门上,过了一会儿,门开了。琥珀转身看了他一眼,在门口等着他进来。

        “好严密,简直像宝库一样。”

        男孩赞叹道,先进入房间。

        “这是?”

        男孩站在门口没进去,同时挡住了琥珀的视线。琥珀推了推他,走进房间时身体里的氧气仿佛被抽空,心脏迅速收缩。想起昨晚的梦,想起最后自己死去的场景并没有出现,会在今天成为真实吗?

        琥珀摸了摸肩上的yuki,

        “把他带到克洛特斯,路德那里。”

        她笑着把它放到男生肩上,yuki脸上的表情琥珀捉摸不透,yuki只要触碰就能知道琥珀在想什么,所以它看到琥珀早晨的梦魇。

        “抱歉,今天不能请你进来坐了。”

        琥珀反手关上门。

        -

        库洛洛·鲁西鲁坐在书堆里,他并没有完全把注意力放在文字上,但刚才琥珀和一个男生走进来的时候他连头也没抬。听到浴室里的水声,库洛洛·鲁西鲁陷入沉思。

        琥珀在水下身体微颤,在她看来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自己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用了特斯的能力失明的那阶段还能抱着库洛洛·鲁西鲁在床上听故事,现在却做梦梦到他要杀自己。大约是从制作面具开始,她就彻底失去了安全感?不,不是,从很小的时候就是这样,一定要抱着比自己体积大的东西睡觉才能睡着深吸了一口气关掉花洒,琥珀从浴缸中起身,没想到身体由于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僵硬发麻,在勉强移动了一步以后,整个人呈抛物线向后滑倒,头狠狠地磕到了浴缸。

        库洛洛·鲁西鲁泡了一杯红茶依旧坐在沙发上。他本身很少喝红茶,但冰箱里除了红茶袋就是瓶装白开水,并没有他喜欢的啤酒。水声停下来了,库洛洛·鲁西鲁喝了一口红茶,但这一口红茶还没到达食道就被他吐到了水池里——这很明显是坏掉了的东西。从浴室中传来的“嘭”的一声让库洛洛·鲁西鲁走了进去,里面却没有一个人。他扫视了一圈走到浴缸前,俯视着琥珀缩成一团的身体,雪白的背部在水中似真似幻,酒红色头发上下漂浮,这让他想到了一曲最近很流行的歌的歌词:

        忘れそうな想い出をそっと抱いているより

        不要轻轻拥着快要忘记的回忆

        忘れてしまえば

        爽快地忘记它吧

        今以上それ以上爱されるのに

        超出现在除此以外被别人深爱着

        あなたはその透き通った瞳のままで

        你用那双清澈的眼睛

        あの消えそうに燃えそうなワインレッドの

        怀抱着那颗酒红色的心

        心を持つあなたの愿いが叶うのに

        它将要熄灭即将燃烧你的愿望要实现了

        もっと何度も抱き合ったり

        或者再多些拥抱

        ずっと今夜を揺れあったり

        或者再陶醉于今夜

        悲しそうな言叶に酔って泣いているより

        不要再醉哭于悲伤的话语

        ワインを开けたら

        让我们畅饮吧

        总之,是和此时的场景完全不搭调的歌词。

        琥珀在水下眼泪哗哗地流,眼睛被水和眼泪的双重攻击压到红痛。啊啊啊,干脆永远躺在里面不要起来好了,此时此刻她完全忘了客厅里还有一位她顶头团长的存在,只是由于刚才的一系列想法产生的由于心情感到不痛快。流动的水波触碰到她,琥珀嗫嚅着蜷缩地更紧,被黑色毯子裹住身体抱起来,就好像死去的人的遗体——她至始至终没有睁开眼睛。感觉接触到自己的床,琥珀闭着眼睛拉过被子,直到夕阳西下才从被子里探出头,发现库洛洛·鲁西鲁坐在一旁,没有拿书,看着自己。

        “如果清醒了就好好听我说。”

        库洛洛·鲁西鲁抬手拍了一下琥珀的额头,

        “十二年前,在你遇见我的时候我已经和旅团里的大部分人认识很久,当时我不愿去□□所以逃走了,躲在结冰的地下通道,濒临死亡边缘时你和辛西尔救了我。”

