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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page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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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洛洛·鲁西鲁和琥珀到礼尼萨岛不是偶然。
十年前的传言两人到现在都记得很清楚:暴虐成性的king倾尽财富为爱妻建造的独一无二的陵墓出现在礼尼萨岛,引起专家学者的考察热潮。当时琥珀是个穿着套头衫活泼毒舌想象力丰富的小女孩,库洛洛·鲁西鲁则是考虑着如何长久保护伙伴的棋局的下一步的“棋手”。
可惜传言终究是传言,蜂拥而至礼尼萨岛的人们几乎全部莫名地销声匿迹,库洛洛·鲁西鲁和琥珀也分道扬镳。
在那之后,库洛洛·鲁西鲁倾注心思于旅团和书本,琥珀忙着贮备现金寻找冒险,都没有机会亲自去看看。
“我还记得那个时候我在敲打录音机,你在看书,就刚好录下了那段话。可是后来录音带不知道去哪儿了。”
琥珀裹着礼尼萨岛当地的厚围巾,脚步前所未有地轻快,她正考虑着之后的一切,等西索到来之后如何引他进入自己的计划中,在达到自己的目的而又使对方不介意。主要的方案已经大致出来,重点是表达是否恰当。
“我拿走了录音带,录下的除了这则传言还有整个下午。”
库洛洛·鲁西鲁看着琥珀说,那盘录音带陪他走过了一九八六年九月后不复存在的童年——若在“房间内”的那几年算得上单纯快乐的话。
“的统治了三百年,全靠巫术和魔法,也不知阿尔萨斯如何打败他的。”
库洛洛·鲁西鲁愣了愣,这话题跳转地太快,
“阿珀,书上的东西不是全都是真实。”
“恩,不过这座陵墓连名字都没有。”
“它叫做大皇宫。”
库洛洛·鲁西鲁皱了皱眉头停住脚步,有股异样在血液里,
“琥珀。”
“恩?”
琥珀走了好几步后才注意到传入耳中的声音,回头看着鲁西鲁,,
“我看到十二只飞鸟从北边离开。黑暗就快来临了,不走快一点儿吗?”
比黑玉更浓的眸子对上雌鹿般的琥珀色眼睛好久,两人的眼神都静如止水。最后还是库洛洛先迈出脚步,飞奔前去,琥珀也忙不迭地跟上。自己似乎有时候会被琥珀的思想带上别处,库洛洛心想,可能因为琥珀是一本他暂时无法读厌的书吧。太多不确定,他难得地无法做出最后的判断。两个人都露出自己的锋芒试探对方,若哪个人首先卸下自己的铠甲会很好,但若双方没有愿意首先置自己于险境之中,则预测不到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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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皇宫位于礼尼萨岛最北处,几乎处于极夜。太阳每天工作不到一小时就回家休息,而且只是在地平线上露半个头。
库洛洛·鲁西鲁和琥珀希望在这一小时内进入大皇宫探个究竟,不过也准备好了改良后的夜视镜。琥珀则只需擦亮眼睛,她最近才知道自己能在黑夜中一直看得比其他人清楚,比如在道尔顿热带雨林。
“很漂亮。”
走近大皇宫的时候连库洛洛都忍不住赞叹。
“比起考苦学家,偷盗者应该更喜欢这里。”
虽然她不能一一指出,不过这和童话里的糖果屋类似,由各种名贵的宝石筑成的外墙只需挖下一角一定可确保这辈子和下辈子都不愁吃穿。外观便如此,大部分进入里面的人说不定会为大皇宫的存在而疯狂。过去的短暂时光浮现在脑海,她发现此刻一切语言都是苍白的。与库洛洛·鲁西鲁相视一眼,两人的嘴角皆上挑。
“如你所愿。”
库洛洛·鲁西鲁说。
很明显,两人想到的是同一件事。
“作为世上最伟大的王,king会为你,吾妻,建造可震慑这宇宙的坟墓。”
“我才不要被历史的车轮踏过去!”
琥珀一摔台本,坐到钢琴前把缓慢柔美的曲子弹地飞快,且杂乱无章。
“我有好好念,你也认真演。”
库洛洛·鲁西鲁瞟了琥珀一眼,翘着腿做在椅子上。
“我不觉得这可以加深记忆。”
琥珀反身,
“明天莫德夫人也不一定会考这个啊。”
“不觉得很有趣吗。”
库洛洛·鲁西鲁笑着说。
“”
琥珀捡起台本,以她所知的最优雅的姿势站着
“最伟大的帝王,king,已经为我筑造这冰冷的围城。待我死后还不能让我归于尘土吗?”