        他笑了笑,

        “我清醒过后想起的第一件事是我的同伴,后来辛西尔告诉我他们都很好。在流星街很难遇到像你的母亲这样的女人,因此我猜想以莫德在流星街的权力极大,大到可以阻止□□。”

        “所以你同时也猜想我是她的女儿,因为我和她长地如此相像,这是我未想过的。你和我玩得最好同时也让辛西尔喜欢上你是为了保住自己和原来的伙伴但是在你杀死我的父亲之后你的原计划被打破你不得不靠自己于是建立了旅团同时邀我这个挡箭牌加入”

        琥珀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竟是略带哽咽地说出这些话。

        “我的母亲太爱我的父亲,为了杀死你不惜把她多年培养的人才一同毁灭以堵住其他人和□□的嘴。而你,带领幻影旅团赢得了胡作非为的许可,最后”

        琥珀几乎说不下去自己的猜想,库洛洛·鲁西鲁利用自己杀死欺骗自己的母亲——虽然最后下手的不是她。

        “你错了。”

        库洛洛·鲁西鲁又笑了,

        “以莫德不是我们杀的,是辛西尔。”

        琥珀一下就炸了,坐起身一拳挥过去,但见到库洛洛·鲁西鲁视线不对这才一愣,反应过来,恨不得把他双眼剜下。

        “他的瞬移能力十分少见,以莫德把他送去□□,辛西尔后来知道了伊赫的传说不愿屈从于他人之下,因此灭掉整个家族,杀死以莫德。”

        “你在讲推理剧吗,不用说了。语言单调到我都听不下去了。”

        琥珀躺在床上,大脑一团乱麻,极想用锤子摧毁墙壁,

        “请·把·我·打·昏。”

        她对着库洛洛·鲁西鲁,一字一顿地说。

        “我不能那样做,”

        库洛洛·鲁西鲁说着,从坐的姿势移至躺在琥珀身旁。

        琥珀无言。脸上湿漉漉的,让自己的家人闹到自相残杀的地步不过是永生的能力,那么琥珀想要翻身,左手却被库洛洛·鲁西鲁拉住。她疲惫地回头刚对上鲁西鲁的眼睛便无法动弹——惊吓所致。

        库洛洛·鲁西鲁亲吻琥珀的想法从十二年前开始,他被琥珀和辛西尔救回“房间内”刚醒来时看到琥珀坐在床边不停地吃着苹果就觉得她的嘴唇肯定是非常柔软的——真是抱歉,库洛洛·鲁西鲁在那之前“不小心”看到刚成年的信长去了流星街的敏感地带。

        “和我想象中的一样。”

        库洛洛·鲁西鲁舔了舔嘴唇,这毫无疑问是他潜藏在身体中几乎快消失的孩子气的一面。

        琥珀迷迷糊糊地看着库洛洛·鲁西鲁完全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儿,当被再次被亲吻后才支支吾吾地说,

        “啊,糟糕我想起来今天的作业还没写完。”

        披上被子,涨红的脸,快看不清前方。身子摇摇晃晃,琥珀被库洛洛·鲁西鲁按倒在床上,脑内瞬间想起昨晚的梦,此时此刻身体却瘫软到完全没力气反抗。

        “要杀要剐随便你。”

        琥珀想起在不入流的电视剧中经常出现的台词,一般当我方某一位勇士壮烈牺牲前说出的话。而此时地方不是快刀斩乱麻,一击毙命则是冷笑几声留着好好折磨一番。

        “你完全不清楚状况吧,”

        库洛洛·鲁西鲁带着爽朗笑容盯着琥珀,

        “你逃不掉的,”

        他低身,覆在琥珀耳边说,黑色短发的发梢扫到琥珀已经无法做出表情的脸上,

        “你是我的。”

        库洛洛·鲁西鲁黑色的瞳孔里总算是有了些感情,抚过琥珀未干的酒红色头发,象牙白肌肤和隐藏在外露感情内的心脏。他的视线从未离开过,琥珀色的瞳孔的确很美,那一定就是伊赫·特斯的眼睛。

        ——languorisuponyourheartandtheslumberisstillonyoureyes

        ——乏倦压在你的心上,你眼中尚有睡意。

        ——hasnotthewordetoyouthattheflowersisreigninginsplendouramongthorns

        ——你没有得到消息说荆棘丛中花朵正在盛开吗?

        第28章page58

        -

        “我陪你旅行。”

        靠在椅子上微微偏头,黑夜中琥珀色的瞳孔毫无波澜。充分理解到目前情况以后她发出了感叹的啊声,伸出手放在库洛洛·鲁西鲁面前。

        “约定好了,库洛洛·鲁西鲁。”

        库洛洛·鲁西鲁似笑非笑地和琥珀对视,握住她的手。

        不知是爱多一些还是游戏多一些,不过双方都明白,没有人会轻易放手。

        -

        琥珀打了一个电话给路德,说是大概半年都不会回来。路德叹了一口气,

        “库洛洛·鲁西鲁和你一起发神经吗?”

        琥珀大笑,

        “原来我在你心中的定义就是这样。”

        “我只是告诉你清醒一点。”

        路德揉了揉额头,旁边一群小孩想要和琥珀说话。自己劳心劳力帮她管理孤儿院,这群吃白饭的孩子竟然更喜欢只见过几面的琥珀。

        “我会的。”

        琥珀知道自己没开玩笑。

        “倒是路德,你怎么和担心女儿和坏男人跑掉的爸爸一样。”

        路德在电话那头又叹了一口气,

        “是啊,我答应了辛西尔要看着你。他说你从小就喜欢到处跑,有时候他怎么也找不到你,每次都担心地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喉咙忽然就哽咽了,琥珀在电话这头呆呆地看着海边,最后说,

        “我保证,我保证每周给你打一个电话。还有我让yuki带到你那边的男生,你可以让yuki把他送回家了。”

        “什么男孩?”

        路德在这边愣了一下。

        “你看到yuki了吗?”

        琥珀突然觉得不安,男孩说过他家都是医生。

        “从你上学开始就没看到它了。”

        路德说,

        “冷静一点,我帮你管好这边你自己注意安全。”

        “好,不用担心我”

        琥珀露出了笑容,

        “谢谢你,路德哥哥~”

        “喂——”

        路德还想说话琥珀酒先挂了电话,毕竟琥珀也快成年了。这么说起来,自己好像真的成了爸爸的角色——周围都是小鬼,也是必然啊。

        -

        琥珀挂上电话,幽幽地从衣橱里拿了一件长至膝盖的黑色衣服套上。

        “鲁西鲁,我现在出门。晚饭自己搞定。”

        琥珀身影一闪,跑向学校。现在是早晨八点三十分,如果不出意外那个男孩应该在考试,实在不行自己只能逼学校说出他家住址。

        跑起来不消十分钟她就到了学校,喘着气儿到班上没看到男孩的身影。心一沉,在众目睽睽之下她拉住监考的黑人老师的衣领,

        “告诉我,告诉我诺尔它氏尔米尔在哪里!”

        男孩家开的是连锁医院,每一所规模都挺大。琥珀拿到了院长——诺尔它氏尔米尔父亲的电话但没人接听。第三次按下通话键时她站在男孩家门口。

        普通的两层别墅,琥珀从二楼进去,悄无声息。感觉好像没人,她绕了房子一圈站在客厅吹响了口哨,虽然声音轻若鸿毛转瞬即逝,琥珀还是捕捉到了。悄无声息地走到花园角落的隐蔽处等待目标出现:一分、五分、八分钟一般人的忍耐极限是二十分钟,target在十四分二十三秒的时候暴露了行踪,四处张望在看到琥珀的瞬间脑袋就掉了下来。

        琥珀跳进只容一人通过的洞口,落地的瞬间超唯一的一条路跑去。并不是很长,摇曳的火光下,她看到一个男人拿着手术刀站在手术床前,道路尽头的角落男孩诺尔它氏尔米尔呼吸平稳,似乎只是昏过去。

        “你在改造它吗?”