连哽咽的声音都十分逼真。
“吾妻,king的月亮”
琥珀已经忘了之后鲁西鲁的台词了,不过她至今依旧对莫德夫人的教育方式感到奇怪,学历史还要把同年代著名的爱情场景背下来,如果没通过就有各种更加不合规则的惩罚。
当天应库洛洛·鲁西鲁的要求,两个人排演了三遍king的爱情场景,库洛洛·鲁西鲁对历史的兴趣浓厚程度比她高太多。琥珀为开始答应了他而后悔,她只是觉得没什么好玩儿的才同意这样做。
“并不是荡气回肠的悲壮,为了巩固势力将敌人的女儿娶做自己的皇后,而他的妻子也无比憎恨,却从不直面反抗这个男人。”
库洛洛·鲁西鲁在“中场休息”的时间说。
“不好玩儿~”
琥珀看着窗外一直重复着这句话,
“不好玩儿~”
“我希望能有一个女人恨我恨到不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要将我杀死。”
库洛洛·鲁西鲁这句话终于拉回了琥珀的注意力,她盯着库洛洛·鲁西鲁半晌没说话,
“在你看来,应该是奇怪的想法,不符合人性。”
“”
琥珀一下坐起来,抬起头靠近库洛洛,两人的鼻尖相距不过两尺,稍稍前倾就能来个法式热吻,
“不,这不奇怪。”
她向后坐回床上,
“我也希望如此。”
库洛洛·鲁西鲁以不符合他年龄段的表情低声笑起来,
“希望我们都能如愿。”
“你已经如愿了。”
琥珀在走进大皇宫前几秒轻声说,
“可惜我还没有呢。”
“你差一点儿就符合条件了,”
库洛洛·鲁西鲁警惕地注意四周,太奇怪了,一点儿声音都没有,
“————————————————”
“你说什么?”
琥珀听不到自己的声音,不过她还来得及握住库洛洛的手,仿佛那是永远不会松开的羁绊。
第34章第五十八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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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敌当前无畏不惧;
果敢忠义无愧上帝;
耿正直言宁死不诳;
保护弱者无怪天理;
这是你的誓词,牢牢记住。
现在册封汝,阿尔萨斯·海克特·因布斯为骑士!”
肃静地几乎让人头疼的气氛倒也十分符合历史大事件。
“我将勇敢地面对强敌;
我将毫无保留地对抗罪人;
我将为不能战斗者而战;
我将帮助那些需要我帮助的人;
我将不伤害妇孺;
我将帮助我的骑士兄弟;
我将忠实地对待朋友;
我将真诚地对待爱情。”
说这些话的人从一个月前便从早到晚不停演练,我碰到他的时候他总是在咕噜。
悄悄站在圆柱后,警惕着周围又不落下大厅内的声音。似乎失去声音空气中传来几乎割伤我的耳朵的宝剑出鞘之声,接着是带着些笑意,冷峻而威严的声音,
“阿尔萨斯,
忠诚、信仰、荣耀、勇气筑成的你的灵魂,用剑去守护。”
虽然与平时的柔和不同,我还是清楚知道是谁在说话,
“你是真正的骑士了。”
欢呼声传来,冲破圆顶,响彻云霄。我也握紧双拳,恨不得冲到大厅里加入欢呼的人群,拥抱他。我说的他,是指阿尔萨斯·海克特·因布斯——未来的玻璃之王。能体验到书上只是模糊提到过的历史真是太棒了,能见到阿尔萨斯本人更棒!不过拥抱的想法并不完全来自于内心的冲动,我现在与阿尔萨斯的关系应该定义在朋友附近,以友人给予他祝福也是决定的原因。
或许诸位有些莫名其妙,我也准备重新整理一下头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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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库洛洛·鲁西鲁刚迈上大皇宫的台阶就突然失去了听力,连大皇宫里面的景色都没仔细看眨眼的一刹那,面前就站了一个身着垂地长裙的女郎。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
女郎站在漆黑的水面,没有灯光的照耀和起伏。到底是什么让我觉得那是水面呢?我忘了。不过静谧的空气是她身着的白色长袍和面无表情的脸孔带来的,我走近她,靠的很近,这才能听见她说话的声音,
“伊赫·特斯?”