        琥珀快要坏掉了,用脚狠狠地踢掉手术刀,掀开白色床单

        “你真让我觉得恶心。”

        yuki只有脸和下半身完好,上半身里的东西全部清楚地映入琥珀眼帘,金属管子插在yuki身上,还有类似于钢钉的东西在yuki身体里,

        “它没看到你对他做的一切就好,你打了麻醉吧。”

        琥珀看了一眼已经跑到洞口的医生,

        “在有理智的情况下做出这些事情啊你的儿子,诺尔它氏尔米尔也要变成这个样子了。”

        “他不是我儿子,是这个女人和她卑劣的前夫生的——”

        话音未落,男人发现自己又回到原地。

        “呆在圈子,闭嘴。”

        琥珀拼命压抑怒气,她要让这个男人清楚地看到之后发生的每一件事情。

        她从口袋里拿出小刀在手腕上划了一条很长的口子,把血滴到yuki的身体里,同时打了一个电话给玛琪。她竟然正好在附近!琥珀暂时松了口气。放下电话,她俯身亲吻了yuki的额头,轻轻地抚摸着它漂亮的亮蓝色长发,

        “都是我的错,你会好起来的,我会永远和你在一起。”

        玛琪以最快的速度赶过来半个小时后见到琥珀,她事后谈到琥珀当时脸上简直一点血色都没有,这让她担心琥珀受到了巨大的内伤会先昏过去。血不停地流下来,玛琪最后帮琥珀缝合了手腕后琥珀就输送念力到yuki身上。

        “还是休息一下比较好。”

        玛琪建议。

        琥珀的笑容一点儿气力都没有,给yuki缝合的时候她就紧紧握住yuki的手,直到隔天晚上yuki睁开眼睛没有松开过。

        最后琥珀抱着yuki玛琪则在琥珀的坚持下用一根绳子拴着早被吓到昏过去又被琥珀用零下几十度的水泼醒的男人回了海边的别墅。库洛洛·鲁西鲁听到门开的声音抬头就看到两个女人表情凝重地站在门口,琥珀抱着yuki直奔房间,玛琪正寻思着这个肮脏男人怎么办,琥珀淡淡地说了一声:

        “栓到门口当看门狗,真是肮脏。”

        库洛洛·鲁西鲁捂着嘴笑出来了,琥珀当做没听到的样子把yuki轻轻放到床上。玛琪带来一大杯水,琥珀一点点地喂给yuki喝,一边说着已经没事了都是我的错你会好好的这样的话。最后在天快大亮时打了一个电话给半夜睡不着的飞坦,让他来这里。

        “又是新的一天,可惜我昨日的事情还没结束,不能好好享受这一天真是抱歉。”

        琥珀自言自语道,昨日玛琪帮她做的只要心跳保持在130一下就泼冷水+扎针的念力装置又发动了。门口的人已经连正常的声音都发不出。

        第29章第五十六页

        -

        我独自走在克洛特斯中心酒店的森林,光着脚,只穿着一件睡衣。森林中渐渐雾气弥漫,像是浸泡在牛奶中的湿滑朦胧。树木不见了,周围是平地。一个女孩和一个男孩手拉着手朝我走来,

        “妈妈。”

        他们齐声说。

        我惊出了一声冷汗,房间里的暖气似乎开得过头,缓慢地坐起身,下床,穿过分区的墙壁,坐到钢琴凳前,手指由于紧绷而颤抖却在接触到琴键的时候如流水般散开——debussy的arabesqueno1。这是我最喜欢的曲子。

        这首短曲(阿拉贝斯克/华丽曲)是e大调,它在第一节的第一转位是平行三和弦,这种作曲方法被德彪西以及印象派音乐广泛应用。它引出了一个很大的章节,开始于e大调的左手琶音和e大调的下行右手相继进行的各声部五声调式。第二段轻一些的b章节是a大调,开始是e-d-e-c&9839;,之后很简洁地过渡到e大调,又回到a大调,以清楚的e-d-e-c&9839;结束,不过转移至响亮的c大调。在重复的a章节的中段,音乐移至更高的音区,伴随着五声音阶的升降,转回e大调。

        最后在曲子结束时,传来婴儿此起彼伏的哭声,我颓唐地把最后一个音节敲击地很重,简直不想面对现实。1997年4月4日,我竟然有了两个孩子,我才19岁。

        -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地面上已经有了厚厚的一层雪,而雪还在下。

        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一个金发一个黑发,一个黑瞳一个琥珀色的瞳孔。我知道自己会有孩子的时候已经怀孕三个月,路德得知后长久说不出话,多次阻拦我把去流产,最后把从古至今能阻止我流产的事例全都一一举了出来。

        两个孩子是早产儿,出生后路德整天就和奶爸一样待在他们身边,不到万不得已寸步不离,所以明明是八个月大的小孩见到路德就笑见到我就扁嘴一副不开心的样子,总之,这两个小孩完全不讨我喜欢。

        -

        去年七月旅团全部是三人在流星街集合以后就各自离开,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我当然是和鲁西鲁一起去世界旅行了,在玩过十几个国家以后我碰到了西索。那时候也是冬天,也同样下着很大的雪。

        我和西索做了一个约定,我脱团,他代替我成为四号。我不知道这个计谋成不成功,总之,在他对库洛洛·鲁西鲁说他杀死了我而没有提供任何证据的时候鲁西鲁没做出质疑,可能他不相信也可能他认为西索足以杀死我——我没有在人前使用过我的新技能。

        我认为分离是给两个人休息时间的好方法。在旅行中,虽然相处地不错,但总归是会有些厌倦的,两个人都是。

        即使到现在,我都觉得有些事情就和梦一般。和arabesqueno1一样,翻滚在清澈潺潺的水流中,将我推入再也醒不过来的梦境。

        第30章第五十七页

        -

        十分闷热的天气,一丝风也没有,就像被关在蒸笼里,四周是极小的孔。哦,更形象一点,像在夏天的南方小岛上蒸桑拿。

        的确是夏天,但克洛特斯靠近赤道一些。由于靠海,暖流将大部分的热空气带到了克洛特斯,因此只是听着房间里脚步的嗵嗵声,我已经濒临被蒸发的边缘。

        “妈妈妈妈,我们为什么不可以去外面玩?”

        两个孩子异口同声地说,他们已经问了我三遍这个问题了。路德说他们这么小就能礼貌并且清晰地问问题而不会胡搅蛮缠是天才的表现,对此我嗤之以鼻。

        “太热了,会中暑。”

        我坐在地毯上,扇着扇子试图让自己平静。路德还在修中央空调,他已经整整修了三个小时。

        “如果很无聊就来帮妈妈扇扇子。”

        两个孩子在我面前相视一眼,跑开了。过了一会儿拿来了两个画板,开始在我旁边扇

        “妈妈,这是我能找到的最大的扇子了。”

        男孩话音刚落,我就被板子打到了头,瞬间本来水分就不怎么多的身体又开始流眼泪——我快疯了+修行不够。

        “”

        我向后一倒,女孩手忙脚乱地爬过来用肉乎乎的小手摸了摸我的脸,她的手很冰很舒服,我闭上眼睛她就用手在我的脸上画啊画,

        “和鲁西鲁一样的啊”

        不知不觉自言自语。

        “鲁西鲁?”

        男孩在一旁重复了这个名字,过了一会儿大笑起来。

        “怎么了?”

        我莫名其妙地问一句他也不理我,空气里的温度“嗖嗖嗖”地快速升高,用画板打我的头现在还不回我的话,

        “”

        突然想起来他们连名字都没有,眼泪流的更厉害,内疚感又来拜访我的心。

        yuki忽然变回人形,两个孩子手拉手围着他们心目中好看的哥哥绕圈跳,在他们心里我又是什么呢?常常烦躁不安的妈妈还是和他们一样觉得自己永远长不大的孩子?我从来不想长大,可是现在一算我已经mygosh——我只想说这句话。

        -

        “用心想象有一个大气泡包裹着你们,然后渐渐地缩小到符合你们的身体体型,就像一件没有重量的衣服。唔是真的会出现所以不要把气泡当成假的——”

        “你的教法太抽象了,琥珀。”

        路德笑道,

        “放松身体,把注意力集中到自身。很好,你们周围有气流在流动,缓缓流动着,从头顶到右肩流过脚再到左边。对,很好,气流环绕身体四周,渐渐停止不再流动,停留在身体四周摇晃”

        路德握拳,回头对我一笑,

        “我说了,他们是天才。”

        我鼓起脸,却没有意料之中的兴奋出现在身体里,

        “天才不一定是好事情吧。”

        路德一愣,伸出右手停在我面前,抬高轻轻地拍了拍我的头,

        “别太悲观,你更应该担心他们不知道世界上有爸爸这个词语。”

        他小声说。

        “如果问了我就回答他们那是个谜样的男子。”

        “别开玩笑了,琥珀。”

        路德忽然变得一脸严肃,

        “你从来没有正视过自己的人生,人生不是一场游戏况且你的人生恐怕不会有尽头。”

        “路德!”