我愣了愣,没有答话。女郎的眼睛是深沉的钴蓝色。
“是也好不是也罢,我要让你尝尝我的痛苦。”
声音飘渺,我没有试图触碰她,因为这女郎本身是没有实体的存在。
“随便你了。”
下一秒我体验到的是从床上滚到地上,脖子上凉凉的,昏昏沉沉睁不开眼睛,尖叫此起彼伏。水和流体食物伴随我度过好几天,待我再次有完整的意识时,眼中所见的是穿着彩虹色衣服挂着琳琅满目吊坠的女子坐在地毯上弹拨琴弦,歌声沙哑。一簇人拥上来,我和僵尸一样任由摆布,大概是请来驱邪的女子接过小小的麻布袋鞠了一躬走出门,没有看我。
我即将成为sophia·,这个姓和名的搭配像是水果拼盘和军用小刀,十分不搭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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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梦一样过了好几个月,总之我了解了大概情况。
我所属的家族是和king对立的王室,为了缓和两大国政治上紧张的氛围,年过而是还未娶妻的king要求这边嫁一个女孩过去封为皇后,此时当政的是sophia大哥,而这辈只有sophia一个女孩。sophia已经喜欢上了从小玩到大的阿尔萨斯·海克特·因布斯,但由于地位差别几次表白无果。性格刚烈的sophia无法忍受政治婚姻,选择割自己的大动脉。
好一出历史性的爱情剧,原本的sophia,那女郎可能把每一个进入大皇宫的人都推到这里了,但我还没见到yuki和鲁西鲁。
“什么时候才能结束,你想看到什么?”
我对着天花板上垂下的花帐小声问道,我知道她能听到。
“你的痛苦,你的眼泪。和我一样的绝望。”
“因为伊赫·特斯?喜欢她,阿尔萨斯也喜欢她,所有人都喜欢她,而你什么都不是。”
我笑着猜测。
真相和文字间差太多,谁能想到伊赫是死后应该是努克继承王位却被阿尔萨斯篡位,并且娶了伊赫,所以才会有之后一大堆本不应该发生的事件。
“我才应该得到所有人的爱。”
咬牙切齿说出来的话又换来我的嘲笑。
反正真正的历史是不能改变了,我就好好玩一玩罢。
第35章第五十九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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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饶的草原上挤成一团的绵羊们在早晨来临后分开,以群为单位移动,真的和天空中的柔软云朵一样让人瞬间心里清澈。我骑在马上绕到羊群边,笑容漾开,自然的美景的确是我永远的真爱。
“索菲亚大人,就快到时间了。”
阿尔萨斯·海克特·因布斯跟在我旁边说道。
“真是抱歉。”
我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吐了吐舌头,让伟大的王称呼我为大人,不好意思多于满足。挺直背部,策马飞至那青山中的古塔。
古塔据说是更早以前的原住民留下的,虽然经过时间的沉淀却不失光滑的表面,象牙白依旧玲珑剔透地鲜活存在着。从高处就看到古塔旁已经有两人,但索菲亚本身视力不佳我几乎看不清对方,即使面对面也不能很清楚地看对方的脸,气场倒是非一般的强大,帝王将相应该如此。
近视的眼睛会美化一切景象。king竟生得一副温润如玉的样子——前鬓落两缕青丝,高髻后绾,鼻梁高挺,微挑墨色眼中蕴笑——这分明是女人的脸。不过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我抱有一定节制地看他,阿尔萨斯和对面女子一直在说什么,大概是确定嫁妆什么时候送来,何时能回来探亲之类的。过了半晌,阿尔萨斯和我说了最后一句话,
“大人,请保重。”
“你也是。”
我看着他笑道。阿尔萨斯脸上浮现出一种不可思议的表情,在马上半鞠躬后飞奔离去。从我成了索菲亚以后他就时常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以前的索菲亚的性格和我看到过的书本中的king是一样的难道索菲亚成为皇后以后杀掉了自己的丈夫或者让他做傀儡实际上是自己在幕后掌握真正的权力吗?说不定也有可能。
想着想着,king说话了,
“pardon,demoiselleest-cequejepeuxvousde”
一柄长剑穿过我的心脏,完全没听懂啊!索菲亚没学过这个,那他们为什么会说?抱着猜测的心态笑着点了点头,接着又是一个问题,
“c’estamber?”
这回说话的是戴着面罩的女子。
我还是没听懂不过里面有我的名字,于是学着说了一句,
“c’estyuki?”
“哇啊啊啊,阿珀。”
女子以很不符合自己形象的声音叫了出来,一下跳到我的马上,
“果然是你,我就说你肯定是重要人物!”
“嗯,是我。不过好热,先放开我好吗,yuki?”
比起yuki的激动,我保持惯常的心情,不过总算是真正安心了。
“库洛洛说如果不是你就杀掉。”
面罩下的yuki扭了扭头,我顺它的视线看去,其实不用看也知道,king脸上的表情昭然若是。
“你们肯定已经计划好了,我听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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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洛洛·鲁西鲁把之后的计划从头到尾说了一遍,期间他自身的大段哲学性思考便不再说了,总结起来就是一个字代表的一句话:杀。
“不,我来想办法。”
我希望yuki能感知我的思想,它却问我怎么做。哦,忘了索菲亚不能使用念能力,
“kingalexander是用什么魔法统治王国的?”
库洛洛·鲁西鲁愣了愣,露出微笑。身后的yuki更是笑出了声,
“我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方法了,我尽力一试。”
莫名其妙地转头,yuki掀开面纱,我也明了。
yuki似乎知道我下一个问题,他以摇头回答我。库洛洛·鲁西鲁和yuki的笑不是因为同一件事情。
一周后的夜晚,yuki从窗口进入我的房间,和我商讨计划。两个人坐在床上很小声地说话,时至清晨。
“伊赫·特斯是不能用漂亮来形容的。”
我凝视着yuki说,
“就连眼睛都比我的明亮太多。”
“那我把这双眼睛挖下来给你好吗?”
“唉?我才不要。”
我皱了皱眉,
“yuki,库洛洛·鲁西鲁向你灌输了什么奇怪的思想。”
“没什么。”
yuki顶着伊赫的脸一笑倾城,沉浸在里面半天没缓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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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uki告诉我在这里,魔法就是念,而伊赫·特斯是king拥有的最强大的魔法师。按照我的计划,是让yuki以伊赫·特斯的身份练成我的念能力——“绝对时间”。用伊赫的血转换时间,回到进入大皇宫之前。
只要练成,成功率是100。库洛洛·鲁西鲁说的万物便是无的原理我觉得根本就不行,除非能真正毁灭一切。再做进一步假设,即使绝对时间失败了,只要按照历史进程走下去总有一天可以回到礼尼萨岛。
突然觉得那女郎让人厌烦,这游戏已经让我觉得不好玩了。
第36章page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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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平衡不是一个伊赫·特斯可以打破的,你们在我满意为止不可能出去的。”
夜晚,圆月高挂,是马上就要变圆的皓月。女郎的声音从四周传来,带着已经溢出来的自满。
“不,我会出去的。”
琥珀毫不动摇地笑着说。
“好啊,那我告诉你,这可是伊赫·特斯为我做的。”
女郎神气的模样在琥珀看来有些可笑。
“索菲亚从来没正眼瞧过伊赫·特斯,而你好像把她当做自己的神呢。”
心中暗笑。
“你再说一句我就让你永远出不去!”
女郎声音尖利。
“嘛嘛,我没想过与你创造的世界握手言和。”
琥珀重新把心思转移到画上,描绘着伊赫·特斯的面容,
“眼睛眼睛,漂亮的眼睛~”
她真的拿了很多经过长时间沉淀的琥珀,king的皇宫里很多。
yuki代替伊赫·特斯做每日的魔法注入,半夜就会来这里练习“绝对时间”。
“这个能力很好用对吧?”
琥珀用画笔顶着下巴说。
“是白痴都能想出来的能力。”
“!”
身体颤抖了一下,看向yuki:嘴唇紧抿,泪水蕴满了双眼。虽然是索菲亚棱角略显分明的脸孔,但也足以让yuki不知所措了。
“我只是开玩笑而已!”