        就像坐在颠簸的船上,周围满是雾气,想要看周围却连船缘都看不见,

        “别说了,我不想再想永恒的痛苦。”

        “琥珀,永恒不一定痛苦,”

        路德一边指导两个孩子一边对我说,

        “你有想过平行世界的自己是多么渴望得到永恒吗?”

        “大概吧。”

        心情平复。

        我只爱有空调的夏天,现在已经不能想象小时候在流星街是如何度过这火炉般的日子了,不过时间很长我可以慢慢想。

        第31章page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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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需要上帝,需要诗,需要真正的危险,需要自由,需要善,需要罪恶。]

        琥珀梦见一群朝圣者,身披橘黄色长袍,手拄金色长杖,他们风尘仆仆地落脚在克洛特斯却在深夜毁坏了整片森林。

        [whenitwasdaytheycameintomyhouseandsaid,\"weshallonlytakethesmallestroomhere\"

        theysaid,\"weshallhelpyouintheworshipofyourgodandhueptonlyourownshareofhisgrace\";andthentheytooktheirseatinacornerandtheysatquietandmeek

        butinthedarknessofnightifindtheybreakintorongandturbulent,andsnatchwithunholygreedtheofferingsfromgod\''saltar]

        她看着宛如龙卷风呼啸过后的森林心想一定是醒着的时候看了一篇亚瑟文的诗的原因,之后她走了很久到达森林的边缘处挖出了一个装满了财宝的箱子。

        琥珀的梦总是光怪陆离,却永远逃不过被追杀的主线。

        在打开箱盖看到财宝的瞬间,箭镞从她耳边呼啸而过,不知是从多远的距离,狠狠地插入了折成半截的树木,琥珀看了看,箭镞穿过了树木。还未思考清楚,身体先做出了反应,飞快地跑起来。她不敢放松丝毫一直跑一直跑,可箭矢铺天盖地飞来。

        [是那群僧人吗?]

        琥珀脚尖一转以极快的速度可以说是飞向箭的发射处。

        [果然是他们。]

        怀抱着满腹怒气琥珀用僧人们的长杖将僧人们打飞,化作流星飞向远方。

        手上的确是打飞物体的实感,对方也有挣扎,但琥珀偏是无法尽兴,因为这是梦。但即使这是梦,琥珀最终也没有扔下那箱财宝。

        -

        “你醒了。”

        琥珀醒来的时候路德坐在床边,和印象中的不一样——头发长到可以扎成一个较长的小辫,一种触手不可及的感觉。

        “路德”

        琥珀哽咽地说不出话,眼睛红红地。

        “怎么了?”

        路德问道。

        “唉?!”

        琥珀用还在缓和期的嗓子惊叫道,一把抓住路德的衣领却发现自己手上的输液管,是昏倒了吗,

        “他们两个都掉下去了,我没能抓住”

        “你在说什么?”

        路德觉得自己更为吃惊,握住琥珀的手问。

        “不是我怎么办”

        琥珀泣不成声。

        -

        “我总结一下,你在梦里梦见自己有了两个孩子,你和他们快乐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但有一天他们在阳台上玩,不小心掉下去而你没抓住他们。”

        “不要像说笑话一样,我真的很难过。”

        “挺有意思的梦,不过现实是你的确有了孩子但他们还好好活着。”

        “?!”

        “你昨晚才和我说的你不会全忘了吧。”

        琥珀瘫倒在床上,脑子里所有的片段和走马灯一样一帧帧过去。自己必定是因为吸收的残念过多才导致这样的梦魇出现,想着,她拿起床头柜上的电话确认了日期和yuki通了话,yuki说库洛洛·鲁西鲁来过了。几个月没听到罢了,陌生地和尘封在盒子里十几年的东西一样。

        “不管他,他走了应该就不会来了。我很快回来,你好好休息。和他们说我爱他们。”

        第32章page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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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绝对时间,十分严格的念能力,我想是只有我的体质才能实现的能力。你知道,我的血,在上面加上念力,可以多活几年但有限制,原本只取决于血量多少,现在一滴换取一年。一年以下的时间我不需要付出代价,一年以上我需要等价交换。我给了三年所以我睡了三年,不多不少,那个人现在肯定死去。”

        琥珀坐在床上和路德解释她的能力。

        “代价是你的沉睡,你把血给了谁。”

        “幻影旅团八号成员,被揍敌客家族取走了心脏。我觉得鲁西鲁很难过,所以没人看到,我保证,我很安全。”

        琥珀眨了眨眼,试探性地说道。

        “嗯哼,现在让我告诉你,你是被yuki背回来的,除了睡着了以外遍体鳞伤。当时我快惊吓过度而死。yuki也是一脸血。”

        路德举起大拇指,一脸笑容。

        “醒来。”

        叹了口气,琥珀想了想还是从枕头下抽出长刀。

        “你在说什么?”

        “醒来。”

        琥珀举起刀,

        “这是梦。”

        梦里总是谎话连篇。

        -

        雪雪雪,从梦到梦,从梦到现实。

        但踩上去发出的声音是“唧唧唧”而不是“沙沙沙”,毫无水分的的雪。

        琥珀看着男孩和女孩坐在阳台上,面前摊着书,眼睛却看着外面。

        树叶在高纬地区很早就开始变色,各种红和绿混合在一起,很容易沉淀到你心中最柔软的那一处。从礼尼萨岛经过极夜前段和之后的每一日太阳都只在地平线上晃一晃就不见,白天几乎暗的和夜晚一般。再加上今天又下雪,礼尼萨岛好像要沉没在大千世界中。这时是旅游淡季,可若仔细听,能听到自然的物种们活动的声音,挖掘和收集食物是冬眠前必不可少的。

        这样安安静静地呆着或许也不是坏事,琥珀想着,网络上就有人找她,是路德。

        【mo07:00:01】

        你在干什么?我确实在你梦中的地方找到了一个雕花的黑色玻璃箱,但我打不开。

        【renoir07:00:10】

        等待冬天。你试过念力了吗?

        【mo07:00:16】

        试过了,它纹丝不动等待是消磨时间的好方法。

        【renoir07:00:46】

        我现在最需要擅长的就是等待~等yuki回来再联系你。

        【mo07:00:49】

        ok

        琥珀伸了一个懒腰,如果能制造出另外一个自己就好了,一模一样的。

        “树上的红松鼠起床了吗?”

        琥珀蹲着问两个孩子。

        “还没有。”

        他们目不转睛地盯着树上的洞。

        “那么我们先吃早餐好不好?松鼠起床后马上就会回去睡觉的,我帮你们看着它,”

        琥珀现在的表情和世界上所有的母亲一样,那是一种骄傲。

        “不是煎鸡蛋。”

        男孩转过头看着琥珀,脸上不乐意的表情在琥珀看来很是可爱。

        “当然不是,”

        琥珀笑了笑,摸了摸两个孩子的头,

        “沙拉,yuki也喜欢的。”

        -

        1996年11月。

        库洛洛·鲁西鲁和琥珀第一次踏上礼尼萨岛——这篇还未待完全开发的土地。

        雪白和晕开的蓝色映入琥珀的眼帘就再也无法抹去,零下五十度的气温震颤着琥珀的心,从未如此感觉与某一个地方心心相连,就好像这里是她熟悉的家乡,历经生活的折磨后必定会回到的地方。只有这个地方能让她面对真实而永不惧怕,类似于在吞下善恶果前的人类始祖亚当和夏娃所待的伊甸园,而琥珀可以抛弃一切回到伊甸园。

        即使身负原罪又如何,她不停追寻的栖息处就在眼前。

        [西索,他在礼尼萨岛,你要来吗?]

        [当然&9829;&9829;&9829;你在打什么主意&9828;]

        [你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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