它扭头,没看着琥珀说。
“骗你的~”
琥珀笑了一声转回,在画板上涂抹了一笔,
“不要被库洛洛·鲁西鲁带到奇怪的道路上。”
说这话时心中有些忐忑不安。
“我不会的,阿珀。”
yuki叹了口气闷声说道,
“后天月圆的时候索菲亚要被封为皇后了。”
“恩,反正后天晚上我们要回去了。”
毫无波澜的声音,好像yuki没接话,
“你有见过努克吗?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他长什么样~”
“不怎么好看。”
“你好像没什么精神。”
“给国家的外墙注入念很累。”
“你先睡,我马上就好。”
“晚安。”
“晚安。”
还是担忧,希望只是yuki太过劳累而引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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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冕仪式后,琥珀十分渴望回到礼尼萨岛后订做一套一模一样的装备:雕刻精致的鸢尾花头饰、用琥珀雕琢成的皇冠连在一起的白水晶面纱(这个国家的女性贵族都戴面纱)、全黑色紧身打底衣(上面有很多金丝花纹)和长约10英尺的镂空白色长袍。
king亲手把皇冠戴在sophia头上,可琥珀并不愿意如此。她不喜欢“授予”或者“任命”这样以他人之手而下于自身的事情,况且她知道king是鲁西鲁。库洛洛·鲁西鲁的确比自己厉害,琥珀不得不承认,但也只是在某一方面。虽然自己与他拥有着亲密的关系,甚至共享部分秘密,但被人压制的感觉依旧不怎么好。
加冕典礼结束后,琥珀要坐在后位听完king今天的朝议。透过面纱观察站着的大臣官员,一眼便捕捉到努克——即使这面孔让她感到隐隐作痛——辛西尔。嘴唇颤抖了一会儿,琥珀果断转移了视线不再看努克。
若用“绝对时间”回到过去可好?从心底蹦出来一个声音。
你开发这个能力不就是为了回到过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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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uki今天逃过了魔法注入,早晨在琥珀的房间休息。等到加冕仪式的时候,伊赫需要在众人注视下认同索菲亚身为皇后的存在,以女祭司的身份。
据书上说,月亮从前离地球很近,是海潮一点一点把它推向远方的。这句话在这圆月日得到体现,月亮和地球的距离好像推进十几米就能使双方碰撞在一起。
考虑到伊赫·特斯的念量强大过头,以普通人的身体来说很难承受住以及一个假·伊赫的能力可能小于一个真·伊赫,她另外做了两个伊赫的面具。信心满满地对着镜子照了照,一个伊赫·特斯结成的梦境就由三个一个伊赫·特斯打破,不过想到鲁西鲁顶着伊赫的脸还是觉得很好笑。
“说起来发动能力的时候都没有口号。”
琥珀对yuki说,yuki只瞟了她一眼,琥珀也只好冷笑了两声在心中腹诽鲁西鲁,她认定了是他给yuki灌输了奇怪的思想,以幻影旅团团长的身份。
三个人围城一个圈,闭眼。同时发动“绝对时间”,即使两人没有念能力撑一会儿也还行。能力发动的一瞬,巨大的热度从手心传向身体,以琥珀的感觉来说是贯穿灵魂的温度,所以当寒冷侵袭时,她一闪离开自己的位置,才回溯到发生的事情上。
没人说话,清新至极的空气让琥珀兴奋不已,这导致她慢一步意识到,大皇宫不见了。
第37章第六十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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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第六十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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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兄弟。你听说了没?”
“什么?”
两个站岗的守卫在门口嘀嘀咕咕。
“你小子消息太不灵通了吧。”
其中一个年纪稍大的带着戏谑的眼神拍了拍另一个的肩膀。
“有话快说!别这么婆婆妈妈和女人似的。”
“这件事情就是和女人有关。”
看了看四下无人,一个稍稍加大声音。
“什么事情那么神秘?”
年轻一人的好奇心在肚子里翻滚了几下,蹦了上来。
“听说啊”
“真的?!不会吧,我倒是听说这事真怪。”
“你听说的事情我也听说了,不过谁也说不准这皇家的事情。国王在娶了皇后那段时间性情大变,可现在又和以前一样暴躁,我觉得这传言肯定是真的。”
“恩,说不定呢。皇后性格也不怎么好。不过投毒的——”
年龄稍大的守卫赶紧用右手捂住他的嘴,
“这事情可不能说漏了。”
他用另一只手做刀状抹了抹自己的脖子,脸上的表情有些狰狞,
“小兄弟,我们只要做自己分内的事情,不管是不是小道消息烂到肚子里最好。”
这时从远处跑来一位盛装的女人,看不清脸。
“这些贵族女人一个个都戴着面纱和死了男人一样。”
年轻一人大概不喜欢年长的教导,小声嘟哝。
结果那女人慢下脚步,偏头看了两个守卫一眼。经验尚少的守卫瞬间就身体瘫软,和蚯蚓一样滑落,蜷缩在地上瑟瑟发抖,脑子里黑色的漩涡圈圈囊括不停打转。而年老的守卫虽然看上去经验不足但还显得镇定,背部紧贴墙面,两只手手心朝内按住墙壁,紧紧地几乎将那大理石制的墙壁握碎。
“你,和我来。”
女人伸出手指了指他,语气平淡中带不易察觉的些许焦躁。他几乎没反应过来就跟着那女人飞快跑去,双脚还是微微打颤。
“这,这不是大殿吗?”
过了一会儿,女人站停,他也气喘吁吁地问,末了又加上一句,
“特斯大人。”
“算你聪明。待会儿和我一起进去,你认识皇后吧。”
他从未见过这皇宫中掌握的权利与皇后不相上下的女祭司,不过这语气由不得他质疑。
“除了我以外谁也不能接近她。”
伊赫·特斯说道,单手推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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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内前所未有的混乱,骑士百名立于两侧,大臣们蜂拥而出都被伊赫·特斯挡了回去。在这剑拔弩张的形势下,守卫按伊赫·特斯说的朝皇后走去。努克·特斯大人用剑直指皇后喉间,皇后却昂着头,一如往常盛气凌人的样子。他犹豫着却感觉到伊赫·特斯的注视,眼神继续飘忽了一会儿,于是走到努克大人身旁,抬起右手按住剑。
努克动怒,却在看到来人之后压制住暴怒的语气,
“你没看到我们的国王被这恶毒的女人杀死了吗?柯德先生。”
作为努克的最早的同伴,柯德无奈地笑了笑:
“努克大人,您不应该对女人出手。”
“哼。柯德,你变得心软了。”
努克抽回剑的瞬间另一个声音冲破冷局。
“努克·特斯,”
是索菲亚,
“为你未来的命运干杯。”
血肉胶着的声音,沾血的银色小刀掉落在地上。面对着努克难以置信的神情,索菲亚左眼的眼球安静地躺在手心,脸上的空洞血流如注。
还没等努克反应过来,大殿的宏伟门堂再次打开。“轰隆”一声,一批士兵冲了进来,领头的那人首先脚步顿下,在以自我主观判断形式后举起长剑直奔努克·特斯,挡路者一律毫不犹豫地斩杀,他带领的军队也和大殿中的卫兵展开战斗。大殿成为硝烟四起的战场,成为由鲜血与吼叫声汇成的图卷。
伊赫·特斯在阿尔萨斯·海克特·因布斯带领军队冲进来后就悄无声息地立于一侧,看着这场由索菲亚主演的闹剧渐渐收场。
索菲亚·麦昆弑夫后登上皇位没几日便被人杀害,努克·特斯趋于下势自愿拥护阿尔萨斯·海克特·因布斯为王,他的亲妹妹伊赫·特斯嫁给阿尔萨斯成为王后。原本的索菲亚家族也毫无保留地将国土赠予阿尔萨斯归隐林中。
这不是真正的历史,只是被他人创造出的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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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洛洛·鲁西鲁在毫无察觉的状况下被琥珀用长剑穿过身体,虽然是故事痛楚依旧,可女人还是笑着将剑拔出。这让他分不清面前的女人到底是索菲亚还是琥珀,那女人还俯身在他耳边轻声说,
“人生不过一个行走的影子,一个在舞台上高谈阔步的可怜演员,无声无息的悄然退下;这是一个傻子说的故事,说得慷慨激昂,却毫无意义。”
在此刻引用莎士比亚的名言似乎合适但库洛洛·鲁西鲁却无法发出声音只能眼睁睁地,任凭一切景象摇摇晃晃落下黑暗的帷幕。他不敢相信在琥珀没有告诉自己任何就擅自行动,这行动还是杀死自己的内在存在的身体。
醒来的时候他下意识地用手按住心脏,外边空气寒冷,这里却异常地温暖。他独自躺在大皇宫金丝织成的地毯上,存在于历史上飘渺的华丽陵墓中。
他想了很多,从旅团开始最后才到自身。然后是琥珀,对他来说有那么一点儿神奇的存活者。琥珀做的面具以假乱真而她本身仿佛就带了一个面具一样,虽然有时候不能很好控制可大部分时间她原本的表情会很快从脸上掩去,消失地无影无踪。她心里藏着很多事,告诉自己很多也留了很多不会说出来。库洛洛·鲁西鲁仿佛从琥珀的身上看到或多或少自己的影子。
是否要结束了?他思考着。即使自己不提出来,大概琥珀离去的时候就快到了。居无定所的他们很少会被一处吸引,但一旦陷进去,就是永不复出。
是时候说再见了。
一段游戏结束,一段生活也要结束。
第39章第六十二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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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苹果。”
琥珀的不安爆发,这名字是打开闸门的最后一道锁。眼泪自然而然地涌出,她很快抹去,侧头15°抬高,看向库洛洛·鲁西鲁
。
“怎么了?”
库洛洛·鲁西鲁笑着拉过她的手,攥在手心中,莫名地疼痛。
“你冷吗?”
他问。
“不,我不冷。”
虽然这样回答了,库洛洛·鲁西鲁却脱下黑色大衣把俩人都裹在里面。琥珀表面坦然,却犹如站在悬崖上,摇摇欲坠。
之后便是沉默,没有人说话,yuki说是饿了,不知道去了哪里。他们只是一直走一直走,没有人,至少琥珀不在意即将去哪里。
“到了。”
库洛洛·鲁西鲁说,
“里世界温度最低的湖泊。”
琥珀眼神清澈却有浅浅疑惑,鲁西鲁想干什么。
“你并不在意旅团,你所追求的只有冒险。”
琥珀认真听着,
“最重要的东西从最开始就不同,既然如此,可以结束了。”
“你说过的‘我陪你旅行’呢?”
琥珀试图将语气表现得足以刺穿人心,但好像失败了。她其实并不抱希望,只是说说而已,但得到的沉默依旧让她寒冷,她想着怎样应对这无声才好,是继续说下去还是流泪。不,并没有什么特别好的方法,甚至连直视库洛洛·鲁西鲁双眼的气力都要消失了一般,血液绞成一根根绳子。
“我很喜欢这里,所以你猜得很准。”
琥珀耸了耸肩,
“现在的就僵局也不是我一个人造成的,你要怎么办?”
她感觉自己现在笑得和哭似的,把问题推给鲁西鲁算是好办法。
“犹大向官府告密,耶稣在即将被捕前,与十二门徒共进了晚餐现在不是‘最后的晚餐’能解决的。”
库洛洛·鲁西鲁揉了揉自己的黑发,没有松开琥珀的手却走了两步回头一笑,跃进水里,故意制造出的巨大水花淋了琥珀一身。
琥珀惊吸一口气,没有预料到这点但及时稳住身子没有掉下去。她下意识地想松手却被拉地紧紧地,这样她迟早会浸泡在那寒冷的水中——虽然比起炎热寒冷好得多——所以她使劲儿想脱开手。
“是你要挣开我的。”
刹那间,眼泪就掉了出来。或多或少预见到鲁西鲁说的话,但她没想到鲁西鲁会趁这时把她拉下水。
寒气侵袭,身体的热量被夺走,失去温度和感觉温度的能力。但拥抱很紧,紧到她不舍的松开,反而伸出手环住对方的脖子,这是占有欲强或者没安全感的人的表现。
“笨蛋。”
库洛洛·鲁西鲁扳过琥珀的脸,这女孩紧紧咬住嘴唇不让哭泣的声音发出来,脸上却全是水:泪水、湖水。
“你总要在最后哭一次吧。”
他笑着说。
“但是”
琥珀想低着头鲁西鲁却硬是用双手按住两侧不让她低下去,
“但是,但是我怕我以后再也不能这样哭了啊。”
身体颤抖地太厉害了,就这样掉进海里也是正常的。
“有机会就要抓住,你知道吗?”
笑容越来越大,得到他预想之中的反映,不过这种程度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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